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離中秋過去,似乎過了不短時間了。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月光,迎仙橋上方,彷彿籠起一片輕煙,股股脫脫,如同墜人夢境,但又宛如仙境一般。晚雲飄過之後,仙橋上煙消霧散,水一樣的清光,沖洗着柔和的秋夜。
“汪汪,汪汪”“豬弟,我仗着年長,叫你一聲豬弟了”二哈撓了撓頭,竟然害羞的說道。
狗不理看看二哈,又看看豬古力,想到了最開始認識這頭小豬時產生的想法,結果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叫老大。
“哎,又是一條誤入歧途的狗啊”狗不理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按時間來酸奶,二哈以後很可能是自己的師弟。
“豬弟,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怎麼沒聽說過你呢?想必,你們不是蓬萊本地的吧?”二哈略帶疑問但又肯定的語氣問道。
“不瞞二哈兄弟,我們其實是從龍口來的,古時候就有東土玄奘西行求佛,我們哥倆不大喜歡安逸的生活,是出來闖蕩的。”豬古力實事求是的說道。
“不知二哈兄弟爲何跟對面的田園犬起衝突了?”豬古力也是十分好奇,按理來說,同爲狗族,就算不相親相愛,最起碼也應該和平共處吧?爲何在這裏相愛相殺,咳咳,相互廝殺了呢?
“這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說起來,當時我也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雖然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種,但絕對到了見過我的人三步一回頭,五步一揮手,誓死不相離的地步”二哈突然身上瀰漫這一股看透事物滄桑的氣息。
“我!!!”豬古力以及底下一片準備聽故事的狗強忍着一股想要揍死二哈的心情。
“媽的,幸虧喫的少,第一次碰到比我還裝逼的狗”狗不理此刻也驚呆了。
“我還記得,是那個午後,我在主人家裏懶散的看着電視,喫着葡萄”二哈聲音不急不緩,但底下的喫瓜羣狗倒是幾乎一陣嘔吐。“咳咳,二哈兄弟,你挑重點說”朱古力不得不打斷二哈的自我遐想。
“就是那個午後,我,我在我出門帶主人散步的時候,我看到……”“啥?”你看到啥了?”豬古力也被二哈一停一頓外加自戀的口氣給氣到了。
“我看到一隻非常非常可愛的銀狐犬:小美,真的,豬弟,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感覺她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二哈的聲音也變得急促道。
底下一隻路人甲說:“我怎麼感覺一片烏鴉飛過?”
炮灰乙:“我也這麼感覺”
流氓丙:“+1!!!!!!!!”
土匪丁:“喂喂,你們看我幹嗎,,,我是公的!我也認爲一片烏鴉飛過,我舉雙手雙腳贊同,我+10086還不行嘛”
“喂,老大,,什麼叫做銀狐犬啊?”狗不理偷偷拽拽豬古力的尾巴,偷偷地問。
“銀狐犬,是你們狗類的一種,好像是被叫做日本狐狸犬,這種狗還有一種別稱,日本尖嘴犬。”豬古力淡淡回答道。
“它們以其比較尖端的耳朵,並且模樣近似於狐狸,因此而得名。日本銀狐就是由德國毛髮爲白色的狐狸犬與日本犬通過改良而成的,銀狐犬女性身軀委婉,同時優美的體形賦予這種犬以靈氣和高貴,給人一種高雅之感。”豬古力慢慢回憶起關於銀狐犬的介紹、
“老大,你懂得好多啊”狗不理的馬屁不聲不響的拍過來,連底下一羣小弟也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這頭“猥瑣殺神”。
今天的狗戰一晚上傳遍了迎仙橋街區,衆狗給豬古力私下裏安上了“猥瑣殺神”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