六奇三人倒也硬氣只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其他說因爲他們知道身份被朝廷知悉下場最壞就是一死家人或可以一免因爲朝廷已經出臺關於免除株連的政策而自己如果出賣了無爲教恐怕就不是自己性命不保家人都難逃一死無爲教報復起來那可是相當可怕除非將無爲教連根拔起否則他們什麼都不敢說死一人總比以後一家人慘死的好。
馬傑迅扣押了曹永祚連夜審訊案子才掀開了冰山一角就把曹永祚嚇的魂不附體皇帝對無爲教這幫逆賊是恨之入骨這文武百官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突然得知自己最欣賞得力的屬下居然是無爲教的逆賊祕密潛入監獄就是爲了營救他們被俘的教主而自己在這營救中居然還擔任了主謀的角色這罪名可大了就是天皇老子來了都不一定能保的住他還有舉薦他的楊鶴恐怕也會因此受到牽連朝野又將是一次動盪。
馬傑本來就跟曹永祚不對路楊鶴就更別說了史可法被貶瓊州這個楊鶴也是出力不少要知道史可法出自信王潛邸都是信王沒有做皇帝時候的老人雖然關係不是親密到一定程度但感情上史可法是自己人而把楊鶴等人看成了外臣因此內心馬傑還是偏袒在史可法這一邊的因此馬傑出於某種心理目的很想藉此機會搬到楊鶴這根時常跟皇帝唱反調的大樹故而心中定計連夜回城。
叩開宮門後馬傑依仗手中的通行令牌直奔養心殿而到了那兒才知道皇帝昨夜並未歇息在那兒而是去了淑妃娘孃的儲秀宮。內宮禁地外臣是不能擅入的因此馬傑只能在養心殿的宮門外等。
朱影龍日忙夜忙田氏姐妹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承歡地機會自然是百般奉承因此本來工作道大半夜的朱影龍又在田氏兩姐妹身上費去不少精力和時間睡的比較晚兼而第二天非大朝之日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去吵醒皇帝。
昨晚雨露均霑。折騰了大半宿才把兩個粘人的丫頭整的服服帖帖睡下朱影龍才摟着兩具滾熱香噴噴的**睡下。
馬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皇帝的蹤影心下不免有些急躁。
養心殿裏雖然住着兩位娘娘但執事太監可沒有那個膽子去驚動她們再說了後妃是不能隨意接見外臣的因此恁馬傑萬般焦急也沒人敢替他通稟一聲更加沒膽量去闖宮驚駕。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事情。
“徐公公!”徐應元職責所在他可不敢隨心所欲的矇頭大睡因此時辰一到點他就得到養心殿來報到。宮裏地規矩滿朝文武哪一個不知道這個時候基本上很少見到官員來養心殿等候陛見的因此打着哈欠一路還睡意朦朦的徐應元冷不丁的被這一聲叫喚嚇了一跳。
出口叫喚徐應元正是馬傑執事太監看馬傑身懷特別通行令牌。雖然看上去官階不高但都知道這樣的人必是皇帝心腹因此對他才格外客氣。還將等候傳召的班房給他打開。並且上了一盤炭火。可謂周到之極換做旁人。能把班房打開讓其不在風寒中站着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其實太監失去了那個做男人的玩意反而更加在意那根東西心理行爲上的變態那是無法改變的勢利眼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就算朱影龍每每訓斥也是無妨根治這種現象換了一批來新地一批總不能讓他隨便砍人腦袋吧這豈不是成了暴君?
“原來是馬大人您怎麼……”徐應元有些喫驚這馬傑可是“牢頭”而且還是全國最大的牢頭雖然內府和宗人府都各自有各自的規矩也有一定的特權但自從朝廷獄政改革今後所有犯人判刑之後造冊等級全部都由刑部統一管理並且統一關押服刑以後各衙各府都沒有單獨關押犯人地權力他雖說是皇上跟前的人但保不準那天做錯了什麼事情下了大獄那可要這位“牢頭”多多照顧了因此他見到馬傑還是相當客氣的畢竟這裏面還有一段情分在裏面。
“徐公公下官有要緊之事面見皇上可不知皇上如今在何處還請徐公公代爲通傳。”馬傑一臉懇切道。
“這?”徐應元非常爲難照理說這不算什麼爲難之事就是這馬傑來的時辰不對這要晚上一兩個時辰根本就是小事一件。
“徐公公這是下官一點心意您留着喝茶。”馬傑熟諳官場之道將早已準備好地一份牛皮包裹好的銀元悄悄的遞了過去。
“馬大人千萬不可!”徐應元驚嚇地縮回了手就剛纔那一掂量這份銀元足有五十龍銀元他收賄賂都是有備案地什麼人能收什麼人是不能收這些都需要請示地這是他跟皇帝之間的一種默契像馬傑這樣地官員無論多少他都是不敢收的。
水至清則無魚在中國人情、關係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這張大網歷盡數千年的編織
經變的牢不可破不是憑一兩次改革可以改變得了的的頭破血流的是自己尤其是自己身邊這些人有小人也有君子法度太過苛嚴或者太過寬容都不是爲君之道恩威並舉寬嚴相濟纔是王道既要讓他們得到甜頭和利益也要讓他們明白他纔是他們的天沒有他他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得不到這樣才能讓這些心思各異的人死心塌地的爲他辦事馭人馭下都是這個道理。
馬傑並不清楚這些這些都是帝王心術不在其位是不會明白這個道理的尤其他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當然若不是聽到一些傳聞他自然不需要做如此準備。而且這都是潛規則這種事人家不會開口索要留下把柄就看這行事之人上不上道了而有些話徐應元心裏明白卻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徐公公某非嫌下官……”馬傑聰明不假但他畢竟很少立於朝堂之中就算道理知道也不可能一下子反應過來。
“馬大人您與咱家都是潛邸出來的老人。這本來就是咱家應該所爲您這麼說豈不是折殺我了。”徐應元畢竟是皇帝跟前的人應對一個馬傑還是非常輕鬆的。
“可徐公公下官真地有要是要稟告皇上您老能不能?”馬傑着急道無爲教營救藍霖這件事可不僅僅是一件單純的劫獄時間這裏面牽涉的關係太多太複雜後宮還有國戚他是爲數不多知道藍霖跟國舅沈溪一家關係的人。這裏面恩怨關係太複雜了皇帝與藍家不僅是親家還是仇家這件事唯有皇帝自己才能決斷因此他才如此急切的想要見朱影龍。
“馬大人。不是不能可若是哎罷了。誰讓馬大人您在潛邸也是咱家最能談的來的朋友呢!”徐應元權衡再三瞧馬傑的模樣應該是有要緊的是稟告說不定是什麼大事。雖然可能會竟駕。但興許也可能會立功。這可就一念之間再說此刻驚駕頂多會被訓斥幾句。日後再行彌補就是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馬傑的那封銀龍元說什麼他都不敢收。
果然朱影龍正睡地迷糊間耳邊忽聞徐應元叫起的聲音這真是心生惱火今日又不是大朝昨夜又睡的晚身子也疲累這該死的閹貨大清早的就來吵醒他一直以來他都壓制着對太監的惡感若不是國情所逼加上客觀上閹人不見得都是壞人他們當中大多數都是可憐人加上身邊幾個服侍的太監都尚算聰明伶俐也能謹守本份像今天這樣的大清早就來聒噪的事情還是頭一遭加上這些日子來朝廷正在6續收回各地金、銀、鐵、銅等金屬礦山的開採權一幫子藩王元勳貴戚明裏奉從朝廷地詔書暗地裏卻施展“拖”字訣跟朝廷乾耗比起耐性來這些人可惡該殺順帶着也影響了他的脾氣。
“吵什麼吵什麼今天也不大朝就不能讓朕多睡一會兒?”朱影龍睜開眼睛將兩條胳膊從田氏姐妹粉嫩的脖頸下抽了出來支撐起上身憤怒的朝寢宮外喝道。
倚在門外地徐應元一聽頓時如五雷轟頂嚇的他慌忙跪在門外的地磚上顫聲道“是奴才該死請皇上恕罪!”
田氏姐妹被朱影龍近乎咆哮的吼聲驚醒了懼驚詫無比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神慵懶中透露着一股茫然不知道究竟生了什麼事情惹的男人如此生氣還了這麼大地脾氣。
看到二女上半身支起半壁白嫩地身子都裸露在寒冷地空氣中當下氣也下去不少也有些心疼忙伸出雙臂將二女壓入溫軟的絨被之中自己則拿了一件厚實地外套披在上身。
“什麼事快說?”朱影龍微帶不悅的語氣大聲的朝門外的徐應元問道。
“啓稟皇上奴才一早前往養心殿換值卻不想遇到了馬傑馬大人馬傑大人一大清早就進宮說有要緊之事稟告皇上奴纔去時馬大人已經在養心殿的傳召的班房等候近一個時辰馬大人懇求奴才通稟奴才本不肯但奴纔看馬大人似乎非常殷急也許真的有急事稟告皇上奴才思慮再三皇上也曾說過一切都已國事爲重因此奴才才冒死驚駕通稟請皇上明鑑。”徐應元看裏面平靜了半晌才傳出問話霎時鬆了一口氣知道皇上不會真的怪自己只是一時之氣罷了。
“馬傑?”朱影龍嘴裏嘀咕了一下他能有什麼事?在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都擺不平還要他這個皇帝親自出手不成?
“讓他候着朕一會兒就到。”轉眼一思馬傑不是個無能之人就算有什麼事情擺不平也不可能傻到一下子捅到自己這裏來起碼他上頭還有刑部須知他雖然有些特權但他還是需要接受刑部的領導這一點馬傑不會不明白直接來找皇帝這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