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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起點·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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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早年以挖煤礦維持經濟的小鎮,在挖完山中的煤礦後,依舊殘留着一個個直達地下的巨大洞口,三臺長途運行的大貨車並肩行使都絕對不擁擠。

而在五十多年後,也就是現在,當初被人類破壞的資源也逐漸重生,也虧當時的那家負責公司下手不狠,破壞樹木不嚴重,當地人又栽上了一顆顆樹苗,將來往此地的山路封住。

這一座山沒有名字,當時在當地人口中有着很多俗稱,其中一個是‘牧童的歸處’,以及‘狼山’,因爲在這座山裏面,不難發現腳掌有熊掌那麼的狼腳印,其次一點就是,牛羊都很喜歡跑到山上後面去。

至於這山的後面有什麼,當地人很少去,和國內許多村子一樣,這裏也有很大部分生活的是老人,年輕人們或許因爲從小住在這裏,或許因爲城市裏的學校附近的房租價格太過於昂貴,他們都會選擇住在這裏。

小鎮有一條直通那座山的馬路,貫穿整座小鎮,直指大山。

但是從馬路邊的各種痕跡來看,這座小鎮原本是靠着大山的。

我驅車帶着阿蕾莎駛過小鎮,在一家汽車旅館前停下,抽出身上的綠票子遞過去,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的阿蕾莎,阿蕾莎只是普通打扮,但是還是精緻的如同一個洋娃娃,一臉淡漠的站在身旁,手撫過髮絲,十分的美麗。

“先生,她是您的女兒嗎?”那個前臺的問話差點讓我吐口血。

我指着自己的臉,摘下墨鏡,“你看着我像是歐洲人嗎?”

“哦!不好意思!”前臺立刻說抱歉,但是那眼神,指不定是以爲我對一個女高中生有興趣。

美國的女孩都十分的早熟,也是十分的奔放和熱情,至於到底是基因問題還是教育問題,中國的十二歲女孩都還懵懵懂懂的上學,做一個乖寶寶。

但是美國的卻已經發育的十分的好,也懂得自己賺錢買東西,或者去撩漢了,而我本人,雖然年齡也有二十好幾了,但是明明看着和剛剛大學畢業沒有什麼兩樣好嗎!竟然會被認爲是一個高中生的父親?

拿走房間鑰匙,首先就是買了一份附近的地圖,但是很明顯,在這裏,地圖都失去了作用,陰沉的天空和不斷變化信號的手機,都預示着在這裏,很可能會和外面的世界隔絕,磁場紊亂,灰白的天空和溼潤的土地。

一座座兩層樓房上漆着斑駁的顏色,一個個商店中都開着小燈,卻也驅不散那種黑暗陰沉和溼冷的感覺。

在房間裏面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早早的起來的,叫醒阿蕾莎,她雖然身爲吸血鬼,但是卻也不需要睡眠,這一點還是讓人感覺奇怪,但是想到她身上多多少少或許有狼人的血統,也就表示理解了。

坐上車,一切盡在不言中,阿蕾莎就像是一個大號的娃娃,坐在副駕駛座上,睜着一雙眼眸看着前方的馬路,總感覺像是在發呆。

我開着車停在一家餐館旁邊,解下安全帶問道“早餐要喫什麼?如果現在不喫,待會很可能喫不了。”

阿蕾莎回過神來“我們要呆幾天?”

我想了想,“今天只是探探路,差不多傍晚就會回來,所以把午餐都一塊買了,喫牛排嗎?”

第一天只是探路,首先要去的地方有幾處,這本來是計劃上沒有的,但是到了當地,聽見一些東西後才決定要去的,就比如說廢棄的礦洞。

“不,幫我買一份烤漢堡和沙拉,還有牛奶就可以了,早上不適合喫油膩的。”阿蕾莎說道。

“沙拉……那也很高熱量,你真的是吸血鬼嗎?要不要吸點我的血?”我露出脖子,調侃道。

她眉頭一挑“我還不想死。”

我一下車就跑進餐館中,使用金錢戰略,抱着一個紙袋出來了,裏面包括了水、麪包、牛排,還有兩顆蘋果,其次的就是阿蕾莎要的東西。

蔬菜沙拉、漢堡、牛奶,阿蕾莎倒是津津有味的喫起來,苦逼的是我這個開車的人,一邊開着車,一手抓着一塊麪包,車也不怎麼好,是二手的。

因爲前面的樹林太過於密集擋住了道路,我們也必須下車走了。

一下車便感覺到一片的寂靜,時不時有鳥叫傳來,森林裏溼氣很重,同樣也十分的涼爽,下了車,坐在一旁把東西都喫光,阿蕾莎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包女士香菸便要抽了起來。

我手掐住她的菸頭,“才十七歲,學什麼抽菸。”

她皺了皺眉頭,把煙拿了下來,沒有說話,我得意的笑了笑,未成年少女在我面前抽菸,這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喫完後我說道“我看電視劇裏面都說吸血鬼和狼人有仇,都有辦法查詢到對方的位置,像是動物那樣,你能不能?”

阿蕾莎點了點頭,又掏出一根香菸,我正要阻止,她就用一副‘你敢阻止老孃,老孃就不說’的眼神看着我,我才罷手,她拿出打火機將火點燃,吸了一口後“我們可以互相聞到對方的氣味,吸血鬼身上的血腥味很濃,很容易和體香區分開,也可以聞到狼人身上的腥味,用科學的說,就是他們身上帶着一種很強烈的信息素,很容易被我們找到。”

“信息素,在中國,狼主殺戮,預示的是危險、狡猾、孤獨,也是‘天煞孤星’的一種,吸血鬼據說是莉莉絲教會了該隱利用鮮血的力量讓自己變得強大,之前我看見幾只吸血鬼他們都可以讓身體肢體化,你瞭解這項嗎?”我問道。

“仇人,肯定要瞭解的。”阿蕾莎手中夾着香菸靠在車旁,眼中有一種深深的黑暗迷茫,吞雲吐霧之間,隱約閃現,沒有人會對另外一個人懷着絕對的仇恨,因爲仇恨到了一定的程度,她將會變得迷茫,因爲她習慣了,甚至習慣仇家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她只是當路人路過。

“或許這算是鮮血魔法的一種吧,他們也只是低階吸血鬼,但是創造血傭卻只要將對方的動脈割開,咬一口就好了,但是要轉換‘家人’,需要舉行儀式,在那個夜晚,我無法忘記我所看見的一切。”阿蕾莎的胸口上下起伏,劇烈的呼吸着,就連夾着煙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了。

我坐在一旁,沉默着,窺探別人隱私並不好,但是我還是問道“你在這種狀態下多久了,我是說你成爲這種生物多久了。”

“兩年,或者三年,不過我記得那時五六月。”她抖了抖菸灰,最後吸了幾口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

而我在轉動記憶,吸血鬼轉換‘家人’的儀式,很多事物都需要一種儀式去祭奠,在中國,人死了,要請來道士,算墓穴而下葬,首先要等頭七去煞,鎖棺防屍、送鬼上路,還有給陰差錢,走的時候撒黃紙點燃香,給那些路邊的小鬼花。

甚至是有大戶人家門口撒雞血,給的是道觀中專門用的‘香火錢’,在一般鬼眼裏這錢好拿,雞血卻是趕鬼走的,實際上陰差同等於位列仙班,這雞血就好比走紅地毯。

這就是儀式,也是古人和現代人之間千年中斷斷續續的聯繫。

我思索着這儀式是什麼,我問道“轉換的意識,需要什麼。”

阿蕾莎有些沉默,雙眼呆呆的看着前方,有的時候,我都懷疑她是一個會動的玩偶,她顫抖的吐出一個音節“Blood……”

“Moon……”

“血月!”我瞬間睜大眼睛,瞳孔猛縮,手中的袋子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PS:血月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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