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僅僅看了一遍魅妖王念動咒語和手上微的結印動作就學會的魅妖王的一個魅惑之術,不可謂不是天才。這份能力,饒是當年幼的魅妖王跟着母親學習魅惑術時都難以做到,這還是作爲魅妖一族擁有者高貴傳承血統的她對於魅惑術學習起來很簡單的情況下。此刻的秦朗在魅妖王的眼裏,無疑是一個變態般的存在。
秦朗對此表示不做任何解釋,擁有藏龍玉加上天才般的腦子,這事情還是難不倒他的。魅妖王心裏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就停了下來,這便給了秦朗可趁之機。這一次秦朗會再給魅妖王一個震撼,手上的動作迅速扭轉,模仿着之前魅妖王的第二個動作,這是魅惑術,白骨利刃!結印完畢,秦朗大喊一聲:“魅惑術,白骨利刃!”
原本那些形成白骨之牆的骨肉被魅妖王的白骨利刃攻擊被打的散落一地,此刻在秦朗的召喚下又重新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把白骨爲體的劍。只是由於秦朗的魅惑能力不足,無法憑空運劍攻擊,他只能拿着這把利刃斬向魅妖王。
魅妖王很快就反應過來,再次結印,道:“魅惑術,白骨先鋒盾。”一個巨大的盾牌出現在魅妖王的手中,這巨盾之上長滿了尖尖的骨刺,這個盾不單單是用來防禦的,還可以進行攻擊。白骨先鋒盾與白骨之牆最大的區別就是白骨之牆的防禦能力極強卻無法進行攻擊,而白骨先鋒盾帶有骨刺攻擊效果卻是不賴,而它的防禦能裏較白骨之牆要弱許多。
之前魅妖王在秦朗第一次的攻擊下由於不瞭解秦朗的實力才使出了白骨之牆,現在看到秦朗雖然能學習自己的魅惑術召喚白骨利刃這個攻擊力極高的武器,雖然沒有自己召喚出來的質量那麼高,但是秦朗揮灑在上面的仙氣會大大增強這白骨利刃的攻擊性,不過饒是如此,魅妖王認爲白骨先鋒盾足夠了。
咔嚓。秦朗手中的白骨利刃齊腰斷裂,這攻擊力強悍的武器卻也很脆弱,在白骨先鋒盾抵擋這下就有些招架不住,更何況那魅妖王又及時用白骨先鋒盾上的骨刺進行了反擊,這一次秦朗失利!
秦朗在魅妖王的急切逼迫下迅速後撤,無奈之下再次結印。白骨之牆出現在面前,很好的阻擋了魅妖王的攻擊。不過秦朗體內的魅惑之水的能量也已經消耗殆盡,這樣下去,秦朗只能服用內丹與魅妖王展開肉搏戰了。可是出乎秦朗意料之外的,這魅妖王突然收起那有些許裂紋的白骨先鋒盾直勾勾的看着秦朗。
秦朗冷笑一聲,抹了抹嘴道:“怎麼,還想用你那魅惑之術誘惑我?這招似乎是不管用了。”
“子,我想你體內的魅惑之水也用的差不多了吧?如果接下來我再次對你施展魅惑術怕你是無法抵擋的了,就算你有什麼能力法寶抵擋,不如我們達成一個協議吧?”魅妖王又對秦朗打起了歪主意,這麼一個陽剛之氣充足的人,他是捨不得,活生生的殺死是會流失陽剛之氣的。所以她打着歪主意想讓秦朗像白勝那般爲自己賣命,然後哪天尋着機會再把秦朗殺掉。
“協議?我想不必了吧,我可不喜歡幫你做那些傷天害喇事。”秦朗隨意的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四個精壯男子,很明顯就在知道了魅妖王的念頭。對於這些事情,秦朗可是絲毫不去觸碰的,就算對他有莫大的利益都不會。
“果然是個正直的漢子,我你身上的陽剛之氣爲何那般濃厚純正,這和你的性格也有莫大的關係,既如此你走吧,我也就不留你了。”魅妖王這話卻是一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她真的想要秦朗走。
秦朗也沒有什麼驚訝的神色,語氣平淡的道:“那就告辭了,這裏的事情你還是心吧。可別被東流王發現了,否則你可真的不會好過。”雖然是走了,秦朗還留下了一句善意的提醒。
雖魅妖王的魅惑之術十分厲害,可是至今爲止她都無法鬥得過那兇猛的漢子東流王。東流王是第一個不會被魅妖王魅惑的男人,而秦朗是第二個。仔細想了想,魅妖王突然覺得,這二人真的很像。或許這個秦朗會做出一番讓人不敢視的成就吧,這是魅妖王望着秦朗離去的背影時心中所想。
秦朗再次回到寂靜酒館時,這裏卻不像它的名字上所那般了。人們都在紛紛議論研討着什麼似地三五成羣的有聲有色的,或驚慌狀或不敢相信的模樣,千姿百態好似是在戲臺上表演着,表情動作均是很生動。寂靜酒館的桌子都被這些人給佔領了,只有角落處一張桌子上只是孤苦伶仃的坐着一個似乎是受了很嚴重傷的人獨自喝着酒,對身旁的人言語的事情不聞不問,這人正是白勝。
秦朗走進寂靜酒館時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畢竟這是個生人,誰都沒有見過。那天秦朗進着寂靜酒館是大晚上沒人看見,當然除了那個開門的店二之外。
見所有桌上的位置都滿了,只有角落那張上只有一人,秦朗便徑直走了過去。看了眼那個似乎是受傷嚴重的人,秦朗輕聲而又禮貌的問道:“請問閣下,這個位置上有人麼?”
那被紗布完全包裹的白勝此刻也發現了秦朗的到來,心裏暗自一笑,卻並未做聲,他只怕是自己一旦做聲會露了破綻,也不話,只是依舊獨自喝着酒,偶爾用那隻還沒殘廢的左手抓起幾塊牛肉丟進嘴裏。
秦朗見這人也不話也不反對,只當他是答應了也就隨意的做下。腹中也有些飢餓,便叫道:“兒,來壺酒和一大盤牛肉。”只一坐下,秦朗就發覺身邊這個裹滿白色紗布的男人身上有一股魅惑之水的味道,而且比較強烈。由於他曾經與那玩意有過劇烈鬥爭,所以秦朗記得清清楚楚。
兒在那邊應了一聲,很快就端着裝有牛肉和一壺酒的盤子朝秦朗走來。誰知才走到一半就突然被人攔下,這人是個肥頭肥腦的大胖子,長着一身的肥膘,挺着的肚子若是與孕婦想必也得有**個月了。他一把從兒的手中奪過盤子,兀自拿着酒壺就着牛肉就喝了起來。
二沒辦法,既然這胖子已經喫起來了也只好重新去做了,對秦朗報以歉意的一笑,秦朗示意不礙,他還是挺喜歡這種豪爽之人的。兒回廚房前也指着胖子了一句:“你個張屠戶,好喫懶做犯下了罪過被流放到這東流之地,你如今還是死性不改。你要喫便與我就是,何苦搶奪他人食物。”
果然,這胖子頭上的刺印上寫到:閩南,張屠戶。張屠戶也不搭理兒,只是兀自喫着喝着好不痛快。
兒很快又重新端着盤子上來了,張屠戶很早就瞟見了。丟給身邊的一個壯漢眼色示意,那壯漢微微的了頭示意知道。這又是打着二手中酒食的注意。
當兒經過那壯漢身邊時,壯漢突然一把將盤子搶了過去猛的往地上一摔。這一摔不要緊,所有在場的人都立馬站了起來,齊刷刷的看着張屠戶。秦朗在一邊也已經明白,這似乎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可是他卻實在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得罪了這些性格豪爽的好漢們,他不畏懼不退縮的只想看着這場戲會怎麼演
兒不卑不亢無所畏懼的指着張屠戶的鼻子大罵一聲:“呔!你個張屠戶又要鬧我的場子不成。”
那凶神惡煞的張屠戶面對這兒的一通指罵也只是陪着笑道:“二哥你莫要生氣,我只是覺得這少年好生奇怪,不知從何而來就突然出現。昨天我兄弟幾個又發現了幾名守夜的兄弟被人抓走,至今下落不明,怕是與這子逃不脫干係。不定是那惡虎阿三部下殘留圖謀着再次害我們的人,我們只是想還死去的弟兄一個交代!”
二知道這張屠戶是個性情豪爽直來直往的人,有什麼就什麼,秦朗突然出現令人懷疑也在所難免,他連忙解釋道:“你個屠夫坐下話,這位秦兄弟昨日就已經來到我寂靜酒館,只不過被那魅妖王所擄走,今日回來想是命大了些,身份我已查過,是新進被流放的人。”
“二哥你話好生風趣,被魅妖王擄走的新人哪有會活着回來的,想這子定是藉着幌子指使人在外面假扮魅妖王的聲音給自己出去的理由,然後再來行兇,定不是好人!”張屠戶脾氣暴躁,還是不相信這秦朗的身份可靠。
他這麼一分析,卻也不無道理,在場的人都紛紛頭。本來半月前惡虎阿三在的時候大家都認爲事情是他乾的,結果惡虎阿三一死,這事情果然就斷了好一陣子,結果秦朗突然出現,也就在昨晚又開始了走失人員,這麼一來秦朗的嫌隙到確實是最大了,甚至兒也開始懷疑起秦朗來。
二看了眼秦朗,似是在詢問秦朗如何解釋這一切。
秦朗淡然一笑沒有回答什麼,只是看好戲似地繼續聽着,似乎這些事情與他無關。他在等待着這些人把目光轉移到他身邊那個裹滿紗布的人身上,因爲他知道那人是元兇的幾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