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真正的蘇琬正緊鑼密鼓的在張落着,復仇大網已經灑開,正等魚兒入網。
“蘇姐,你真有先見之明,沒想到先前註冊的這家公司居然還會英雄有用武之地。”朱昕翻轉着手中的營業執照。當初他們賺到第一桶金時,蘇琬便讓朱昕註冊一家公司。一直沒想到現在時隔半年之久,蘇琬提出,以這家公司的名義入市,又以這公司做投資公司,通過直接或間接投資,入資幾家小型上市公司,成爲他們的重大影響人。這樣蘇琬便以千手觀音化身一般由普通的股市交易者,變成幾家公司。雖然公司較小對整個股市起不到興風作浪,但是這條等於多了幾處瞄準敵人的冷槍眼。有時對付強敵需要的不是強勁火力而是致命一擊。
“好戲就要開幕了。”蘇琬正在陽臺,拿着剪刀,修整花枝,回首衝朱昕嫣然一笑。
“蘇姐,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叫得罪誰都好,千萬別得罪女人。後果很嚴重啊!”朱昕,望着蘇琬瞬間覺得有些不一樣,蘇琬的臉一半被陽光照着,一半處於陰處,恍惚間面前的蘇琬即熟悉又陌生,溫柔的聲音語氣透着絲絲寒意。
“不是一直說女人是水做的嗎?”蘇琬邊說邊拂拭着花葉上細小的塵粒。
“是啊,這和哪有什麼關係嗎?”朱昕同時把目光投向桌的那杯純淨水,清沏透明,無色無味。
“知道水可以呈現哪幾中狀態嗎?”
“固態,液態,氣態。”
“回答正確。”
“蘇姐,你不會繞大圈讓我給你補物理課吧?”
“想知道原因?”
“嗯哼。”朱昕點點,準備洗耳恭聽。
“說女人是水做的,是指常溫下。還有兩種特例,當溫度降低時變成冰,冰是可以取人性命的。”正說着蘇琬猛然使力把盆花內多餘的枝葉毫不猶豫的剪下,“至於汽態,就如水蒸氣般消失無蹤。”說完,蘇琬擱下剪刀拍拍手,撣撣身上的塵埃轉身進屋。聽得朱昕一愣一愣。
蘇琬洗完手出來,發現朱昕還在消化她剛纔說的話,笑着抻出右手五指在朱昕面前晃晃。
“小昕,幹嗎呢?該收神了。分工,你盯股市,我準備些資料,歐陽封這次操縱股市的罪名不是那麼好拿下的。”
“蘇姐,你打算用這個帽子扣殺他?行嗎?”朱昕抱以懷疑的態度。
“試目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