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墨!”因爲與商雲墨約好今天把一些細節和該防範的措施再整理,考慮周全。宇文浩依約來到商雲墨的新家。原先的別墅因爲蘇琬的緣故,商雲墨原封不動的保存起來,再也不敢輕易跨入一步。生怕回憶夾帶着思念會如推門而入的塵埃把自己的眼淚嗆出。
“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商雲墨有些語無論次,眼中閃爍着的即是懷疑又是驚喜。
“誰?你看到誰?”宇文浩聽得有模糊,但心底有個不祥的念頭,商雲墨不會是遇上蘇琬了吧。
“我看到琬琬了。”商雲墨望向宇文浩,希望可以從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蘇琬?哪?”宇文浩心頭一驚,但能問出口卻只有三個字。
“天橋上?我在天橋上看她,不對我看到她在天橋上。”商雲墨的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你和她說話了嗎?”
“沒有,我只是遠遠的看到她。就那麼一會會的功夫,我追上去時人沒了。當時爲什麼我不再跑快些呢?”商雲墨的語氣中有些自責。
“你沒有面對面的看到她,或許看錯了,只是形體像。”宇文浩虛驚一場。看來商雲墨並不肯定蘇琬還活着,“墨,看來你需要放鬆一下,可能近期壓力太大,你繃的太緊。這樣會出現幻覺。”
“幻覺?會嗎?”雖然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但是除此之外也另無更好的說法,“那我以前爲什麼沒有幻覺?”
”可能因爲今天你累了?想想今天你做了什麼?有沒有大量體力透支?”宇文浩爲避免商雲墨多想,只好硬着頭皮扯。
“可能是我累了。”商雲墨半信半疑,“你坐會,我先上去洗個澡。其他你自便,喫得都在冰箱,你愛喝的酒都在老地方。”
“知道了,你去吧,過會還有很多事要做,我都跟我妹請過外宿留夜假了”宇文浩虛脫的靠在沙發上,好險啊!如果讓商雲墨知道蘇琬還活着,那會掀起多大的風浪,而且像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哪還有更多的時間來兒女情長?其他只能以後再說。走一步算一步。
“你那個妹妹啊!”商雲墨在樓梯上搖頭對宇文浩深表同情,“不過有人關心也是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