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顯然不瞭解仲斌的想法,不過仲斌是客人,他只能按照仲斌的要求開車。
首先來到一家眼鏡店。
“給我一副平光的隱形眼鏡,要有綠色瞳孔那種效果的!”
眼鏡店立刻給了仲斌一副這樣的眼鏡,仲斌帶上試了一下,並不影響視力,卻有些不舒服。
對着鏡子照一下,仲斌的眼睛已經變成翠綠色了。
接着,仲斌又讓司機帶他去理髮店。
“給我把頭髮染成金黃色!”
不一會,仲斌的頭髮就變成一團耀眼的金黃,和一些西方人的髮色一樣。
仲斌對着鏡子看一下自己,金黃的頭髮,綠色的眼眸,但還是不像一個西方人。膚色和麪部輪廓,還是東方人的,他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混血兒。
“給我沾上一些鬍子,嗯,很多很濃密的那種絡腮鬍。”
當鬍子被沾上之後,仲斌再照鏡子,裏面已經是一個陌生人了。粘上鬍子,仲斌看上去像一位四十多歲的落魄大叔。面部輪廓已經被遮蓋住了,看不出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
仲斌討來一些粉底,塗在臉上。立刻,仲斌就變成了一位西方中年大叔。
走出理髮店,仲斌坐上出租車。
“對不起,已經有客人了,請您找另一輛車吧!”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看仲斌,開口說道。
仲斌說道:“是我,開車吧,我們去買幾件衣服!”
“嗯?我靠,你怎麼變成這幅摸樣了!”司機聽出仲斌的聲音,看出仲斌的衣服,差點跳起來大叫。
司機的反應,仲斌很滿意,他故意壓低聲音,說道:“去買衣服。”
“哇塞,聲音都變了。要是你剛纔上來用這個聲音,我絕對認不出來!”
司機一邊調侃着,一邊帶着仲斌來到賣衣服的商店。隨便買了三兩件,仲斌立刻換上了。再次走出來,司機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遍,豎起大拇指說道:“絕了,立刻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好了,快開車吧,去艾伯恩莊園。”仲斌上車說道。
司機發動出租車,又說道:“你變身也沒有,沒有邀請函,就算變成鷹女王,也不會讓你進去的。”
仲斌說道:“開車吧,沒你的事!”
司機一邊瞎侃,一邊載着仲斌再次來到艾伯恩莊園前。
“夥計,我會在這裏等着你的。快去快回!”
仲斌下了車,說道:“還想做生意就走吧,我不會回來了。”
仲斌走遠了,司機調轉車頭,沒有離開,顯然是想等仲斌再回來。
仲斌來到莊園門口,大門旁邊已經貼上一個告示,上面寫着要招收臨時雜役。
“我靠,又來一個,這傢伙的鬍子一看就是假的。”
門口還是聚集了很多人,不過這一次已經不再是衣冠楚楚了。大部分的人都穿着普通的衣服,甚至有人穿着破破爛爛的乞丐裝。不過這衣服都是乾淨的,顯然是剛剛將衣服劃破了。
“我是來應聘雜役的,我不是貴族,我要求很低。”滿臉高傲,一看就是貴族。
“韋斯特管家,讓我做雜役吧,我很有力氣!”弱不禁風,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韋斯特管家,我已經三天沒喫飯了,我需要這份工作!”破爛的衣服,但是面色紅潤,健康的很,恐怕是三個小時沒喫飯了。
“韋斯特管家,我不要工錢,只要給我一口飯喫就行!”演技不錯,但你怎麼看都不想是很餓呀。
“韋斯特管家,要我吧,我一個人能幹三個人的活,我不要工資,也不要飯。”看你瘦弱的身板,能幹三分之一個人的活吧。
這些傢伙,演技拙劣的可以,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來,他們是剛纔的貴族青年裝扮而成。
仲斌走上去,看了看告示,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是來應聘的,我能做臨時雜役。”
一開始,韋斯特並沒有怎麼在意仲斌,不過當仲斌走近,他看出了一點端倪。於是盯着仲斌上上下下的打量。
仲斌暗想,若是這位管家真的爲自己開的方便之門,那麼自己裝扮成這樣,他會不會認不出來!
“嗯,就是你了,打開門,讓他進來!”仔細看一下,臉上的粉底很不均勻,頭上的染髮還沒有完全乾透。
門內立刻有人打開門,放仲斌進去。門外其他人也想擠進來,可是卻被門衛擋住了。
“對不起,各位先生,招聘結束了,你們請回吧!”韋斯特對外面的人說完,向着仲斌揮揮手,示意他跟上來,然後轉身離開。
“喂,這不公平,爲什麼他剛到就能應聘上,我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
“他是假冒的,他是一個貴族裝扮的。我認識他,他是想混進去。快放他出來,讓我進去!”
然而,韋斯特管家已經走了,守在門口的門衛們,是沒有權力開門的。
仲斌跟在這位韋斯特老人身後,走入了艾伯恩莊園。一邊走着,仲斌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個地方,就是夏妖精長大的地方嗎。當他們同樣年幼的時候,一個人在這裏,一個人在遠在千萬裏之外的華夏。是什麼樣的一種力量,把他們的距離拉近,讓他們相識,相知,甚至相戀。
是傳說中的姻緣紅線,還是捉摸不透的命運?
“你要換一種粉底!”走在前面的老人,忽然開口說話了。
仲斌一愣,呆呆的回答道:“哦!”
他果然知道自己的僞裝的。果然爲自己製造了一個機會混進來。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知道到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有什麼目的?
仲斌陷入沉思,懷着心事,走在老人後面。然而即使心情沉重,仲斌也在一直觀察着周圍的一切,將環境熟記在心,思考着哪裏適合潛行藏匿。
“你很謹慎,看來當初還是小看了你,你並不只是一個普通人。”老人又開口說話了。
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不知道對方知道些什麼,仲斌不敢貿然說話。
韋斯特老人說道:“能找到這裏,說明你還有些本事,只可惜哎!”
老人似乎有什麼心事,這一聲嘆息,充滿了惋惜與不甘,就像是一件珍寶,就要明珠暗投,甚至徹底毀滅卻無能爲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