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恩家和埃琳娜夫人家的仇恨,源自艾伯恩公爵和埃琳娜夫人的戀情,或者說是艾伯恩公爵年輕時的放縱,和埃琳娜夫人的單戀。
埃琳娜夫人年少的時候,是貴族圈子裏出了名的大美人。令當時年輕的王室王子都對她仰慕不已。埃琳娜夫人的家族,想要埃琳娜夫人嫁到王室。本來這事已經成了,都要到談婚論嫁的時候,當時年少風流的艾伯恩公爵忽然出現,橫插一槓子。
埃琳娜夫人對年輕的艾伯恩公爵一見傾心,從此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最後弄出了未婚先孕的事件。
與皇室的婚姻告崩,埃琳娜夫人與家族反目決裂,搬進艾伯恩莊園,爲艾伯恩公爵生下伊戈爾。而艾伯恩公爵被逼的遠走他鄉,在華夏一待就是三年。
求助埃琳娜夫人家族,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會議室所有人,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看着愁眉苦臉的夏紫嫣,仲斌有些心疼。屋漏偏逢連陰雨,本來以爲全家人團結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就能度過難關,可是現在有發生這種事情。
仲斌一直想要幫忙,但一直無從下手,總感覺自己在莊園內就是混喫混喝,沒有一點作用。現在,終於有一個機會了。
“或許,我有個辦法!”
唰!
此言一出,六個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仲斌的身上。
灼灼的目光,讓仲斌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
“仲斌,你剛纔說什麼?”夏紫嫣不確定的問道。
兩次會議,仲斌一直都沒有開口過,現在忽然說他有辦法解決衆人都不能解決的難題,任誰也會產生懷疑。
仲斌說道:“我說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
伊戈爾立刻嗤笑道:“哈哈,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你是能拿出錢來,還是能憑一張嘴說服那些海盜放人?難道,你想直接打過去,將那些海盜都殺光,然後帶着船隊和船員凱旋而歸!”
本科說道:“好,這樣不失爲一個好辦法。我這就調集軍隊,直接攻過去。看看是大鷹帝國的軍隊厲害,還是海盜們厲害。”
韋斯特管家搖頭說:“這樣不行,不說我們能不能調動軍隊,就算能調動,我們也不知道往哪裏打。茫茫大海,他們藏在一個小島上,或者就在海上漂泊,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們。”
“或許可以用一支精銳的力量潛入,從內部瓦解他們!”艾伯恩公爵看向仲斌的目光炯炯有神。他知道仲斌現在服役於華夏的一支特工組織,或許可以利用這個組織的力量。
“仲斌,你的方法可以嗎?這樣會不會是假公濟私?”夏紫嫣也以爲仲斌的辦法,是利用青龍組織的力量,救出船員和船隊。
仲斌搖搖頭道:“不是直接殺過去,這個方法或許可以作爲補助。我的辦法是先用錢贖,我可以拿出一筆錢,應該超過四億,足夠贖回海船和船員的。”
沉默!
幾乎落地可聽針響。六個人,齊齊瞪大了眼睛看仲斌。
“你,剛纔說多少?”伊戈爾看着仲斌問道。
“四億,美金!”
“哈哈哈,你的笑話真好笑,可是說的太不合時宜。現在的會議很嚴肅,不能用耍寶搞怪來活躍氣氛。所以,閉嘴吧你!”
伊戈爾手指幾乎碰到仲斌的鼻尖,譏諷嘲弄的說。
其他人紛紛搖頭,艾伯恩公爵,韋斯特管家都調查過仲斌,埃琳娜夫人剛剛聽仲斌說了他的家庭情況,所有人中夏紫嫣最瞭解仲斌,從小到大都是地攤貨。本科雖然不知道仲斌的情況,不過如果仲斌能拿出四億,夏紫嫣就不用被迫離開他,差點嫁給別人了。
伊戈爾說的話雖然過分,不過仲斌開玩笑的時機確實不對。
衆人都不再理會他,開始商討其他對策。
仲斌無語至極,連個解釋機會都不給,直接槍斃了嗎?
“喂,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能拿出四億,雖然不是現金,但價值絕對超過四億。”
伊戈爾厭惡說道:“你有完沒完了,跟你說今天的會議很嚴肅,想要吸引注意力,就想一些可行的辦法,不要在這裏耍寶賣乖!”
夏紫嫣說道:“仲斌,有什麼問題我們一會再聊好嗎,現在不適合說這些。”夏紫嫣知道,仲斌有在嚴肅氛圍中活躍氣氛的習慣。然而現在討論的是一百多條人命,是一百多個家庭,這個問題不能拿來調侃。
仲斌深吸一口氣,嚴肅,認真,莊重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我能夠拿出四億。”
仲斌的態度,終於引起了衆人的重視。
“仲斌,你真的沒有開玩笑?”雖然仲斌說的很嚴肅,但夏紫嫣還是不能相信。
仲斌都要哭了,怎麼就沒人相信呢。
“是真的,不開玩笑。我能夠拿出可以贖回船隊的錢,嗯,不是現金,但是價值絕對四億不止。只要海盜們收金子銀子,或者珠寶什麼的。”
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伊戈爾了,“混蛋,到現在還胡說八道!你能有四億?有四億怎麼不早拿出來?有四億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麼?你不就是貪圖艾伯恩家族的一點財產和安吉的美貌嗎?有四億,還在乎艾伯恩家族這點家產?有四億,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賴着安吉?”
“伊戈爾,住口!”艾伯恩公爵站起來,對着伊戈爾怒吼一聲。
伊戈爾激憤的說道:“這傢伙就是這兩個目的,如果他有四億,他根本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很顯然,他是在撒謊!”
“不要把每個人想的都和你一樣!”仲斌豁然站起來,身體前傾,氣勢釋放出來,壓迫向伊戈爾。
伊戈爾撲通一下坐在座位上,手中無劍,他就是個普通人,如何承受得住仲斌的氣勢。
“我說能拿出來,就能拿出來。如果有懷疑就等着看,拿不出你再嘲笑也不遲!”
三番五次的針對,仲斌也窩了一肚子的火氣,今天就一口氣發泄了出來,稍稍給伊戈爾一點教訓。
把伊戈爾嚇的跌坐,沒有人覺得仲斌過分,相反,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伊戈爾的針對,他們都看在眼裏,如果仲斌還是一味的忍讓,難免讓人覺得沒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