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這裏什麼都可以的。你不會是第一次來吧?有這麼低調的富少嗎?”
爲了探知他到底是不是富少,是真的富而低調,還是就是一個土包子?邢小霖決定今晚用要高檔酒的辦法試探他。
邢小霖去吧檯上要了兩杯雞尾酒,昂首挺胸地端過來。她把一杯火紅色的雞尾酒放到任小峯面前,端起來說:“來,任小峯,爲我們有緣認識,乾杯。”
任小峯動作瀟灑地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看她喝多少,他也喝多少。他什麼也不懂,但不能說出來,讓她知道他是土包子。
吳佳慧喝了一半,任小峯也喝一半。
“我也替你節約一點,這杯酒不貴,5688元一杯。”邢小霖放下酒杯,輕描淡寫地說。
任小峯頭腦裏一聲大響,神經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麼貴的酒,她還說不貴。他買了二手車後,身上剩下六千多元錢,只夠一杯酒的錢啊。
任小峯還是不動聲色地問:“你能喝幾杯?”
“也不多,十多杯吧。”
“啊?”任小峯的嘴巴張到最大。
“怎麼啦?”邢小霖觀察着他的反映。
“沒什麼?”任小峯死要碾子活受罪地應付着,不敢露窮。
他的背上開始發熱冒汗。今晚要出洋相了,怎麼會有這麼貴的雞尾酒?任小峯老土地想,不知道還有幾萬元一杯的雞尾酒,沒錢的土包子,是不能進來的。
當然,酒吧裏大都是幾十元一杯的雞尾酒。邢小霖在尋找有錢的富少,纔有意這樣點的。在她的心目中,她要找的富少,他的家屬起碼是有上百億資產的豪門,他本人也得有億萬身價。達不到這樣的標準,她是不會理睬的。
“來,任小峯,我們幹了,我再去要一杯。”邢小霖觀察着任小峯的神色,動作優雅地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喝乾杯中酒說,“我再弄些喫的,我們還沒有喝飯呢。光喝酒,要醉的。”
她站起來,眯細眼睛勾了任小峯一眼,才扭着S形身材去吧檯拿東西。
任小峯不安動着身子,想溜走。男人不能做可恥的逃兵,再說這個女孩太神祕了,應該搞清楚她的底細才走。
這樣想着,任小峯就坐在那裏不動。
邢小霖走過來對他說:“任小峯,來拿東西,我一個人不好拿。”
任小峯就站起來,跟着她一起到吧檯來拿酒物。他們一人端一個杯酒,一個盤子,朝自已的包房走來。
任小峯身上的穿着,引起另一個包房裏一個富少的注意。這個富少叫郭巍,他是典型的混混式富少,正在與幾個混混喝酒。他們到這裏來,就是尋花問柳,尋找新目標的。
這個土包子怎麼有這麼一個漂亮火辣的小太妹?郭巍對一個尖下巴混混說:“去把這個小太妹叫過來,陪我喝酒。”
尖下巴馬上站起來,搖着身子走進任小峯的包房說:“美女,我們郭富少請你去陪他喝酒。”
“哪個郭富少?”邢小霖看着他說,“我不認識他,喝什麼酒啊?去去
,別煩我。這裏我也第一次來,哪裏認識什麼郭富少?”
任小峯正愁今晚買不掉單出洋相,正好撞上來一個混蛋,就讓他買單吧。
“我女朋友不肯去,我去陪他喝酒。”任小峯站起來,拉着尖下巴的手就走。
“他不是請你。”這尖下巴要掙脫任小峯的手,任小峯手上一用力,尖下巴就痛得身子亂抖。
走進郭巍的包房,任小峯對裏邊混混說:“誰是郭富少?我女朋友不肯來,我來陪你喝酒。”
包房裏的人都怔住了。
“去要一杯這裏最貴的雞尾酒來,我才能陪你喝,否則你不配。”
“什麼?”郭巍從沙發上跳起來,打量着他說,“你,你是誰呀?”
任小峯說:“我叫任小峯。”
“任小峯?沒聽說過。”郭巍翻着眼睛想着,“你這個窮酸樣,也敢到這裏來消費?還帶着這麼漂亮火辣一個太妹,哼,你不配!”
任小峯咧着嘴角笑了:“我不配,你配嗎?”
“給我打,打死他!”郭巍一聲大喝,自已先揮拳朝他臉上打來。
任小峯就是要他先動手。他站在那裏巍然不動,根本沒把這幾個混混放在手裏。他伸手抓住郭巍打來的拳頭,往前一拉,郭巍的身子就往前磕來。他再把身後尖下巴的身子往前拉過來,讓他們撞在一起。
“啪”地一聲,兩人撞了個滿杯,額頭磕在一起,頃刻就腫起一個大胞。
另外三個混混猛地跳起來,同時出拳朝任小峯臉上打來。任小峯揮出右拳用力一撣,三個混混就都像柴個子一樣,跌倒在沙發上。
見任小峯拳硬如鐵,臂力巨大,三個人都不敢爬起來,再跟他交手。
包房裏的打鬥聲,驚動了樓上的老闆。老闆趕緊叫了三名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誰在這裏鬧事?”老闆是個光頭黑漢,樣子很是兇悍。
郭巍捂着額頭呻喚着說:“鬱總,這個土包子到我包房裏鬧事,快給我教訓他。”
任小峯迴頭一看,老闆竟然是鬱興東,就站在那裏不動。
正要上來打他的鬱興東一看是任小峯,大喫一驚,愣住了。
鬱興東發愣時,郭巍又衝他說:“鬱總,我是你常客,被人欺負,你要替我出氣啊!”
鬱興東反映過來,連忙上來握住任小峯的手,笑着說:“任,任先生,你也在這裏。”
任小峯這才說:“鬱興東,這是你開的酒吧?”
“對,是我開的一個小實業。”鬱興東低頭哈腰說,“你不知道你來,知道的話,早就來陪你喝酒了。”
郭富少見鬱興東對任小峯這麼熱情和崇敬,驚呆了。
任小峯說;“我與一個微友來這裏聊天,郭富少見色起意,竟然要她過來陪他喝酒。”
鬱興東衝郭富少兩眼一瞪,不客氣地說:“郭富少,給任先生賠禮道歉。”
“啊,他打我,還讓我給他賠禮道歉?”郭巍哭喪着臉說。
鬱興東氣憤地說:“這不給他賠禮道
歉,以後就不要來了,我也沒有你這個朋友。”
郭巍沒想到這個他根本看不起的土包子,鬱大對他這麼忌憚和恭敬,他是哪路神仙啊?只得忍氣吞聲站起來,對任小峯說;“對不起,任先生,我錯了。”
鬱興東對任小峯說;“任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過他這次。下次再這樣,就對他不客氣。”
“好,你鬱總替他求情,我就放過他。”任小峯說,“但我包房的單子,讓他買一下,算是對他的一個處罰。”
“這個沒問題。”郭巍點頭說,想巴結任小峯。他馬上對一個混混說,“快去把他包房裏的單子買了。”
鬱興東舉手擋住他說:“不用你們買。任先生到了我這裏,還用他買單?這不是看不起我鬱興東嗎?”
他說着就跟任小峯走到這邊包房,讓服務生拿來三杯雞尾酒,對他們說:“你們能來我這裏坐坐,我感到榮幸之極。這裏的單,不用你們賣。這裏東西,你們儘管喫。”
鬱興東敬完酒,盯了邢小霖一眼,就轉身走了。
他走後,任小峯坐下來,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啊,任小峯,這裏老闆都對你這麼恭敬,連單也不讓你買,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邢小霖不認識似地打量着他,上上下下看個沒完。
“我不還是這樣一個人嗎?”
“嗯,真的是個低調的富少。”邢小霖點點頭,認可了他。
小太妹對小任偉興趣大增,熱情有加,目光開始放電。任小峯卻只微笑,不說話,保持着神祕感。這個神祕感弄得邢小霖心旌搖盪,甚至有些意亂情迷。
反正不要買單了,小太妹竟然拼命喫喝,弄得小任偉很不好意思,卻又不好制止她。
結束時,任小峯裝模作樣地去吧檯買單,吧檯收銀員說:“鬱總已經買過了。”
任小峯問:“總共多少錢?”
收銀員看着單子說:“182563元。”
任小峯心頭一跳:天哪,幸虧前天晚上,放了鬱興東一馬,否則今天晚上,這個洋相可就出大了。
從酒吧走出來,邢小霖要任小峯把她送到家裏。任小峯當然高興,他太想知道小太妹的底細了。他把車子開進她的別墅區,在192號別墅院門前停住,出來跟她走進去。
邢小霖許鑰匙打開底樓的古銅色銅門,有些驕傲地走進去說:“這是我的別墅,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別墅?”任小峯打量着別墅問,“儘管只有我們三分之一大,卻也有五百多個平方吧?”
“啊?你們的別墅,比我的大三倍?”邢小霖眼裏閃起晶光,聲音更加溫柔。
邢小霖帶着他在每個樓層上走着,看着,介紹着。這幢別墅也是局部四層,裝飾豪林時尚,設施簡潔高雅,到處瀰漫着女孩子的氣息。
“這麼大的別墅,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嗎?”任小峯好奇地問。
“所以我想找個人來陪陪我。”邢小霖有些迫切地說,“你能來陪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