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依kao?誰跟誰
弗朗西斯倒也沒有太長時間的致辭,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宣佈宴會開始。
作爲宴會主題的理查德王子亮相一週後完成了他的使命,被美貌的侍女抱着離開了宴會大廳。 大廳的一角,樂隊開始奏響着悠揚的樂曲。 弗朗西斯矜持的將手遞給皇後維多麗亞,兩人滑入舞池。
第一支舞,是給宴會的主人與他心儀的女伴預留的節目。 在第一支舞之後,其它來賓纔可自由的邀請舞伴進入舞池。
納多漠然的凝視着弗朗西斯與維多麗亞貌似親密的舞蹈,脣邊一抹淡薄的笑意。
衛曉曉不喜歡他這樣的表情。 在一起三年,他這種僞裝起來的無謂神情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她。 他,仍然是在意嗎?
可是,既然他與他之間只是一段孽緣,既然他想要揮別過去,那麼,她會忠實的履行他帶她來赴宴的使命,幫他解開心結。
湊到他耳邊,她笑嘻嘻的說:“納多,一會我們也去跳。 ”
他原本有些悒結的心情馬上就回覆了晴明。 望着她,他眯起眼睛:“你會跳?”
“這個看上去不難吧?”跟現代的交誼舞差不太多,比探戈狐步還簡單一些。 “只要你一會帶我兩圈,我肯定就學會了。 ”
他微笑着答允她:“嗯,一會我們去。 ”
“咱們一直跳一直跳。 我可不想跟那些認都不認識的傢伙一起跳舞。 ”她愛嬌地說。
他笑着握緊她的手,因爲她對他嬌嗲的依賴表現。 心中突然多了幾分篤定:“好。 ”
第一曲完畢,他果然帶着她滑入了舞池。
如同衛曉曉所判斷的那樣,這裏的宮庭舞並不難學,她一會便學會了,與納多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跟我這樣的美女在一起跳舞,難道你居然不開心麼?”她笑靨如花的逗他,眼角彎彎地可愛得要命。 “來,納多。 給我笑一個。 ”
他應命,笑。 非常妖孽的笑容,碧眸如酒,中人慾醉般****地眼神。 衛曉曉聽到身邊的好幾組跳舞的人中都發出了清晰的抽氣聲。 這傢伙果然是男女通殺的典範,幸好平時對她,他並不常表現出這妖孽的一面來。
“嗯,就是這樣的笑容。 ”她讓他帶着轉了個圈。 裙袂飛揚,腦子中不覺有了一點暈。 “這樣地笑容簡直無敵了。 嗯,納多,你說弗朗西斯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我看到他時不時的在向我們這邊瞄。 ”
他也注意到了弗朗西斯的凝視,故此才條件反射的凝住臉,不露出一絲微笑的表情。 可是聽她這麼笑嘻嘻的一說一逗,他又覺得綻出笑容反而更好,當下笑意加深。
“他生不生氣。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她明亮的眼波在他臉上溫柔的掃過:“你能這麼想就好。 ”
他一時間又有些狼狽:“我是說真地。 ”
“我也沒說你撒謊。 ”衛曉曉在心裏嘆了口氣,表面上仍是笑語殷殷。 “反正,你一會要跟他開談判對吧?我覺得他之所以選在王宮,就是要對你的心理造成壓迫感。 所以現在咱們表現得越開心越高興,越能擊破他的心理優勢。 不管開不開心,你都給我笑。 ”分出一隻手。 她調皮的拍拍他的臉。
他煙視媚行般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地則是溫柔的、發自內心的真正笑意:“晨,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太陽。 ”
她眨眨眼睛,笑了:“納多,你讚美女孩子的口才非常出色。 ”
在她的逗哄下,他竟真的不知不覺無視了弗朗西斯對他遠遠的凝注,開心的與她共舞談笑。
以前,也不是沒參加過這樣的宴會。 作爲當時還在暗爭皇位地二皇子嫡系部隊,他要用迷人地笑容與溫柔的談吐徵服與會地貴族女性,以換取她們對弗朗西斯的另眼相看。 呵。 其實說起來。 弗朗西斯當初利用他利用得真是很徹底。
只有這一次,跟她起舞。 握着她的小手,在舞池中轉出眩暈的圈子,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受。 如果這一次,可以解決掉那些麻煩的往事,他一定要向她認真的求婚,天天共她在月光下跳舞,做她最溫柔多情的愛人。
“晨,我愛你。 ”悠揚的樂音彷彿在撩動着他的情懷,擁着她在舞池中彷彿無止境的舞下去,突如其來的衝動讓他俯身在她的耳畔,說下了溫柔的愛語。
她抬頭凝望他,眼神清明:“納多,說了別開這樣的玩笑,我會有心理負擔的。 ”
玩笑?她就只會說他對她的感情是玩笑。
納多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大覺掃興。
她也真是壞,老是不肯配合他的柔情蜜意時刻。 朋友之間可以給的溫柔,她毫不吝嗇;超出界限的部分,她從來不肯給予。
有的時候,他信賴她的誠實。 有的時候,他又恨她的誠實。
“那麼,晨,”他尖銳的問,“見到那個人,看到他對你拔劍相向,你還沒死心嗎?”
幾乎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他就後悔了。 他就是這麼惡劣得象刺蝟般的性子啊,一覺得稍有受傷,馬上張牙舞爪的還擊回去,其實,無非是因爲心中缺少安全感。 他真不是有意要提這個話題,只是反擊的本能快過大腦。
她怔了怔,兩個人之前那種和諧溫馨的小甜蜜瞬間在他與她之間消失了。 她明亮的眼波開始變得黯然,脣邊的笑意也顯得蒼白無力。
“沒有。 畢竟……畢竟他現在是失憶階段啊。 ”她微微地笑道,“再說。 我問他有沒有成婚,他還沒有回答我,那麼從概率上說,至少就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還沒成婚。 所以,其實希望還是有的啊。 既然我們都碰上過他一次,那麼再碰上二次三次,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 所以我幹嘛要死心?”
納多又再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張嘴:“你說的是真心話?”
她的眼睛中彷彿透出些懇求來。 吸了一口氣,才輕輕說:“當然是真地。 ”
這話。 不知是要說服他,還是說服自己。
他的心中突然滄桑無限,輕聲地問她:“晨,如果你問到了答案,他已經娶妻生子,你會怎麼做?”
她目中透出一絲悽愴:“不會怎麼做,默默的走開吧。 生命中。 總是避不開一些遺憾。 若他真的成家了,我……我會試着把他放開。 ”
“那麼,優先考慮我頂上他的位置吧?”他輕聲的要求。 “晨,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 ”
她心裏一痛,腳沒有踩準拍子,一下子踩上了他的腳。
“啊,對不起。 ”她慌亂地對他道歉。
他脣邊的笑容消失了:“你是在拒絕我?”
“不是。 ”她深深的凝視着他。 然後,在他幽深得近乎痛切的注視下敗下陣來。 “好吧納多,如果……如果小維真的娶妻了,你又不會覺得對你不公平的話,我們兩個失戀者就相互依靠吧。 ”
象好姐妹那樣相互依靠。 她在心裏補充。 直到如今,她也還是覺得納多對自己的感情並不見得是愛情。 更多的卻象是一種信任依賴地情愫。 而愛情,只是他拿來依賴自己的理由而已。
可就是這麼一個充滿着不確定性的承諾,也令納多的笑意在瞬間亮起。 她終於鬆口了!凝望着她,他的脣角不能自抑的揚起:“晨,這可是你親口說地,不能說了不算。 ”
她無奈的笑:“我只是說要相互依靠!”
他笑得溫柔:“知道,只要你不去依靠別人就行。 ”
這是什麼話呀?她只能抿起嘴,不再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
但是,毋庸置疑的,他與她的情感互動刺激了場外的某個人。 弗朗西斯終於無法再維持他君王的風度。 大步的向着他與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在他與納多之間。 直線的距離上,所有的閒雜人等都知趣地避開。
弗朗西斯沒有任何阻礙地來到了納多與衛曉曉身前。 看了他們兩分鐘,看他們似乎忘我得沒有向他致意的打算,才鬱悶地開了金口:“納多,爲什麼不過來跟我打招呼?”
舞池中的其它人已全數舞開,這一角空落得只有他們三個人。 納多停下舞步,將衛曉曉攬入懷裏。
他的笑容已變成了公式化的客氣疏離:“陛下,未得您的傳喚,我怎麼敢擅自晉見?”
站在納多與衛曉曉面前,弗朗西斯清華高遠,冷漠如冰山。 “那麼,現在我就傳你晉見。 來吧,咱們好好談談?”
“在這裏?”納多維持着客氣的笑容,問。
弗朗西斯率先向殿外走去:“當然不是這裏。 ”
美貌的侍女託着一盤紅酒自他們身邊姍姍走過,弗朗西斯舉手示意,從侍女盤中取了一杯紅酒,示意納多與衛曉曉也各拿一杯。
“不管怎麼說,爲了你和美麗的公主殿下的光臨,乾杯。 ”他舉杯虛碰,然後乾脆的喝下了杯中的紅酒。
衛曉曉怔了怔,與納多對視一眼,也緩緩的喝下了杯中的美酒。
“接下來,我要說,爲了小理查德的健康乾杯,不知道你會不會拒絕?”弗朗西斯又取過一杯酒,微帶挑釁的望着納多。
他是在試探納多吧?如果納多淡然的喝下這杯,那麼,說明納多對他已全不在意。 反之,若是納多不肯喝下這杯,那就說明他對弗朗西斯的別娶與生子仍然介意。
衛曉曉倒無所謂。 這酒是酒味很淡果味很濃的果酒,她要再喝幾杯都不會醉倒。 只是她要看納多喝不喝。
納多在衛曉曉與弗朗西斯的注視下,緩緩的舉起杯子對着弗朗西斯示意,然後優雅的喝下了杯中的酒。 衛曉曉馬上跟進,同樣一飲而盡。
弗朗西斯澀然一笑,飲完手中的那杯酒,再向女侍要了一杯酒:“爲了我們的相見,納多……”
納多受不了的打斷了弗朗西斯的祝酒辭:“尊敬的陛下,您要我來到您的王宮,就是爲了勸我喝上幾杯?”
弗朗西斯隨手將酒杯擲回侍女盤中,揮手命她退下,才淡淡的說:“我找你來,當然不是爲喝酒的事。 只不過我還以爲你或者願意跟我重溫一下以前一起狂飲大醉的情形。 既然你耐煩,那麼,說正事吧。 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做完這件事以後,我們之間再無任何干係。 ”
納多諷刺的笑了:“原來,叫我過來,還是爲着利用我啊。 ”
弗朗西斯並不計較他的態度:“我們到祕室去談吧。 初晨公主,您在這裏只管自便,有什麼需要,我的總管或是侍女們都會替您服務的。 ”
衛曉曉微訝的揚起臉望向納多。 納多神情不動,心中計議。
弗朗西斯若只是找他暢敘離情他或者還有顧忌與懷疑。 可弗朗西斯擺明車馬要利用他最後一次然後就各不相幹,卻正符合他一向的風格。 看來,他是遭遇了什麼難題之類。 以他多疑又謹慎的性格,在談條件的時候不想讓衛曉曉在側也是合理的反應。
反正衛曉曉現在的實力也算強大,再加上神器在手,戰鬥力未可小覤。 而弗朗西斯對她的印象,還只限於三年前藍林堡中全無武力值的她,那麼,就算有陰謀,也不會有特別強大的高手來對付她。
這麼一想,他終於同意弗朗西斯的密談之請,俯頭在衛曉曉耳邊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多小心。 若有什麼不對,只管亮出木葉之影動武,同時激發我給你的守護者徽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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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溫情戲告一段落~~小心的預告一下,即將開始大虐~~
8過,虐前先明確一點:本文不素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