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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摧毀,由身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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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摧毀,由身而心

納多一走,衛曉曉馬上被一羣狂蜂浪蝶所包圍。  這真是始料未及的一件事。

所幸,有人替她解圍。

一個女官走過來,因爲擠不進人羣,只能在人羣之外揚聲道:“這位小姐,皇後殿下想跟您聊聊天,請問您願意賞光嗎?”

有皇後這塊大招牌,狂蜂浪蝶們只能依依不捨的退到一旁,替衛曉曉讓出一條通路。  衛曉曉逃也似的跟着女官走出了宴會的大殿,穿過花園,向偏殿走去。

偏殿中燻着一種非常妖異的香,衛曉曉不喜歡這樣的香氣。  偏偏這時豐腴豔麗的維多麗亞王後在偏殿深處問了聲:“客人來了?”她又不好退走,只能硬着頭皮進去。

偏殿的光線有點陰暗,沒點足夠的燈。  衛曉曉禁不住在腦中惡意的揣測:難道帕米爾王國的財政喫緊所以連點燈也要節約了?弗朗西斯找納多來,就是爲了找他借錢,或是要他去幫搶錢?

呵呵,不過不太可能真是這樣的現實。

她走上前對皇後施了個屈膝禮,然後看到皇後臉上泛出詭異的笑容,暱聲對她說道:“您就是初晨公主?爲了避免您在我們這裏寂寞,我替您選了不少男伴呢?”說話間,她輕輕的拍拍手,馬上,從偏殿的幾個殿門處,走入了十餘個油頭粉面、一臉色迷迷的紈絝子弟。

衛曉曉一凜之下,回頭望着皇後怒聲道:“皇後殿下。  您這是什麼意思?”

皇後殿下施施然的起身:“有這麼多陪客,請恕我不多陪你了。  ”

在侍女們地簇擁下,她向殿後退去。

而那十餘名衣飾華貴油頭粉面的男子已魚貫而上,一個個都拿出十足的貴族派頭,向她躬身施禮:“見過美麗的公主殿下。  您的美麗恍如天上的明月,清新動人;又如初綻的睡蓮,秀色奪人……”只聽諛辭如潮。  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向衛曉曉送上大量的讚美。

衛曉曉哭笑不得地望着面前諸人,心中尋思:難道皇後奉的卻是弗朗西斯的指示。  安排這麼多小白臉來見她,就是爲了讓她由納多身上“移愛”旁人?

冰山帥哥真是好深沉的用心哪!衛曉曉無視身前的小白臉們,開始略覺好笑的想,納多這刻,只怕也正經歷着弗朗西斯的感情轟炸吧?

她這猜測……倒也算猜中了五分。

弗朗西斯帶着納多,沉默地離開大殿,穿過花園。  來到了與衛曉曉相反方向的另一處偏殿。

“納多,還記得嗎?我們在這裏攜手長大。  ”弗朗西斯扶着門框,輕喟着懷緬。

納多脣邊的笑容淡漠:“陛下,您是準備在這裏跟我說您要說的事?”

這裏是弗朗西斯沒拜師之前住的寢宮。  藝成之後回來帕米爾王國也時常住在這裏。  對於弗朗西斯來說,這裏或者充滿着他與他的玩物有趣的往事,可是對他這個曾經的玩物來說,記憶更深刻地,卻是被罰餓飯、被鞭打、被掌摑、被侮弄被凌虐的黑暗記憶。  若是利用這舊地來想要喚回他的舊情。  弗朗西斯顯然是打錯了算盤。

這寢宮不知現在是誰住着,彌散着很膩人怪異的香味。  納多特別感受了一下這香味的成份。  不是毒氣。  聖階可以免疫極大範圍的毒素對身體地侵害,弗朗西斯不是那種會做一些無謂事情的人。

弗朗西斯自失的一笑:“哦,當然……不。  來,我們進裏面去。  ”

他說的裏面,少年的弗朗西斯睡覺的居室。  如果弗朗西斯象外廳一樣保存着傢俱的陳設的話。  那裏面有一張超級大的牀,與一些特別的東西。

納多警惕地說:“不。  就在這裏說吧。  ”

偌大地外廳,除了他與他,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他一早下了清場令。

弗朗西斯望了他一眼,也沒有勉強,自己走到茶幾旁,從小小的茶壺中倒了滿滿地一杯茶,喝了下去。

“我的寶貝,這麼久沒見。  你想我麼?”他的人忽然變了。  冷冽中帶着股邪惡的褻意,玩味的瞥向納多。  以前那個邪惡又冷酷的少年又再重現。

納多冷下了臉:“陛下。  您要說的就是這個?”

弗朗西斯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寶貝,你真是個狠心的小壞蛋,我要懲罰你。  ”

納多霍的拔出龍炎:“弗朗西斯,你是非要逼我跟你動手嗎?”

弗朗西斯停住腳步,沉默的看了他至少有三四分鐘光景,脣邊才綻出一縷詭譎的笑意:“你以爲你還能動武嗎?”

納多心中大凜,催動鬥氣。  一瞬間,有一種似酸似麻的感覺在他體內泛起,這種感覺……

“不可能!”他不能置信的問:“什麼毒會對聖階起作用?”

弗朗西斯笑得溫柔:“噢,我的寶貝,我怎麼會那麼狠心,用毒藥來傷害你的身體?我只是想着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接下來一定會很瘋狂,所以,用了一點點助興的東西。  ”

“*藥?”他終於明白體內那種異樣的盪漾感與異樣的燥熱感由何而來。

“不不不,你怎麼能用*藥這麼低級的名詞來形容這藥劑史上最偉大的助興劑呢?”弗朗西斯非常優雅的搖搖手指,一步一步的向着納多走近。  “它叫極樂,可是我們的老師獨門配製的、能刺激起人類最原始衝動的奇妙藥物。  你是不是已經感覺到它的威力了?噢,不要運用你的鬥氣。  這藥只是激發起人體本能地****,跟毒藥有本質的區別,你的鬥氣對它沒有用的。  ”

貌似弗朗西斯說的是真的。  而這*藥的配方來自詹姆斯.邦德,這一訊息更讓納多驚懼。  一反手,他已扯過別在**衣之中地暗月徽章,試圖向其中輸入鬥氣。

他的徽章與衛曉曉地暗月守護者徽章有着魔力感應,又是這麼近距離的激發。  衛曉曉當可迅速趕來。  她的真氣的治療能力可稱強悍,納多將希望寄託在了她身上。  同時自己也奮力的向外衝去。

“我親愛的納多,你是在召喚你的新守護者嗎?”弗朗西斯一個橫移攔在了納多地面前,笑意盈盈。  “你不用爲她擔心,她也享受了跟你一樣的待遇,想必現在……”

納多如遭雷殛:“你怎麼做到對我們下藥的?”

弗朗西斯望着他輕笑:“還記得我敬你們的酒?”

納多張開嘴:“酒裏面並沒有毒。  ”

“是的,沒有毒,只有一些對人體有着促進興奮的補藥。  ”弗朗西斯慢條廝理的向他解釋。  “可是當你將一些特別的觸發劑通過呼吸吸入體內,跟這些補藥碰在了一起,就會發生很有意思地變化……”

“可是你……”

“我麼?”弗朗西斯指了指茶幾上的杯子:“我一進來就喝了一些抑制劑,難道你沒有看到麼?”

納多馬上撲向茶幾。

“裏面已經空了。  ”弗朗西斯惡毒的在他身後笑道:“我親愛的小寶貝,難道你在我面前yu火焚身不正是我樂於看到的麼?如果你需要解藥,我很樂意充當你的解藥。  ”

納多扔開茶壺,反身向門外撲去。

若真是不可解地*藥,他更要去找衛曉曉。

他與她。  正好互爲解藥。

弗朗西斯再度出擊:“寶貝,爲什麼要逃?你逃不掉的?”

他勉力揮動龍炎,向弗朗西斯重重的揮下。  可是心裏,他卻已經半是絕望半是恐懼的發現,或者自己真的已經逃不掉了。

這厲害的*藥在他體內佈下重重欲焰,非但讓他的鬥氣被禁錮了起來。  還大大的影響了他精神力的凝聚,亦影響了他的判斷力與攻擊力。

果然,這全力揮出地一劍,被弗朗西斯輕鬆地擋住了。

“我的寶貝,很早以前我就跟你說過,相對於你地劍術而言,你的力量是最薄弱的一環。  ”弗朗西斯一邊說,一邊毫不留情的揮動霜之史詩,重重的將他手中的龍炎打飛。  “聖階?聖階有什麼了不起?在精密的算計面前,聖階。  也可以什麼都不是。  ”

下一秒。  霜之史詩已橫亙在了納多的脖子上。

“我的寶貝,你說是不是呢?”弗朗西斯空着的另一隻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條一米來長的鐵鏈。  鐵鏈的兩端有環,只聽咔咔兩聲,兩個鐵環已扣上納多的雙手。  鐵環內部鑄有鐵刺,這麼一扣攏,鐵刺深深的刺入納多手中,鮮血馬上順着鐵環流了下來。

那不是普通的鐵環,上面刻繪着精細的魔法禁錮的法陣。  扣上了,他體內的魔力與鬥力馬上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禁錮了起來。  納多絕望的發現,弗朗西斯爲了這一天,準備得非常充分。  看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了。

“嗯,腳上也扣上,就不怕我的寶貝逃跑了。  ”弗朗西斯眼中閃動着獸性的光芒,再取出一條類似的鐵環。  然後,納多被禁錮的雙足足踝也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現在好多了。  ”這個時候,弗朗西斯才收起手中的霜之史詩。“我的寶貝,你看,你總是想從我身邊逃走,我只好用鐵鏈將你捆在我的身邊。  ”他微笑着,伸手攬住納多:“你真是一點都不乖啊。  ”

然後,他吻住了納多的脣。  狂暴的、激烈的親吻。  他的一隻手緊緊的禁錮着納多的****,一隻手則熟練的在他身上遊走。

他能感覺到懷中這具身體的抗拒與渴望,彷彿被*藥分裂成了兩個人。  在他的脣下手下,他顫抖着掙扎着。  可是燙熱的肌膚與情不自禁地戰慄出賣了他。  極樂……果然是極品的*藥!

弗朗西斯惡意的笑着,更加用力的吻住納多的脣,更加輕褻的撫弄着納多的身體。  他清楚他身體每一處敏感地位置,一別數年,仍然牢牢的記在心裏。  所以,這刻地褻玩可稱駕輕就熟,不過一刻鐘光景。  納多的臉上已泛出桃花般嬌豔的紅潮,眼神亦透出絲絲迷亂。

這麼美麗的神態。  這麼誘人的表情。  在他離開他的三年內,他跟那個賤女人之間,有過多少次****恩愛?

“她有沒有這樣親過你?她有沒有這樣撫弄過你?”他的手,仍是在納多衣物之下放肆地遊走,脣脣間卻迸出肅殺感十足的問話。

聽到弗朗西斯提起衛曉曉,原本在藥力下已陷入迷亂的納多一下子驚起。

“不,你不要對她下手……放過她。  你要怎麼樣……”他深深的吐了口氣,然後,衡量了眼前情勢,無限屈辱的道,“只要放過她,你要怎麼樣,我都配合你。  ”

“多麼讓人感動的深情啊。  ”弗朗西斯冷酷的拍了拍納多的臉。  “可惜,對於我來說。  你越表現得深情,我越想殺了那個害你背叛我地賤女人!”

“不——”納多情急的說,“我不是因爲她……不是因爲她背叛你。  你放過她,我和她這三年……其實什麼都沒有做過!”

“沒有做過?”弗朗西斯怔了一怔,象聽到什麼好笑的話般,陡然間笑得前仰後合。  “原來如此。  我可愛的小寶貝。  你果然讓我****得根本無法跟女人****了。  不對啊,這地方尺寸還不小吧?”他咕噥着向納多的x下探去,然後,邪邪的笑了起來:“我地寶貝,從你強烈的反應來看,或者你還真的沒有沾過女人。  ”

納多強忍着弗朗西斯的碰觸與極樂在體內的作用而帶來的一波*快感,艱澀的請求:“那麼,放過初晨吧。  她只是我利用來離開你的工具而已。  ”

“不,既然你可以拿她來作傷害我的工具,我爲什麼不可以?”他冷酷的對他笑着。  將他心裏最溫暖地地方殘酷地擊碎。  “你比她幸運。  你只需要滿足我一個人。  而她,至少會承受十幾個玩弄女性的高手對她地****……”

“你不能這樣……”納多銳聲的大喊。

“閉嘴!”他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光。  打得他的脣邊滲出了血痕。  “身爲主人的玩物,幾年不****你,你就忘記了自己的本份嗎?你可知道,我爲了得回你,費了多大的心思?”

他解開納多頸下的衣鈕,扯松,露出衣服深處虯結的傷痕。  “哦,你是不敢以這樣的身體去與她袒裎相對吧?你的身上,早就烙滿了我的烙印,所以,你連在她面前脫衣服都不敢吧?你這個卑污的髒東西!”

在他的手下,納多慘然的閉緊雙眼。

弗朗西斯沒有說錯,正是因爲他與他的**充滿着這些血腥與侮弄,才讓他在與衛曉曉的關係中屢屢卻步,對於親吻與**都諱莫如深。  而現在,他更是以殘酷的手段,阻斷了帶給他溫暖的源頭。

這一刻,納多痛不欲生。

再一次被弗朗西斯侮弄,他可以忍。  但是,不能忍受自己竟然將心愛的女孩帶到了這樣可怕的境地。

他象困獸般低咆:“弗朗西斯,你這個魔鬼!”

“噢,魔鬼嗎?”弗朗西斯輕佻的在他的臉上擰了一把。  “可是你愛的,卻是我這個魔鬼,而非你身邊的天使呢。  ”

納多咬牙。  他一字一頓的說:“我——不愛你!”

“你若不愛我,怎麼會輕易的被我威脅,來到我爲你精心設計的宴會?”弗朗西斯扯住銬着納多雙手的鐵鏈,狠狠一扯。  血光飛濺,鐵環中的刺在納多腕上劃出深深的血槽。  “你若愛她,怎麼會居然無視可能的危險,把她也送到我的手中?”他開始加強對納多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脣邊的笑容越來越盛。

納多死命的咬住脣,制止着自己可能逸出的****。

“我的玩物,回來吧。  你在外面遊蕩的時間已經太久。  ”弗朗西斯將束縛納多的鐵鏈玩得叮叮噹噹的響,眼中滲出絲絲狂熱的神採。

已經三年多沒有碰他了。  他的禁臠,他是多麼懷念他的滋味!

“我的寶貝,不要怪我殘忍。  我還是很疼你的。  ”他冷酷的笑着,拉住納多的禮服,用力一撕。  在他的手下,裂帛的聲音動聽的響起。  毀滅,以絕對主宰的姿態毀滅,那是多麼讓人興奮的一件事。

然後,望着納多那被破碎的布條半掩着的身體,有一團火開始在弗朗西斯的下腹燃燒。  每次看到他美麗的玩物被弄成這種悽慘的樣子,他都興奮得難以抑制。  這麼多年來,也唯有他能讓他這麼持續的喜歡着與凌虐着。  跟納多一比,維多麗亞簡直象一隻母豬。  而其它更多的人不是太嬌弱就是太強壯,無法淋漓盡致的讓他將原始的衝動盡情發泄。

他的玩物,一定要留在他的掌心裏!

此際,他要他,是爲了摧毀他的身。  而用那些男人摧毀他身邊的女孩,則是爲了摧毀他的心。

在身心都完全的摧毀後,他就會放棄他一切的驕傲與自尊,回覆以前他們相處的模式。  甚至,他還可以趁他心智狂亂的時候,破壞他體內的鬥氣,摧毀他的精神力,將他變成廢人——無法從他掌中逃脫的廢人。

爲了把他抓回他身邊,他什麼手段都可以用上去!

這項計劃,從很久之前他就已在策劃。  實際上,從納多在西大陸露出形跡之後,悲劇可說就已經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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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這一章貌似長了點。  不過實在找不到分段的地方,只好這樣長點發上來了。

大虐開始了~~明天虐曉曉~~H戲嘿嘿~~

應綏綏同學的要求,周未兩天都雙更~~呃,請多投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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