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影響不大,總覺得有一股遊資在攻擊林氏的股票,昨天我和林曜一起喝茶時也談到過這點。”
“你和林曜一起喝茶?”宇文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時候商雲墨與林曜兩人的關素可以到喝茶的地步。
“是啊,其實,排開商業上的競爭不說,單單評價他爲人還是很不錯的,公私分明,做人很有原則性,s城慈善事業他的貢獻不會在你我之下。”聽得出商雲墨對林曜是惺惺相惜,認同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也沒聽過你對我這麼高的評價啊!”宇文浩隨後又小聲嘟嘟囔囔,“什麼時候情敵也能變朋友,高境界!”
“你嘟囔什麼啊?”好在商雲墨正想着股票的事,對宇文浩後半句聽得到也不是很清楚明瞭,否則傷心往事又要湧上心頭,都說多愁善感是女人的特權,只是當人動了真心時,癡情並不只是女人專利。
“沒什麼,s城慈善事業的貢獻你就別扯上我了,你已在浪尖上,還是讓小弟我活得,自在些,低調些。我就那麼盡些力所能及之事。我可不想受大衆觀注,每天的一舉一動,像馬戲一樣,讓人評頭論足。多難受!”宇文浩說完便有些後怕的搖搖頭,似乎商雲墨的頭版經歷發生到自己身上一般。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擠熱鬧的?變了?”
“人是會變的!”宇文浩也覺得自己變了,是因爲她的緣故嗎,也變得更珍惜自由。
商雲墨沒有接話,眼光如炬望向遠方,躍過山林,徘徊海面,陷入沉思。兩人之間只流下風聲在流轉,風滑過樹葉的沙沙聲在一片靜寂中顯得由爲清脆。
良久,還是商雲墨打破寧靜。
“可能是歐陽家有所動作,不久將來也會波及我的公司。”月光下商雲墨的五官線條分明,眼神中的凌厲卻又增加幾分。
“你那麼肯定是歐陽家?”宇文浩能讀懂商雲墨的表情,他是認真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嗯,最近怎麼變得有些後知後覺,以前發現先機的那個肯定是你。”商雲墨回首略微看了眼宇文浩彷彿在問現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