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毫不在乎的態度卻讓那性格直爽的張屠戶覺得更加可疑了,在他這個性格直爽的人眼裏,一件事做與沒做都是要承認直接面對的,而像秦朗這般悠閒自得的沒事人一般絕對是心裏有鬼怕一開口就會露餡。性情的直爽讓他非要一查到底探個究竟,氣勢洶洶的走到秦朗面前,張屠戶指着秦朗的鼻樑問道:“子,我且問你是與不是?若這事卻是你做的,那你跟我走一趟,查明究竟後命定然難保。若這事於你無關,也直緣由,若是我們覺得情況屬實那你就逃過一劫。”
秦朗面露一絲好笑的**,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那他還能什麼呢?在張屠戶話裏已經很明顯了他的意思,這件事若是被認定是他做的,那他必死無疑。若不是他做的且還要看他們心情信不信,這就是不管他怎麼,自己這條命都已經註定是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了,既然無意義,秦朗就不想作甚解釋。
張屠戶看秦朗仍是一句話都不肯,一個暴躁脾氣上來就拍翻了桌子。大罵一聲道:“子,你難道還想裝個啞巴不成?如此這般態度,我看這事情不是你也就是你了。”
張屠戶一番話完就要去抓秦朗,可是秦朗卻突然定睛看了張屠戶一眼。秦朗這一眼是運用了體內參與的一丁魅惑之水的能力,加上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魅妖王如何用眼睛魅惑他,才學着用這個辦法讓張屠戶去懷疑那身邊殘廢。
只這一眼,張屠戶就停住了手中動作。在旁邊衆人和兒詫異的目光下,這張屠戶突然看了看那仍然坐在長長板凳上的白勝。想了許久那木頭般的腦袋才轉過筋來問道:“喂,白撇子,這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衆人均錯愣,他們不知道張屠戶怎麼會突然懷疑起眼前這個一個月前就被流放到這東流之地的右手殘廢全身也沒有絲毫用處的廢人。在他們看來,這個廢人除了每天都在此喝酒外並無其他事情可幹,顯然是被大明皇室廢掉筋骨後流放至此才如此頹廢不堪。張屠戶懷疑這麼一個廢人,豈不是丟自己人的臉,自己人不如這個廢物。
白勝被這張屠戶猛的一拍桌子,嚇的唯唯諾諾的,膽怯的顫抖着道:“張大哥,你看我這個樣子,能禍害東流王的子弟麼?我就算有這個膽子敢打注意,不也沒那個實力麼?”這番話他還刻意收了收嗓子,怕秦朗認得聲音。
“是啊,張大哥,他的沒錯。一個廢人而已,跟他計較什麼,我看還是這子的的嫌疑較大!”張屠戶身後的幾個壯漢紛紛道,在場的他們那邊的勢力,只有二沒有開口,似乎他也察覺了什麼。
秦朗施展在張屠戶身上的魅惑之術此時已經失去了作用,他都不知道爲什麼會懷疑那個白撇子。又把注意力轉移到秦朗身上罵道:“的對,還是你係嫌疑大,跟我走一趟!”正着,他又要去拽秦朗。
“慢着,張屠戶你個豬腦子。我方纔正驚訝你爲何突然腦子放了靈光發現了那的一幕,現在看來你還是個豬腦子。”二突然插手張屠戶的動作,不讓張屠戶去冒犯秦朗。
張屠戶被二罵的一言不發,苦不伶仃的看着二等他解釋些什麼。
“方纔你一巴掌拍翻這個桌子,這位秦兄弟絲毫沒被驚動仍坐在這凳子之上,這明這位秦兄弟功夫不錯,而且處事不驚才能做到如此。而這個白來我們這雖然有了一個月,但是我們一直認爲他是個廢人,可是我看不然。剛纔他也分毫沒動,如果這是他被廢之前本領高強的時候練下的意識,但是我還是寧願相信他對於你拍下桌子沒有絲毫變色或其他什麼動作是因爲他早就等待着你拍這桌子,如此一,這白嫌疑卻也不。”二對剛纔那一幕的觀察可是非常細微,這一連秦朗都暗自佩服。
張屠戶險些被二弄的有些暈了,一邊理着思路一邊看了看場面回憶。可是他那木頭般的腦子實在是無法轉過這個彎來,無奈之下只好問道:“二哥,你這話太扭捏,我張屠戶是個粗人,你的我不明白。我就喜歡直來直往的話,你直接我就明白了。”
二拍了拍張屠戶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道:“我的意思是,白的嫌疑卻是不,甚至比這位秦兄弟更大。”
“怎麼可能?他是個廢人!”張屠戶仍然執着着,這個腦子也難得他剛纔分析出秦朗作案的可能性,此時看來卻不知是否是身邊哪個壯漢悄悄告知與他的。
二此時已經對張屠戶的腦子表示無語了,無奈的道:“我,我們第一次發現人員失蹤時,我們剛好認識白,然後我們都認爲那件事情是惡虎阿三乾的,其實不然,我看很可能是與白有關。結果惡虎阿三一除,事情平息了,我們就都同意惡虎阿三作案的觀了。但是此番又出事了,惡虎阿三已經除了,那麼白嫌疑很大!”
張屠戶總是聽明白了,難爲了二解釋的那麼詳細,他愣着腦子思考了好久,雖然腦子裏還沒轉過彎白這個廢人怎麼才能對那些身懷本領的守衛動手,但是卻是不敢再問了。如此他也只好依着二的法,看了眼兩人道:“二位就先跟我走吧,去天刑堂麻雀大哥那裏自然會還你們個公道。”秦朗與白勝被一幹人等押送着帶往天刑堂。所謂天刑堂是東流王治下爲了處理一些衆人無法斷定的有關人命是非的場所,天刑堂麻雀則是東流王手下第一謀士,心智超於常人。麻雀處理起這些事來向來是手到擒來。
在被押送的路上,秦朗聲的對着身邊他還不知道身份白勝了一句:“喂,白兄,你招了吧。何苦託我下水?”
不過那白勝只是用那僅僅露在外面的一隻眼睛表示了好笑,卻沒話,似乎這件事情完全與他無關,他在眼神裏示意秦朗的是,你怎麼不招?我看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做的。
秦朗無奈,這個白還反賴給他了,這叫他情何以堪?如此以來,秦朗也只能去見見那個所謂的智者麻雀,想看看東流王的手下是否還真有那般才智讓人震驚。
天刑堂。
麻雀正在研究着一張流傳已久的東流之地藏寶圖,這張藏寶圖的來歷已經沒人記得了,只是人們都清楚的記得關於這張藏寶圖的誘惑。據曾經有一位幾乎是神通巔峯的仙人被人追殺逃到這東流之地的土地上,後因傷勢過重死於此地。但是這位仙人臨死之前卻把自己的一些寶物藏於此地某處,爲此繪製了一張藏寶圖縫在了一隻實力不凡的魔獸毛皮上,希望來日有緣且有實力之人能得到他的衣鉢傳承。
東流王掌管東流之地之後,這藏寶圖就一直被他所有,由於無法參透其中奧祕,所以纔將這藏寶圖交與手下第一智者謀士麻雀,這對於他來又何嘗不是一種誘惑呢?這張藏寶圖也正是外面瘋傳的東流寶藏,秦朗他們此行的目的也正是爲此,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份寶藏還有一分藏寶圖。
麻雀看着寶圖,突然靈光一閃,提起筆就在這寶圖上勾勒了幾筆,想是突然參透了什麼在做着記號。突然有下人衝了進來大聲稟報有案子要處理,麻雀也沒辦法丟下手中毛筆上了前堂,走之前還是在那藏寶圖上留戀了幾眼。
天刑堂大堂之上。麻雀高坐於上位,不着官服也有着幾分大官的氣勢。此時他已經聽明白了事情原委經過,在他看來堂下站立兩人的嫌疑都不,若是非要論誰嫌疑更大,他再三考慮之後還是認定了那個廢人白。不過沒有證據不能定罪,他正在考慮着如何從這二人嘴裏套話,可是一絲靈光又突然從他腦子閃現,他突然又想明白了那藏寶圖上的一絲奧祕。生怕這靈感一瞬即逝,麻雀急忙拿起筆在手上畫了起來,可是靈感越來越盛,無奈之下他只能急急忙忙宣佈暫時收押二人便迅速回去研究藏寶圖了。
張屠戶原本認爲麻雀有了些眉目,卻聽到他宣佈收押,有些氣憤的看着秦朗與白勝二人,道:“算你二人好命,今日麻雀大哥第一次斷案之中離開,想是方纔喝多了水,人有三急,你們多活一天多享受一天吧。”
張屠戶一番憨厚的話將在場衆人逗樂了,可是秦朗與白勝都沒笑。秦朗再想那個麻雀剛纔急急忙忙在手上劃來劃去是爲什麼?這急匆匆的走掉又是爲了什麼?
而那白勝卻是在考慮了另一個問題。原本是完全不會被懷疑的自己卻被突然腦子抽筋的張屠戶懷疑。事情鬧到麻雀這可是不好弄,難免會被發現。他正在考慮着用什麼辦法給在自己洗脫罪行。許久之後他終於想到,暗自一樂。心裏暗道:秦朗,此番我連你一起救了就算便宜你了。下次我會給你找回來。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辦法,還沒出去就已經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