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系的人嚇得紛紛後退,這個傢伙竟然越過他們,直接來到最後面打人。
仲斌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已經把這幫傢伙嚇破了膽。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卻不敢反抗。更不敢拔劍。拔劍就是代表決鬥,是可能死人的。依照這個大鬍子的暴烈脾氣來看,他真的會殺人。
“快站出來,道歉,扇耳光!否則一個也別想走!”
仲斌環視他們一眼,不容抗拒的說道。
這些人不敢與仲斌對視,更是不願道歉,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還不如殺了他們。
“你不要欺人太甚!”一個傢伙憤然的說道,就像一個飽受壓迫者的無力反抗。
仲斌冷笑,“現在覺得我欺人太甚了,那爲什麼不想想你們剛纔做了什麼,是不是同樣欺人太甚。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有我來替你們代勞了!”
女神保衛團的成員們,不禁覺得萬分的解氣,尤其是想到他們剛纔的出言不遜,盛氣凌人。現在看到他們喫癟苦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是痛快的全身舒暢。
“文森特先生,算了吧。他們應該知道錯了,放了他們這一次吧!”夏紫嫣不忍的對仲斌說道。
夏紫嫣也很痛快,只是文森特先生的做法,令他和夏紫嫣自己和這些人徹底結仇了。夏紫嫣是不願意隨便樹敵,也不願有人爲她樹敵。
旁系的人立刻大喜,有人說道:“聽到沒有,連這個野種都說要放我們走,你”
這人還沒說完,就立刻驚恐的閉上嘴巴,他剛纔脫口而出說了自己說順溜的話,現在卻犯了最大的忌諱。
譁!
女神保衛團的人立刻譁然了。
“安吉拉小姐,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知道錯了?絕不能放過他們!”
“對,這羣傢伙,簡直就是一羣賤種,不教訓他們,他們永遠不知道什麼事尊重!”
“安吉拉女神,不能姑息養奸,他們都該死,都活該被教訓。”
“侮辱別人,就要嘗試一下被侮辱的滋味。今天一個也別想走,公開道歉,說了髒話的打耳光。直到女神滿意!”
年輕貴族們情緒激動,不光是因爲這幫傢伙侮辱了他們心中的女神,還想要出出風頭。畢竟這是很拉風的事情,還能夠表明心意,不能讓大鬍子一個人獨佔了。
旁系的人恨透了那個開口說話的人,那個人自己也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只怪他們平常說的順嘴,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了。
夏紫嫣也憤怒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性,更別說夏紫嫣本來就是一個高傲的人。所以她看向這些本家的目光,也變得寒冷起來。
夏紫嫣的目光,更讓這幫傢伙絕望。逃也逃不掉,反抗也反抗不過,難道真的要屈辱的道歉,甚至自己打自己耳光,博取賤種的原諒?
那簡直比在他們身上割肉還令他們難受。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有一個暴力狂大鬍子,就會讓他們真的掉肉。
正當他們左右爲難,難以抉擇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了。
“圍着這麼多人,這是幹什麼呢?”
隨着聲音的傳來,一個驕傲如同孔雀一般青年人,腰間掛着佩劍,倨傲的走上來。
看到這個年輕人,旁系的傢伙們似乎看到了救星,一個個興奮了起來。
“伊戈爾少爺,您來的正好。有人在艾伯恩莊園裏行兇,您身爲艾伯恩莊園的少主,一定要爲我們伸張正義!”
“哦,有這樣的事?誰敢無視艾伯恩家族,在莊園內行兇?”伊戈爾疑惑的說道。
旁系的人將三個被打的人抬上來,悲憤的說道:“您看看,這就是我們被打的人。多麼的悽慘,他們都是艾伯恩家族的人呀,竟然在自己家族的莊園被人打了!艾伯恩家族的臉面還往哪兒擱呀!”
看到這三個人,伊戈爾也心中抽抽,太狠了吧。兩個男的臉已經坍陷了,女的臉也腫的像豬頭一樣。
伊戈爾頓時憤怒了,“是誰?竟然敢在艾伯恩莊園打人,還打了女人,甚至是我們艾伯恩家族的人。還有沒有將我們艾伯恩家族放在眼裏?是誰幹的,我一定嚴懲不貸!”
旁系的人大喜過望,指着仲斌說道:“是他,就是這個大鬍子,無緣無故的打人,甚至還想毆打我們所有人!”
伊戈爾看到仲斌,一雙眼睛頓時冒出火焰,“又是你!昨天晚上的事,還沒有找你算賬,你今天竟然又敢打艾伯恩家族成員。就算有妹妹護着你,你也完了,我一定會嚴厲懲罰你!”
仲斌說道:“伊戈爾少爺,人是我打的,我不否認。但是請你不要只聽信一面之詞,這裏有這麼多人,都可以爲我作證,這些傢伙個個該打。”
“對,伊戈爾少爺。這幫人對安吉拉小姐不尊敬,說了很多羞辱的話。”
“是呀,簡直不堪入耳。我們都想要出手了,文森特先生只是搶在我們前面!”
貴族青年們立刻七嘴八舌的爲仲斌辯護。
伊戈爾臉色頓時變了,他警惕的看了看那些旁系,又問夏紫嫣說道:“安吉,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些人真的羞辱了你?”
夏紫嫣冷着臉,點點頭,說道:“文森特先生是爲了維護我,我非常感謝他。這幫傢伙真的該打,哥哥不要被他們騙了!”
伊戈爾陰狠的看了這些旁系一眼,早就聽說他們對自己妹妹的存在很不滿,今天終於證實了。伊戈爾只把夏紫嫣當成一家人,這些傢伙只不過是家族的附庸,竟然敢對主人不敬,確實該打。甚至他現在都忍不住的想要出手。
“不過,就算他們有了過錯,也是艾伯恩家族的人,應該由艾伯恩家族懲罰。不管怎麼說,文森特先生都打了艾伯恩家族的人,這是對艾伯恩家族的羞辱。他沒有這個權利這麼做,所以,他應該受到懲罰!”
即使痛恨這些旁系,伊戈爾還是不忘了打擊壓迫仲斌。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乘機將他趕出艾伯恩莊園。
“不!他有這個權利。作爲艾伯恩家族的長老,我賦予了他懲罰這些人的權利。他沒有錯,也不用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