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我不想與這個人再有任何瓜葛。把許晴朗所有的希望都推入谷底,不懂如何去愛的我,還是那麼那麼眷戀。
再見時,突然那一瞬間不再彷徨不再害怕見面,從你爲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離開我的世界的時候。
樂晨你就已經不在我的回憶書裏了,還是說從來都是一廂情願。
滿身是血的李煜從四樓下來的時候,許晴朗腳都邁出去了。
李煜只是隨意地一句話,就敲定了許晴朗的猜測:“你喜歡的那個樂晨出事了,和人打架呢。”也是那樣故意拉住了許晴朗衝動的手。
“別去了,他是爲了另一個女人。”
許晴朗只是笑,她喜歡了兩年的男生,平均每兩天換個女人的男人;當着所有人說,要去上了另一個女人的男人;所有人都告訴她,配不上!那個根本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從來都是不給出任何回應的男人。
把她獨自,丟給所有的風口浪尖,出了事找她沒事就丟一邊的男人。
天真地以爲,那個男人已經從自己的世界消失了,聽到開除通知的那一剎那她的心是不是麻木了呢。
居然沒有感覺了,不再痛苦不再難受。只是淡然地接受所有人同情、可憐、慶幸、鄙夷。。。。。。各種目光,然後就好像沒事一樣離開操場。
所有人以爲她已經忘卻了,也有了新的追求者出現的時候。只有陳欣知道她在乎,一直都在乎。
那個曾近當她是兄弟的樂晨。
曾近拍着桌子說要保護她的樂晨,曾近答應給她驚喜的樂晨。僅僅只是一廂情願也是因爲那句誰動你我玩死誰!
是喜歡的吧,不然也不會願意吊着自己。內心的悄悄安慰罌粟一樣慢慢讓她一次又一次不顧自己幫這個渣男。
自卑、改變、不願接受。這一切都是前世種下的孽,而現在她終於願意面對一切了。
坦然告訴夏炎許,自己是曾近很傻很傻地喜歡過一個人:沒有心動,沒有海誓山盟,沒有長相,沒有學識,沒有甜言蜜語。
只是因爲懵懵懂懂的一句話:一句以爲對方會做到的承諾,一句給兄弟的守護。
就這樣隨隨便便,讓什麼不懂的她以爲那就是愛情。
在對的時間,你一句。我天真認爲是對的話,卻從錯誤的人嘴裏說出來。延緩了女孩兩年的不可能在一起。
“當初沒有勇氣追求,甚至只是告訴他自己的心意都那麼難以表達。”
是家庭的保守,規矩的束縛。還是自己的懦弱和害怕失去。都有吧!這段沒有開始就以蒼白而結束的感情留下太多後遺症。
沒有安全感、自卑、多疑。。。。。。最嚴重的是不信任。只要稍微長得有點好看、秀氣的男人,她都固執地認爲他會花心。不再給外向的男生任何機會,傷害一次就夠了。
陳欣不忍地告訴她,樂晨拿了她借來的錢,最後還說了一句----我不想再與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陳欣很無奈地抱住了愣在那裏的許晴朗,鬆手後。
許晴朗一下子倚在了牆上,耳畔還存於好友的勸慰:“這種人有什麼好啊,別傻了。我的傻姑娘!好男人多了,你又何必自己作踐自己呢。”
以爲自己不會有勇氣面對消失再見的樂晨,她終於能接受了。兩個字----慫人,概括了她所有想對他說的話,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接近自己。風一般地逃跑了,留着他和李煜還有那些兄弟在天臺。
寧可找一個愛自己的,也不願意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
回首又怎樣,不好意思,我已經不再爲你停留。
再挽留只會讓我厭惡,我的耐性早已過了保質期。你都沒聞到麼,那噁心的腐臭味!
李煜玩笑談起了許晴朗的感情。
問她爲什麼不找一個,明明長相在文科班裏,算得上是中遊偏上。
苦澀的笑容飄蕩在她的臉上:“有人告訴,我這種人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兄弟很多,卻沒有一個能做男友。整天遊離在各種各樣的男生身邊,心裏沒有歸宿。”
一句話沉默了所有的玩笑。
是不願意找還是被傷的太深,一開始的不可能到後來所有人的默認。
最後他的離開,似乎從頭到尾,樂晨都沒有表示過自己的意願。
一直是她的一廂情願,剛好人家沒有拒絕罷了。坦然接受,畢竟有個這麼傻的妹紙喜歡自己是件不錯的事情。還不會變心!
有一年多沒見到樂晨許晴朗真的已經忘記了這個年少時喜歡的人渣,隱約記得有個人還欠自己一筆錢。
記不清那張人家說秀氣的;臉記不清那愛調侃女生的嘴;更模糊了那渣男的整個輪廓。
高二的時候在他離開後,許晴朗被狠狠地傷害了。
一起唸書一起上學的五年校友的謾罵,各種尖酸刻薄的話在近一個月的時間磨去了許晴朗的忍耐、寬容。
這個傻姑娘,在制止姐妹動手的時候只是那樣問了一句:“好脾氣是不是意味我可以被傷害,如果是我選擇寬容你們了啊!爲什麼還要如此苦苦相逼?”
事後她才知道,原來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活着,也是讓別人傷害你的理由。
有一年多的時間,她把自己關在家裏不願意再去相信別人。刪掉所有好友、拒絕朋友同學的來訪,甚至不願意見自己的家人。
直至父親喝着酒,在他面前說着抱歉的話語。那顆淚,像是天上的繁星總算是照耀了,她心裏那缺失一個小小的角落。
重新面對家人、找回好友、視頻陳欣。
直到跟隨指導老師走入新的學校,她才明白自己真的已經走過來了!
不再年少無知,那般懵懂青春。
傻傻地不知道,如何接近自己喜歡的人,傻傻地只會一味對別人好。
以爲,別人對自己好,自己就應該對別人好。。。。。。這些都過去了。
隨着許晴朗的重新踏入社會。
夏炎許的出現是個意外,她都以爲自己不會再有喜歡的人了。
明明已經過了心動的年級,都是做小姨孃的人了。
那個笑容還是秒殺了一切的障礙,如果說三年前沒有去開口,只能說不夠愛又或者愛的不深。
還不如直接說那隻是喜歡,無知的追求。這次的動心便是愛吧,不是的話她又怎麼會願意再來一次!
夏炎許打破了一切不可能!自以爲不可能再愛、不可能主動追求、不可能走到戀愛那一步。。。。。。一切的界限都不存在了。
懶得去認識新朋友,懶得再去花精力在其他人身上的她,居然會願意爲了夏炎許製造偶遇、驚喜、快樂。
茶水間的碰面,不願意離開的等待。
頻頻示好的關心,早上的問候。。。。。這些點滴她都記得。明明是魚的記憶,可是每一個和他的細節都刻在心裏。
害怕他的抗拒甚至連喜歡都不敢表露,只是默默地告訴寒月和曾曾,自己的心裏有個信仰。
厭學的她,每次都會抬頭看着坐在前面的夏炎許,差距那麼明顯。
爲了追逐那個背影。每個晚上她都要趴在小桌子上,看着那些令自己頭疼的題目!
爲了鼓勵還專門寫了一首小詩告訴自己,你要與他並肩首先要成功跨過這道門檻。
朋友的支持和關心,是許晴朗這一年的堅持的驅動力,沒有寒月和曾曾。
她再怎麼努力都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若是說兩年前的傷害,還有後遺症那便是-----害怕失去!
曾近失去的痛苦,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不可以輕易相信人,不可以再次被傷害!
李鹿與的離去只能說是她遇人不淑,她還是很開心自己能有寒月和曾曾的。這倆內向可願意保護自己爲自己付出的真心朋友。
最後一次再見,不願意再爲朋友哭泣的她還是哭了。抱着倆人不願意撒手,何時我們說過要對彼此真心。彼此在那特殊的分組裏。
放假了,少了許晴朗嘮叨的寒月,在家裏十分想念這個大大咧咧,很豁達的姑娘。關心她是否成功和自己一樣考上。寒月的主動聊天讓許晴朗覺得詫異,這份信任真好。
彼岸邊總有人在等你。
人生路漫漫。坎坷和不平是要等你去經歷的,或許只有經歷了這些風雨。
你纔會成長蛻變,走過來了,回首你會覺得,年輕的自己是那樣無知可笑。可是丟在回憶的角落又很溫馨。
過往如煙,隨風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