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後,謝青雲的案子已經全部完結,何未央這段時間裏也算是忙的不可開交,不過好在故事的結局還算圓滿,上頭一直以來也很重視這起案子,對於這個結果是再好不過了。
方曼因爲此次案情的出色表現,最終上頭安排了方曼留在市支隊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
而張文嘛,性子倒是改變了不少,至少這兩個月內不再像從前那樣目中無人和狂妄自大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讓人覺得冷漠,但有改變總是好的。
張天權也在這段時間裏出了院,除了一些危險的動作以外,平時的自由活動已經不成問題,一到姍姍放假,張天權就會帶着姍姍去公園散步,而小妮子也愛跟着爺爺到處走。
“你真不打算要這份資產嗎?這裏的錢可足夠你花上幾輩子的。”我朝身邊的張文說道。
“連你都以身作則把錢給捐出去了,我這個當弟弟的怎麼也得表示一下不是嗎?”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自己的經濟來源,而且我也有能力照顧好他們。”我說。
“聽你的口吻,我一旦把這筆錢捐出去你就不打算管我的死活了嗎?”張文愜意的笑道。
我也是跟着笑了起來。
張天權在出院後,去張氏集團召開了股東大會,並卸任了董事長一職,把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讓律師整理後分成兩份,交給了我和張文,而我則是在前些日子把這筆錢全部捐給了紅十字會。
張文前兩天一直沒動靜,不過這兩天突然跟我提起這件事,說是也要把錢給捐出去,不過當我詳細問起這件事時,他又做出了一副神祕的姿態。
“不好好準備一下嗎?明天就到你答應姍姍約定的時間了。”張文整理着自己的一些東西一邊說道。
“門票我一共準備了四張。”我隨意的回答道。
“我可沒說要和你們一起去。”張文低着頭,依舊在忙着自己的事,也不清楚他是在和我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在過了兩分鐘後,還是從我手裏搶走了遊樂園的門票。
“明天你們先去,我會晚到一個小時。”
我一凝,隨即問道,“遇到什麼麻煩事了,需要幫忙嗎?要不我們等你吧。”
張文隨後也是擺擺手,示意我們不用等他。
見張文不肯多說,我也不再多問。
不過一直以來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張文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他今天這幅怪怪的模樣也是讓我有些無可奈何。
翌日清晨,當我們所有人都準備待發時,張文不出意外的消失了,在給張文發了條短信告知我們已經出發後,我們一行人踏上了前往遊樂園的旅途。
抵達省內最大的遊樂園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負四層的停車場再告知被停滿車輛時,我們不得不把車開往離遊樂場一公裏以外的農場裏。
放眼望去,全是人潮,人山人海的人羣很好的證明了這家遊樂場的火爆,倒不是說這家遊樂場有多新穎,而是遊樂場的附近有着國內最著名的動物園。
人們在放鬆或者選擇短期旅遊時,往往會選擇遊樂場亦或者動物園,而剛好省內最大的遊樂園和國內最著名的動物園恰恰在一起,所以來這裏的人大多都是抱着先來遊樂園玩,在玩夠以後再去動物園逛逛。
剛進遊樂園的大門,檢票員便開始兢兢業業的忙於自己的工作。
等再往裏面走近時,突然見到有許多身穿各種動物衣服的人在路邊吆喝。
“獅子,老虎,猴子,山羊,你喜歡的動物這裏都有啊,拍照只要十塊一張,現拍現洗啊,動物園裏的動物都太危險了,我們這裏的絕對安全,還可以讓老虎抱着你的孩子拍照,給孩子留下一個難忘的經歷。”
說着,便有許多人帶着自己的孩子湧向那個吆喝的男人,男人笑臉相迎的應付着每個向他手裏塞錢的大人們。
“別急,別急,排好隊啊,先交錢後拍照,拍完照的去後面等照片……來來來,想拍照的過來這邊排隊交錢了啊。”男人繼續奮力高喊道。
我不經意的搖了搖頭,現在這些人的思想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人往往會執着於徵服令自己害怕的東西,這樣會讓人產生一種徵服欲,不管男女老少,人大致都是如此。
就是因爲抓住了人的這些思想,所以才讓這些小販有利可圖,並且還是暴利。
姍姍在一旁也被這一幕給吸引了過去,拉着張天權的手便要向裏頭衝,我擔心父親的身體會有不適,連忙跟了上去。
“姍姍要和哪個動物拍照啊?”張天權一臉慈愛的望向姍姍說道。
姍姍在仔細的打量過所有動物裝扮後牽起張天權的手離開了人羣之中。
“怎麼了,你不喜歡這些動物嗎?”我見姍姍臉上有少許失落和失望的神色,隨後問道。
姍姍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她並不喜歡這些所謂的寵物,也沒興趣和它們一起拍照。
當我們艱難的從這人羣中穿出時,發現街角處有一隻斑馬,有一半的身子露在我們視線之中,好像正在一旁的草坪上喫草。
“爸爸,你快看,那裏有一隻斑馬,它在喫草呢!”
姍姍激動的搖晃着我的手臂,我清楚這次帶姍姍來遊玩的目的,一直以來,姍姍都嘟囔着讓我帶她去動物園玩,這一次還沒到動物園呢,只是見到了一隻斑馬就把她高興成這樣。
等走的再近一點,我猛然發現不對勁,這隻斑馬的體格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就像是哪裏不勻稱一樣。
我拉緊姍姍的小手,緩緩的向前靠近。
按理說遊樂園是不可能出現動物的,一般的遊樂場連寵物都是禁止入內的,更別說是這種野生動物了。
如果是從旁邊的動物園裏不小心跑出來的話,那麼這麼長時間了應該也會有所動靜,可現在根本沒人在意這件事,就好像這隻斑馬就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