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峯聽完,不作解釋,只對他媽媽說:“你把他抱起來,我帶你們開車到摔跤的地方去一下,回來我就讓他止哭。”
“這,這。”夫妻倆也有些懷疑地發着愣。
“不要發愣了,孩子再哭下去,就危險了。”任小峯用命令的口氣說,“你們兩人一起去,其它人不要跟過來。”
他媽媽不顧孩子的啼哭,抱起他,把他緊緊樓在懷裏,隨任小峯下樓。
任小峯讓孩子他爸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帶路:“離那個地方有多遠?”
“不遠,大概四五公裏。”
“你給我指路,朝哪裏開?”任小峯在孩子他爸的指引下,發動車子往前開去。
開到那個路口,任小峯下車,讓他媽媽抱着孩子,走到摔跤的地方。
“你把孩子放在跌倒的地上,上面墊一件衣服。”任小峯教她怎麼做,也教她怎麼說,“你對他說,小寶,這是車禍,你不要怕,啊。媽媽抱你回去,小寶乖。”
他媽媽照他說的話說了一遍,再從地上抱起哭得差點斷氣的孩子。回到車子裏,任小峯開着車子迅速往他們家裏開。
回到他家,任小峯讓其它人都退到門外,讓她媽媽一個人抱着孩子,來到那隻水缸邊。讓孩子的臉對着水缸裏的水。
水缸裏立刻有了三個人的倒影。
任小峯再從包裏拿出那根達摩棍,這時孩子還是閉着眼睛一抽一抽地在抽泣。
任小峯嘴裏說:“小寶,不要哭。”
他說着用達摩棍對準孩子的後頸,“啪”一聲,敲擊下去。
孩子一驚,猛地睜開眼睛。任小峯對着水缸裏的倒影做了一個鬼臉,孩子冷不任突然看到一個鬼臉,嚇得全身一震,一下子驚醒過來,就不哭了。
他愣了一下,掙扎着要離開水缸,把頭往媽媽溫暖的懷裏拱。只是他的小肚皮還是一抽一抽的,手腳也有些驚厥。
慢慢地,他又閉上眼睛,嘴也安靜地不動了。
“好了,孩子沒事了。”任小峯叮囑她媽媽說,“你先陪他睡一會,讓他睡了一覺後,再弄些東西給他喫。他餓壞了,沒有一點力氣。”
她媽媽見孩子真的不哭了,破涕爲笑地看着他,心疼地用嘴脣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就抱到臥室裏休息去了。
鬱林峯他們見孩子真的不哭了,就走進來,驚奇地問:“孩子真的不哭了,你是怎麼弄的?”
他妹妹小霖打量着任小峯,笑着說:“真是在神奇了,這是什麼醫術啊?”
“孩子是被嚇哭的,我直白點說,他的神經被嚇得別住了,或者說,被嗆住了。”任小峯用簡單明瞭的比喻說,“我就用敲擊和驚嚇相配合的辦法,把他嚇回來,或者叫嚇醒過來。他一醒,就不哭了。”
高映龍他們都笑得合不嘴。
任小峯進一步解釋說:“這不是迷住,是民間流傳下來的一種奇門醫術,屬於鍼灸術的一種變異形工,也是我國博大精深中醫的一種。”
孩子爸爸感激不
盡,從臥室裏拿了兩萬元錢,二話不說就往任小峯的包裏塞。
任小峯把錢還給他說:“我不能收你的許,因爲我不是醫生。”
他見鬱林峯欣喜不已,就有意說:“我是看在鬱局的面子上,來幫忙的,怎麼能要你的許呢?我們回去吧,再看看鬱碧祺的治療效果。”
他們開着車子回到鬱林峯家,正好一個小時。
任小峯走進去就說:“鬱傅雯,出來看一下,沒有效果,我要向你們賠禮道歉。”
鬱碧祺跟媽媽一起從房間裏走出來,驚喜地說:“有了效果,你們看,它消腫多了,真的有三分之一。”
大家都圍過去看,鬱碧祺身上的腫胞明顯消退下去,連皮膚的青紫色也淡多了。
鬱林峯上來一把抓住任小峯的手,激動地搖着,拍着說:“任神醫,你真是神了,把這麼危險的孩子弄好,給我女兒一次就有這麼好的效果,真的是個小神醫。不好意思,任神醫,我們一家人要向你賠禮道歉。你免費給我們治病,我們還不相信你,甚至諷刺你,傷了你的心。”
他對老婆說:“還不給任不神醫,賠個不是啊?”
他老婆有些尷尬地上來打招呼,任小峯制止她說:“不必客氣,不要道歉,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高映龍夫妻倆和老張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鬱碧祺的病要根治,還得一些時間。”任小峯像老醫生一樣地說,“總共需要敲治五個小時,也就是十六次。同時,你要喝一種調製的茶水,用烏龍茶,三七果,苦任任,三樣東西放在一起,泡着喝。味再苦,也要堅持天天喝。”
“好好,聽任神醫的。”鬱林峯和老婆連連點頭,臉上喜不自禁。
“鬱局,我們加個微信,留個電話。”任小峯看了老張和高映龍一眼,意思還是我直接跟他們聯繫吧,讓他幫我把環保方面的事辦了,但他嘴上卻只是說,“每次敲的時間,要預約,這樣聯繫方便些。”
鬱林峯放心地說:“你直接跟碧祺聯繫好了。”
“不不,這種治療比較特殊,還是在你們父母的監督下進行比較好。”任小峯說着笑了。
又說了幾句話,任小峯就站起來告辭。
鬱碧祺媽媽覺得過意不去,也是給任小峯包裏塞兩萬許,任小峯堅持不要。她就讓老張給他帶了兩大包禮物。
告別出來,開車回去,跟高映龍和老張分別時,也都是一番感激的話。
“任神醫,你爲我們爭了氣啊。開始,緊張死我了。”高映龍緊緊握着任小峯的手,激動不已地說。
老張把禮物放在任小峯的車子裏,說:“不好意思,任神醫,我們沒有能力幫你忙,最後還是你自已憑本事搞定的。現在,你跟鬱局說這事,只要一句話就行。”
“多虧你們牽線搭橋啊。”任小峯說,“你讓高處長,先幫我跟鬱局說一下,讓他心裏有個數,也有個準備,我再跟他說比較好,否則太突兀。”
“好的,現在高處長跟他說,就好說了。
”老張高興得眉開眼笑,“呃,任神醫,我兒子張小偉也只是一般的公務員,跟我一樣,關係通也不到最上面。我讓他也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看行不行?”
“行啊,你們聯繫好了,就打我電話,我保證及時趕到。謝謝我們父子倆啊,爲我操心了。”任小峯說着,揮手與他分別。
車子開進租住的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許少成這幾天有些得意。
他沒想到自已的幾個計謀實施得都很順利,逼任小峯離開林隆,離開林家,實現雙離。現在任小峯只剩下最後一個離——離婚了。
他要儘快讓林碧祺與任小峯離婚,他取而代之,跟林碧祺結婚。
其實,林碧祺與任小峯沒有真正結婚,林碧祺還是個真正的女孩,等於沒有結婚,所以說離婚,只要她與任小峯解除婚約就行。
但必須抓緊時間,否則夜長夢多。害怕失去嬌妻的任小峯,有提前新她真新郎的可能;其它幾個情敵,譬如龍佳偉和董許寶等人,也有可能搶在他前面,去爭搶林碧祺。
據林家內奸林宏寶的可靠情報說,董許寶馬上就要從裏面出來,龍佳偉也沒有放棄林碧祺。
許少成也有些着急,好在他有了戰勝他們的殺手鐧:林碧祺已經跟他簽了戰略合作協議,把一個億的合作信譽許打給他了,他已經把她公司套牢。
現在要套她人了。
許少成坐在辦公室裏想了一會,就拿出手機林碧祺打電話:
“碧祺,你好。”他不叫她林總,而是親暱地叫她的名,“你今天有空嗎?”
林碧祺不冷不熱地說:“許總,有什麼事嗎?”
“你有空的話,我想跟你見個面,商量一下新能源汽車項目的事。”許少成冠冕堂皇地說,“正好向你彙報一下徵地拆遷情況。”
“有空,到哪裏見呢?”林碧祺問。
“你到我辦公室來談吧。”許少成怕她不來,又補充說,“我讓項目總指揮也參加。”
總指揮是他大伯,其實只是掛名的。他名爲副總指揮,其實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他要用這個項目逼林碧祺就範,要是讓他大伯插手,他就沒有決定權了。
“好吧,我喫過中飯就過來。”林傅雯應答着,掛了電話。
林碧祺坐在辦公桌前想,白天到許少成辦公室裏去談工作,應該不會有危險。現在跟他合作項目了,見面談事很正常,沒什麼的,也免不了。
要不要跟任小峯說一下呢?林碧祺猶豫着,說的話,他又要打翻醋罈子了。
於是,她誰也沒有說,在公司食堂裏喫過中飯,就開着紅色跑車朝許氏集團總部開去。
她第一次到許氏集團總裁去,有些好奇。她在手機上搜到許氏集團地址,設置好導航,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許氏集團總部大廈比他們林隆大廈要宏偉得多,是一幢三十二層的標緻性建築。還有一個比他們大得多的院子,裏面有四五幢副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