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還是放了他吧~”
雖然睚眥跟這貔貅一直都不對路,但是對它來說,這貔貅可比那狻猊可信的多,既然貔貅說真有這什麼狗屁龍子契約,那指不定就真有了,而且這吞噬之技雖然是以它爲主導,但是其實其根本卻是源自貔貅的神祕援助。這貔貅雖然不具備任何攻擊力,但是各種輔助能力卻是層出不窮,而且還極爲神祕。當時在魂界幻神山生活的那段日子裏,它除了忌憚力不能敵的囚牛以外,更忌憚的便是這無任何攻擊能力的貔貅,因爲在它的幫助下,其他任何一個龍子都有蹂躪自己的實力,這就是輔偶士的可怕之處。所以它心中雖然極爲不情願,還是趕緊自斷那吞噬之徑。它猛地一收住魂力,接着就見那連接狻猊和圖騰神鎧之間的紅色通道頓時從空中崩裂開來,而整個擂臺猛地一陣紅光大盛以後,接着終於恢復了平靜~
“咣噹~”
倒下的正是那已經皮包骨頭的狻猊,不過雖然它看上去悽慘無比,但是好歹算是吊住了最後一口氣,它甚至來不及等那裁判宣判,便是猛地化作一陣虛影,逃似的猛然鑽回那博比?荷魯斯的腦海中。
在它逃離後,那剛纔大展神威的圖騰神鎧也是一隱身形,接着便變回了衆人熟悉的無名獸的模樣,不過經歷瞭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場大戰以後,那無名獸不僅沒有半點頹意,反而像是剛剛享受了一場饕餮盛宴,大有酒足飯飽,意猶未盡之意。看得衆人無不拍手稱奇,心中讚道,好一個兇猛嗜鬥的無名獸啊!
既然狻猊已經率先逃離擂臺,那這場蕩氣迴腸的比賽也終於有了着落。正當那裁判準備宣佈這 無名獸取得勝利的時候 ,那剛纔大言不慚的博比?荷魯斯只得在兩位王士護衛的攙扶下,灰溜溜的逃離。不過他臨逃之前,最後一次的回眸倒是甚是值得玩味。只見他臨行之前,轉頭怒視的竟不是將其完敗的無名獸之主米藍,反而卻把怨恨的目光投向那都不敢親自應戰的天啓師龍淵。
衆人觀之大多對這鄰國的太子一陣哂笑,可能他是覺得那出言戲耍他的龍淵比那米藍更可惡吧!可笑他技不如人也就罷了,偏偏度量還這麼小,實在是枉做一國儲君。
不過在場的卻是有些有見識的人心中自有一番解讀,那投向龍淵的目光裏,似是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無名獸怎算是給帝都和整個天龍帝國爭了口氣。不僅在場的衆人甚覺揚眉吐氣,連那同樣是天龍國民的裁判都忍不住失聲宣判,
“此局無名獸勝~此局天龍帝國勝!”
而這一句肺腑之言頓時引發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豪情,身爲天龍帝國的國民,在這種時刻,胸腔裏的愛國之情,頓時猶然而生!
“天龍帝國勝~”
“天龍帝國不敗~”
“天龍帝國無敵~”
“天龍帝國萬歲~”
場中的呼聲一個接着一個,連綿不絕的像是洶湧澎湃的海嘯,不停的拍打着在場每個人的耳膜~此刻在場的觀衆,不分男女老少,沒有高低貴賤,心中都像那呼聲一樣澎湃着無比的驕傲。泱泱天龍,傲視羣雄,天朝上國,無畏西東!
而此刻場中最矚目的明星無疑正是那無名獸的“主人”米藍?阿瑪尼,他此刻正被一羣狂熱的觀衆團簇,無數雙手將這拯救了帝國尊嚴的英雄盡情的跑向空中,藉以表達衆人對他的感激之情。而對這帝都中迷倒萬千少女的白馬王子,衆位姑娘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可以揩油的機會,一雙雙鹹豬手不時的在他身上摸索,雖然他已是名草有主,但這完全阻擋不住衆姐們們渴望一親芳澤的熱情。
而此刻身在包間的渠胤雖然不至於像臺下的觀衆一樣瘋狂,但是“劫後餘生”的他還是和大家有着一樣的喜悅,雖然驚險,但好在有驚無險。不僅他們“三公子”的顏面總算是保住了,而且這博比?荷魯斯還送了他一份意外之喜。哦不,應該說是他們。從此在天龍皇位的爭奪戰中,便只剩下樞寧和他自己。
想到這兒,他突然對着隔壁的包間搖搖舉杯,嘴裏輕聲的說道,
“乾杯~”
酒杯輕輕的碰上包間的牆壁,卻沒想到竟然傳來兩個清脆的碰撞音。究竟是巧合,還是心有靈犀?渠胤什麼也沒說,只是面對着牆壁的那張英俊臉上的嘴角微微的上挑。看來空蒼去後,在這條路上,他並不會寂寞!
輕輕的晃盪杯中的美酒,他對着酒中的倒影輕輕一笑,最後將它瀟灑的一飲而盡。
“好酒啊~果然是好酒!”
只聽他輕聲嘆道,正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傳來一陣細微的“吱啦”聲,他側過臉去,正看到匆忙趕來的郭臨安!他突然即興的問道,
“臨安伯爵,你說這世界上什麼酒最好嗎?”
這一問,頓時將剛一進門,還沒站穩腳後跟的郭臨安問的一陣發懵,不過這郭臨安能官至禮部侍郎,那自然也非庸輩,只見他稍作思考,便朗朗應道,
“零落棲遲一杯酒,主人奉觴客長壽。要問什麼酒最好,自然是能得知遇之主一杯賞酒最爲美了~”
渠胤聞後,頓時輕聲一笑,“這知遇之酒確實美妙,但卻並非最好~”
那郭臨安本是有意逢迎,但是沒想到馬屁不成,竟拍到馬蹄,他也搞不清楚這渠胤心中究竟作何念想,只好忐忑的繼續回道,
“春來酒味濃,舉酒對春叢。一酌千憂散,三杯萬世空。想必一杯滿懷春意的酒最是醉人吧!”
那渠胤仍是搖頭。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難道是這醉臥沙場的豪飲?”
那渠胤卻是再次搖頭。見這渠胤接連搖頭,那郭臨安怕話多有失,便再不敢往下接了,只好搖頭道,
“恕老臣愚昧,實在是猜不出!”
誰知道那渠胤聽完以後,卻只是爽朗一陣大笑,竟不做任何回答。正當郭臨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之時,他卻叉過話題突然問道,
“對了臨安伯爵,看你剛纔匆匆忙忙的進來,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報嗎?”
聽他有此一問,郭臨安這纔想起來自己進來所爲何事,他頓時將那酒不酒的拋諸腦後,趕緊上前稟報道,
“啓稟小王爺,老臣確實是有事要報,剛纔老臣路過隔壁包間之時,恰巧聽到隔壁屋內樞寧王爺正吩咐手下,聽他那意思,好像是要派人下去送給剛纔取勝的米藍萬兩白銀用做獎勵!如今這米藍擊退開羅國太子,可謂是衆人心中拯救帝國顏面的英雄!他這一手,顯然是別有用心,獎勵米藍是假,拉攏人心是真!所以老臣以爲,咱們是不是也要派人下去送些銀子,也藉機拉攏拉攏米藍~”
聽完郭臨安的報告,渠胤臉上卻是露出一臉不屑,拿起旁邊的酒壺,自顧的斟滿酒杯,
“既然他已經派人送了,我們再送也就沒任何意義了,而且這米藍可是阿瑪尼家族的少主,豈會是幾萬兩銀子就能拉攏的人!”
“小王爺英明~”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其他的什麼事,手中的酒壺猛然一滯,就聽他繼續吩咐道,
“不對,這銀子還是要送~”
“啊~”郭臨安一愣,這小王爺究竟是哪根筋沒搭對,怎麼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這剛纔說過不送,現在又說要送,到底送還是不送。
“這銀子確實要送,不過不是送給那米藍,而是送給他那個叫青草的師父~順便你再親自去查查,這青草究竟是什麼來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