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步陽在衆人的要求下去家屬臥室換了一身乾的病服穿上,然後又被請回牀上。還是病情重要,醫生邊接受一羣人的千恩萬謝邊給劉步陽檢查。劉步陽說自己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人醒了,真高興,可那模樣還是可憐。都值得哭上一哭。
劉步陽勸告:“都別哭了,我好好的。”
白穎動容的說:“可算醒了,真是把我們急死了,你媽的淚水就沒停過淑雯瘦多了。”
劉震東看着兒子:“說你什麼好?頭上疼不疼?”語氣比以前溫柔。
韓淑雯突然想起來:“你餓不餓?我們喫蛋糕。醫生,可以嗎?”醫生點點頭,一直觀察着劉步陽這怪胎。
韓淑雯又事多起來:“再吹一次蠟燭!”
宋雲雅也不覺得麻煩了,再次點上。
這次的生日歌就是大陣容了,白穎都跟着一起唱起來,就是劉震東和管琳沒開口,但是一臉笑容。
四個姑娘邊唱邊哭啊笑的,等劉步陽許願吹了蠟燭後,韓淑雯又靠他身上去了。
餓呀!劉步陽流着淚接過宋雲雅遞上來的一大塊蛋糕,就跟奶油有仇似的下大口咬。其他人也喫一點,不過宋雲雅使了小心眼,都只切了一小塊。
姑娘們也喫上一口,因爲眼睛一直看劉步陽,奶油都沾下巴上了。
“有味道嗎?”醫生一直關
劉步陽點頭:“好喫,甜,香,還有草莓!”
悲傷的生日變成了歡天喜地的慶祝,所有人都好開心的樣子。
一個大蛋糕。劉步陽一個人在一羣人的注視下喫了三分之一後才終於滿足了,宋雲雅準備好了熱茶一直候着,還是兩杯!
能喫是福!觀衆們都高興。等劉步陽再舒舒服服躺着後,不知道爲什麼宋雲雅又掉淚了。而且幾個姑娘好像已經心連心,一個開始其他的就馬上跟上。
醫生還在問劉步陽問題,比如他昏迷地時候有感覺嗎。或者是夢見過什麼沒有?劉步陽說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感知。
醫生說明天再做一次檢查,要是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劉震南夫婦之後,最先趕來的是韓銀乾。然後是凌溫玉帶着子女,房間被擠滿了。劉步陽感謝每一個人,說讓他們擔心了什麼的。
陳琴高興得意氣用事了:“好了就給我回家去,以後不準出來,餓不着你!”
白穎說明天就給劉步陽帶湯來,要給他好好補一補。
劉步陽看着四個姑娘說:“你們也要好好休養。都瘦了先去洗個臉。都是小花貓。”也不怕噁心死一排人。
石德承說:“你罪過可大,她們一哭起來我都不敢聽。”
劉步陽笑:“我想想怎麼賠罪。”
劉震南老婆說:“爸媽都急死了你姐昨天回來的。”
劉步陽對劉安說:“辛苦了。”
劉安笑笑:“沒白來吧。”
韓銀乾又對劉步陽說:“公司裏我去幫你看了一眼,和幾個經理說了一聲。”
劉步陽說:“麻煩您了。”
韓銀乾說:“你再不醒,怕是淑雯也要住院了。”
劉震東再次詢問:“沒哪裏不舒服吧?”
劉步陽肯定的說:“好着呢,我都想現在就回家了。”
劉震東看看錶:“都要十點了。那我們去喫飯吧,讓他們年輕人呆一會。等會我們帶點回來。”
陳琴現在可捨不得走:“我不去,你陪他們去。”
凌溫玉說:“我們也喫過了。”
石德承不怕得罪人的說:“喫過了也去喫點吧,我們在這她們不方便說話。”
石曉慧看劉步陽地眼神沒以前那麼不友善了。
於是陳琴也被劉震東拉走了,說該兩口子一起感謝一下這些人。也不怕遠,就去京龍好好擺一桌。
劉步陽說:“那我給經理打個電話。”
劉震東纔不要兒子給面子:“不要你管!”
都走了,就剩下四對情侶了。終於安靜了,五個人互相看着,劉步陽警覺的說:“不準哭啊,我心疼。”
宋雲雅欲哭:“你還知道心疼。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瘋了!”
韓淑雯可憐巴巴:“那天我還嚇暈了。好久才醒!”
曾車旭氣呼呼:“你要是再不醒,我不會放過你!”
廖姍摸劉步陽的頭髮:“少白頭。好醜!”
韓淑雯又說:“我從來沒哭得這麼傷心過。”
廖姍想起來:“我給家裏打個電話。”
曾車旭不知道後悔還是慶幸:“我沒給家裏說。”
劉步陽表揚:“好,免得他們擔心。”
曾車旭幾乎掉淚。
韓淑雯問宋雲雅意見:“我想回家把禮物拿來。”
劉步陽說:“不用了,明天我回去你們再送給我。”
曾車旭說:“還有歌舞表演呢,你也看不成了。”
劉步陽高興:“就現在嘛,快點!”
“醫生要來!”
“衣服都沒換。”
“沒音樂。”
姑娘們都不同意。
劉步陽傷感:“明天可能沒機會呢。宋雲雅看看周圍:“地方太窄了留着好好看不行啊?”
劉步陽妥協:“好,我忍幾天。”
韓淑雯突然又哭了,然後爬在劉步陽身上說:“我覺得現在好幸福好幸福!”
劉步陽眼睛溼溼:“我也是,謝謝你們。”
曾車旭也把頭靠上去:“再也不要離開我們了,受不了。”
接下來有好多地話說不完。尤其讓姑娘們高興的是,宋雲雅把手機給劉步陽後。他說:“後天再開機,現在要好好陪女朋友。”
劉震東他們一羣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搞笑的是幾乎人手端着一盤菜,都是從京龍帶回來的。
飯菜擺上,讓劉步陽和姑娘們再喫點,其他人當看客。其實姑娘們基本也是看客。劉步陽喝一碗湯地樣子她們都欣賞不夠。
看了一會後,凌溫玉一家先告辭,管琳跟着一起走。然後劉震南一家也回酒店休息。白穎看着女兒喫了些東西後就和丈夫也離開了。說明早再來。
陳琴心疼地責怪兒子:“自己受苦,我們也遭罪。廖姍她們這幾天都沒睡覺地。”這時候就有好話了。
劉步陽說:“以後不會了。”
“還以後!”
宋雲雅想起來的給劉步陽彙報一下這幾天工作上的情況,說什麼人打過他電話,萬易傑來看過,楊露問過幾次什麼。
陳琴說:“先別管那些,好好休息幾天。”
一點多。陳琴和劉震東去睡了。姑娘們是睡不着的。繼續和劉步陽聊天。這樣地聊天多幸福啊,圍坐在生病的男朋友地牀邊。
宋雲雅問劉步陽:“你困不困?”
劉步陽搖頭笑:“睡這麼久了,可以好多天不睡了。”
姑娘們突然都神色擔憂起來,要是劉步陽下次睡了又不醒了怎麼辦?
劉步陽多瞭解地,安慰說:“放心吧,我已經完全好了。哎。你們準備的什麼舞,先做兩個動作看看嘛。”
姑娘們一致不同意,但是韓淑雯透露:“比上次的好看,你肯定喜歡。”
劉步陽說:“你們就這樣坐着我都好喜歡看。”
廖姍笑一下:“你真的是全好了。”
劉步陽不害臊:“那還有假!”
韓淑雯樂呵呵:“真的好開心哦!”
過了一會後,姑娘們被劉步陽騙得每人吻了他一下,然後還滿足的一個個趴在牀上看他檢查面部神經。
這樣地情形下,時間實在過得好快,感覺沒一會就天亮了。劉步陽讓姑娘們瞌睡一會,都不肯。等待着體檢地到來吧。都好想一起回家啊。韓銀乾兩口子七點就到了。白穎還真帶來了連夜熬地海馬大補湯。管琳和石德承帶地東西也多,還有一隻野生甲魚。又是石建軍找來的。
九點,劉步陽體檢完畢,一切情況都正常到優異,讓醫生喫驚。傷口也差不多好了,補丁就摘了。刮一下鬍子,洗個澡,換上衣服,又有點人模狗樣了。就是頭上地頭髮有一個坑,好在下巴上的傷疤還不太醒目。
三輛車回家,不過劉步陽還是沒資格開車,讓宋雲雅代勞。劉震東兩口子就坐韓銀乾地。劉震南一家坐石德承的。回家而已,可姑娘們都有點激動。
管琳和韓銀乾兩口子是第一次來這邊看,儘管自己的女兒已經在這住了兩年了。環境果然是很不錯的嘛,白穎都表示喜歡。劉震南兩口子也咋舌,沒想到他們看着長大的小陽陽已經腐化到這種程度了。看看,院子裏一樣的車都是四輛,明顯是給姑娘們的。
石德承還沒進門就要告辭,宋雲雅就叫他喝茶。石德承哈哈樂:“有女主人的樣子。”又對劉步陽說:“走了啊,好好養着!”
不但宋雲雅有女主人的樣子,曾車旭和廖姍都有,她們一起招呼大人們,看茶倒水地。劉步陽命令姑娘們:“你們去睡兩個小時,等會叫你們喫午飯。”
白穎有興趣:“淑雯,帶媽媽看看你地房間。”
宋雲雅還說要洗衣服,陳琴不答應:“去睡會吧,累這麼多天了。”
劉安也叫姑娘們去休息會。等姑娘們睡下後,白穎他們說要告辭。主人們當然要留客,劉步陽還說要下廚。因爲醫生叫他多運動。
劉震東陪客人說話,劉步陽和母親趕去買菜。
怎麼能讓男人做飯呢,管琳和白穎都表示要給陳琴當幫手。可劉步陽說:“就看我露一手。”對陳琴說:“看我能照顧好你兒子。”更厚臉皮的對管琳和白穎說:“也能照顧好阿姨地女兒。”
陳琴對親家母說:“平時都是他做飯呢。”
劉步陽說:“我慢點,讓她們多睡會。”
看着劉步陽在廚房裏有條不紊的純熟,三個中年女人覺得新時代的姑娘們還是幸福地。而劉步陽殺甲魚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準頭和力道都還在。
劉安也觀察劉步陽,輕笑着。還是伸手幫忙,但沒其他話題。
下午兩點,劉步陽纔去叫姑娘們起牀。八菜兩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只等上桌的。幾個中年女人忙活,擺一下碗盤,多搬幾把椅子。劉震東在問韓銀乾喝什麼酒,兒子這裏好酒多,不寒磣。
就劉步陽能不能喝酒這個問題幾個姑娘討論了一番,覺得喝點紅酒還是沒問題的。於是劉步陽就能感謝所有人。敬父母。叔叔和阿姨一杯。
白穎和管琳都誇讚了劉步陽的手藝。韓銀乾叫劉步陽以後要注意安全,別再讓大家都這麼擔心了。
劉步陽給姑娘們夾菜盛湯,被姑娘們埋怨後還說是老習慣了,改不掉。
喫完了飯後就高興得找不到事做,於是韓淑雯說想聽劉步陽彈鋼琴了。劉步陽先彈了《世上只有媽媽好》,然後是給姑娘們地曲子。技藝沒有退步。
劉安沒對劉步陽的這所有變化表現出多少喫驚。
下午四點的時候,白穎和韓銀乾告辭,也不叫韓淑雯了,知道現在要把他們分開根本不可能。管琳和陳琴多說了會話才離開,叮囑宋雲雅多給劉步陽喫促進黑髮地東西。
劉安也帶着父母告辭,說想帶他們在平京好好玩兩天。劉震東也不和大哥太客氣了。
回家的路上,白穎感嘆的對韓銀乾說:“難怪都那麼死心塌地的你是男人,他怎麼想的?”
韓銀乾可不是劉步陽那麼輕浮無聊的男人。
另一邊,韓淑雯說要去給劉步陽理髮。都同意了。於是兩輛車上街。乾脆一家老小齊上陣,都做下頭髮。儘管劉震東半禿。爲了整體整齊,劉步陽地平頭理得很短。又因爲他不肯染髮,灰白灰白地視覺效果讓姑娘們還是有點傷感。完了後宋雲雅又提議去洗腳!!但是她沒享受什麼,一直找按摩師打聽劉步陽的身體情況。
晚飯就去京龍喫,服務員和經歷都留意到了劉步陽的少白頭,但沒人敢問。不過在宋雲雅的監督下,估計劉步陽以後每頓都得喫何首烏。
回家後,陳琴和劉震東早早上三樓休息着去了,這幾天也實在累壞了。姑娘們不肯那麼早睡,因爲白天睡了的。當然會回憶起那些驚險。宋雲雅說消防員不肯相信那鐵門是劉步陽徒手抬起來的,因爲起碼有六百斤。韓淑雯解釋這是人地潛能在關鍵時候會爆發的原因,說明劉蘿蔔很愛很愛他們。
說着說着姑娘們又有淚汪汪的趨勢。劉步陽就說:“這肯定是上天對我的考驗,我過關了吧。”
宋雲雅說:“你以爲就考驗你了,這幾天我都不敢回來。曾車旭補充:“看見什麼都是傷心。”
廖姍說:“我們都經受住了考驗。”
劉步陽說:“我還好,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受苦了十一我們出去玩,去三亞。”
姑娘們沒高興,有點擔憂的樣子。還是韓淑雯說:“那我們再也不去地下了。”
宋雲雅也說:“我現在看見地下通道都心驚。”
劉步陽嘿嘿:“說得我好幸福哦。”
姑娘們承認鬥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