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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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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他們在一起說了很多話,秋秋到後來越來越睏倦了,聽着他的聲音在耳畔平靜的說着什麼,那聲音就象一隻柔軟的手,撫摸着她的肌膚,讓人感覺那樣踏實和安心。

她都不知道她後來是怎麼睡着的了。

嚴姑姑一早過來叫徒兒起身。

這也是當師父的福利啊。

秋秋偶爾會賴個牀,這是嚴姑姑無意中發現的。徒弟完全清醒的時候,百分百的乖,特別聽話。可是她沒睡醒的時候,更是可愛的要命。她會撒個嬌,會耍個賴,甚至會扭動着象只大蟲子一樣把自己往被子裏面卷,一扭一扭的活象只大蠶,一拍她她還會哼哼唧唧。

自打發現她的這個特點之後,嚴姑姑就三五不十的會親自來叫她起牀,十次起碼有八次能欣賞並調戲到賴牀的小徒兒。

她輕輕推開門,屋裏靜悄悄的,窗子半敞着,陽光暖暖的照在帳子上。

嚴姑姑放輕了步子走過去。

她想,她今天是不是要突然出聲,嚇秋秋一跳。

到時候這孩子肯定會一邊揉眼一邊打呵欠,一邊用敢怒不敢言的目光瞅着她。

嚴姑姑掀起了帳子。

嚇一跳這個目標順利達成了。

不過不是嚴姑姑嚇了徒弟一跳,而是徒弟嚇了她這個師父一跳。

牀上一牀青布素面薄被蓋住了躺着的人,枕頭上露出了一頭烏黑的特別濃密的頭髮。

但問題是,這身長不對啊!

秋秋哪來這麼高的個子!

不不,重要的是,牀上根本睡的不止一個人。

秋秋睡着睡着就從枕頭上滑下去了,她只露了一點頭頂在被子外頭。身體安然的半蜷着,縮在另一個人的懷裏。

牀上的兩人睡着,嚴姑姑醒着。

可是嚴姑姑卻覺得自己其實應該是在做夢吧!

她乖巧伶俐懂事聽話的徒弟,牀上怎麼會出現一個男人!

就算徒弟想找個人來練功,怎麼可能不先知會她這個當師父的一聲?這完全不可能!

還是嚴姑姑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這回掌門大典來的賓客中,有人居然這樣大膽,佔了徒兒的便宜?

她一手緩緩抬起,指掌蘊力。

牀上躺的那人轉過頭來,目光和她一觸,嚴姑姑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大驚失色,就象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異事。

“白白峯主?”

拾兒落落大方的坐起來,還不忘把秋秋身上的薄被蓋好。

秋秋昨天晚上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疲倦到了極點,這會兒身邊的動靜根本沒有把她弄醒。

她沒有醒,一個原因是因爲屋裏另外兩個人的功力都遠高於她。

另一個原因則是。這兩個人的氣息都是她熟悉且放心的。不管是嚴姑姑還是拾兒,她潛意識裏對他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提防戒備。

在這種情形之下。她能醒就怪了。

嚴姑姑第一個念頭是。莫非有人冒充?半夜偷偷摸到徒兒牀上的人可以以昨天賓客中的任何一個,可是絕不可能是九峯的峯主!

怎麼都不可能!

“嚴真人,許久不見。”

拾兒落落大方,反客爲主的招呼她。

不是假冒的!

這談吐,這氣宇,這種深不可測的修爲。

嚴姑姑她覺得這輩子遇到的奇事統統加起來。都趕不上今天見聞的一半!

腦子完全不夠用了,一團混沌。

拾兒和她打了招呼,她也本能的回了一句:“白峯主有禮。”

“秋秋還沒醒,昨天她太勞神了。我們去外面說話。”

他先向外走,嚴姑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酣睡的小徒兒,硬着頭皮跟着走了出去。

“白峯主怎麼會出現在”嚴姑姑覺得舌頭都要打結了,她真不知道怎麼描述剛纔她見到的那一幕。

無數疑問都快把她的腦袋給擠爆了。

還是那句話,今天發現登徒子是任何一個人,嚴姑姑都不會象現在一樣震驚和混亂。

可是,怎麼會是白峯主呢?怎麼偏偏會是他呢?

這,這不可能的啊。

如果不是嚴姑姑親眼所見,而是別人告訴她,嚴姑姑一定要斥那人一句異想天開,沒準兒還要給對方加一句居心叵測的評價。

可眼下這是她親眼所見的!眼前的白峯主不是人假冒的,可是嚴姑姑剛纔看到的一切又怎麼解釋?

不管是從情還是從理上頭去想,都解釋不通啊。

從情字上說,白峯主是有道侶的人,他對曾經的愛人緊貞不渝,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變改。他的這份兒深情不知讓多少人感慨敬仰。

從理字上來說,他是高高在上的九峯之主,而且是紫玉閣請來的觀禮的頭位貴客。紫玉閣最不缺什麼?美女啊!他如果稍微表露一下有那方面的意思不不,他甚至完全不用表露出任何意向,自有大把大把的人想爬到他牀上自薦枕蓆。而且這些人裏肯定不止紫玉閣的人,受邀來的賓客裏另有盤算的也不少,比如前兩天那幾個長相裝束談吐都出奇相似的姑娘,那是在模仿誰,又是衝着誰才這麼謀劃,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寶貝徒兒的牀上呢?

難道是有人陷害?

從屋裏走到屋外這麼短短的十幾步的功夫,嚴姑姑迅速腦補出了七八個複雜曲折惡毒無恥的陷害計劃。

但是好象都有點兒說不通。

要陷害白峯主的人肯定是有的,一個立於頂端的強者,憎恨嫉妒他的人,大概和敬仰他的人數量一樣多。說不定每天都有明槍暗箭對準了他。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想靠打敗成名人物來成就自己的名氣,也有人既垂涎九峯龐大的勢力,也眼紅白峯主無人能及的地位。利令智昏做出蠢事來都不稀奇。

可是不管怎麼陷害,自家徒弟要美色沒美色,要功夫沒功夫,怎麼能被人當做棋子利用呢?

不是嚴姑姑看不起自家徒兒,實在秋秋不是這塊材料啊。

兩人站定了腳步。

四周晨霧未散,微潮的霧氣沾在臉上身上。

拾兒站住了,嚴姑姑隨着也停下了腳步。

“嚴真人一向秋秋的愛護和照顧,我十分感激。”

拾兒端端正正的向嚴姑姑長揖爲禮,嚴姑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可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讓她也連忙還了一禮:“白峯主不必多禮。”

可她心中的疑問不減反增了。

這事兒太怪啦。

她的徒弟。她照顧愛護不是應該的嗎?白峯主怎麼反倒謝她?好象徒兒與他的關係更密切親近一樣。

這話若是從秋秋的親生爹媽口中說出來,那才叫合適,嚴姑姑這一禮也受得心安理得。

可白峯主

嚴姑姑不記得秋秋家和九峯有什麼關係。要是有,秋秋當初也不會差點兒被當成爐鼎騙婚,然後被送到紫玉閣來。

秋秋頭一次知道九峯。還是上次嚴姑姑帶她出門的時候,因爲宿雲算計她。而九峯的人出手相救。在那之前。秋秋連九峯兩個字都沒聽說過。

“不知道白峯主怎麼會在秋秋的房裏?”嚴姑姑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不問個清楚她非憋悶死不可:“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件事情,還請嚴真人暫時保守祕密。”拾兒知道這件事終究會被人知道。他本來也沒有打算一直隱瞞。

而所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裏面,嚴姑姑無疑是名列其首。

雖然秋秋這一世的也是父母俱全,但是在修真者的世界中,與秋秋關係最親近。有權利決定她的前途和命運的,永遠都是師父,而不是生養她的父母。

嚴姑姑還不知道這位白峯主想讓她保守什麼祕密。可是即使他不這樣說,嚴姑姑也絕不會把自己徒兒牀上有個男人這件事情拿出去說她又不缺心眼。

“秋秋她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嚴姑姑先是愣神。

然後她突然間明白過來眼前這位白峯主的意思了!

“您是說您的意思是秋秋她。我的徒兒宿秋,她”

嚴姑姑腦子裏亂成一片。

拾兒安靜的看着她,等着嚴姑姑努力的剋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秋秋她會是當年的秋掌峯嗎?”嚴姑姑用難以置信的口氣說出這句話。

怎麼會

修真者之中的確奪舍重生的事情發生,可是當年的秋掌峯用了逆天的術法,早已經魂飛魄散,形神俱滅了。她怎麼可能再一次投胎轉世?

這是真的?

不會是白峯主相思過度,弄錯了吧?

拾兒輕聲說:“我一直在找她,我不會弄錯的。”

是,嚴姑姑也相信他不會弄錯。

白峯主這個人從來沒有做過無把握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妄言誑語。他是個一言九鼎的人物,還有人說他早就可以悟道飛昇,只是因爲心境尚有破綻,才一直羈留在塵世間。

而他的心境的那一絲破綻,不用說,衆人也都知道。

那破綻就是秋掌峯。

嚴姑姑也聽金真人說過,白峯主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秋掌峯,用盡了種種辦法想重新尋回她。那時嚴姑姑曾經爲他的深情的堅毅動容。有一個人如此的深愛着她,秋掌峯總算沒有白白的枉送一條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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