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寶說:“不行啊,他們還是不同意。”
“爲什麼啊?”
“他們現在又提出一個新的要求,我也沒有辦法。”
“什麼要求?”
“要求你跟任小峯離婚,永不來往。”
“啊?林宏寶,你怎麼這樣啊?說話不算話。”林碧祺氣得臉色白了。
“真的不是我要求的。”林宏寶得意起來,“碧祺,你還留戀這個窮光蛋啊?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林家的矛盾,都是他挑起來的。他就是一個喪門星,有他在,我們林家就不太平。”
“林宏寶,你不要挑撥離間。”林碧祺看着任小峯說,“他比你好,我的婚事,也不用你管。我最後問你一句,那稅務方面的事,他們同意了嗎?不開罰單,不換法人。”
“也不同意,還是堅持原來的要求。”林宏寶更加得意,“你跟任小峯離婚,我來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林碧祺氣得提高聲音說:“林宏寶,你做得太過分了,我不求你,跟你沒完!”
她掛了電話,激動得高胸起伏。
任小峯聽嬌妻能幫他說話,發緊的心寬慰了許多。
林宏寶提出這個要求,既是他的意思,也是許少成的意見。
剛纔,他從爺爺別墅裏逃出去,開着車子離開別墅區,就給許少成打電話。
“許總,現在任小峯雙離了,你就把那兩件事給解決了吧。“
許少成沒想到這麼順利,任小峯也不堪一擊啊,根本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厲害。他以爲,任小峯會想辦法反擊,掙扎一番後,武力鬥不過權力,纔不得不服輸。
許少成輕易取勝,就得寸進尺起來:”不行,光雙離不行,要三離纔行。”
“哪三離?”林宏寶心頭一喜,還故作不知地問。
剛纔他被任小峯弄得狼狽不堪,倉促逃出來後,對任小峯恨得咬牙切齒,就想最好讓他與堂妹離婚,永遠不要再見到他。
把堂妹騰出來,他就可以攛掇許少成,或者董許寶,去
追求她。
無論誰追到她,對他都是有利的。可他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正挖空心思地想着辦法,許少成主動提出來,他欣喜不已。
“三離,你不知道?離職離家再離婚,這叫三離。”許少成爲自己想到這個主意而高興。
他沒想到,用武力鬥不過任小峯,用權力只輕輕一下,就把強大的情敵打敗了。
“好,我去跟他們說。”林宏寶爲能借用許少成的力量,搞走任小峯而興奮。
任小峯看着林碧祺說:“謝謝你,碧祺,能爲我說話。這兩件事,我來想想辦法。”
林碧祺凝視了任小峯一眼,坦誠地說:“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嗎?剛上任,也太年輕,沒有經商經驗,也沒有社會關係,解決不了這些棘手的問題。”
這難得的一個凝視,像給任小峯打了一針強醒針,他渾身充滿力量。
一會兒,林小芬帶着兩個閨蜜到了。
她們走進來,說了幾句話,就開飯了。
在底樓餐廳裏擺了一張圓桌,總共十個人,整整坐了一圓桌。菜弄一了桌子,色香味俱全,跟飯店沒有什麼區別。
“小芬,你去看一下李小明。”喫了一會,林玉剛對大女兒說。
林小芬臉一沉,嘀咕道;“我不去看他,我要跟他離婚,還去看他?”
“他在裏邊,你怎麼離得了?”林玉剛說,“去跟他說一下,讓把三張假髮票的事說出來,他是跟誰一起貪污這筆錢的?”
林小芬明白過來,應諾說:“好吧,我去試試。”
林小芬的兩個閨蜜,一個三十多歲,一個四十歲左右,都是有些姿色的富姐。
除了富態之外,那個四十歲左右的閨蜜還有小資情調,氣質優雅,身段妖嬈,徐娘半老,頗有幾分魅力。
她在喫飯的時候,還老來俏地瞄了任小峯幾眼。
這怪怪的幾眼,讓任小峯產生了興趣。他打開頭腦裏的達摩經,細緻觀察詢問了一下。
一觀察,他就
暗暗喫一驚。
這個美少婦是剋夫命,白虎星,她的身體裏有與衆不同的剋夫的神經系統和祕尿系統。其實,這是一種病,不治療,會繼續剋夫,嫁一個克一個,一直克到守寡爲止。
這種病的表現形式是愛美風流,身上常常飄着一股迷人的幽香,眼睛嫵媚勾魂。她在男女生活方面的要求特高,也過於頻繁,而且吸力巨大,能把男人的精力吸光,讓他致病,或者漸漸衰弱,過早離開人世。
對這種女人,民間往往稱爲有剋夫命的白虎星。
醫院裏沒有治療這種病的科室和醫生,都是順其自然的。
應該說,死在這種白虎星手裏的男人不少,但常常以患其它病的方式,不治而亡,所以沒有引起醫療界的重視。
真正直接死在這種女人身上的男人很少。隨着科學的普及,夫妻之間的那種生活越來越懂得節制、文明和科學,所以直接在房事時死在女人身上的情況,越來越少了。
要不要跟她說出來,再幫她冶療一下?
任小峯心裏矛盾地想,這種事難以啓口,他雖然有嬌妻,卻沒有真正過過夫妻生活,怎麼說得出口?
任小峯這樣想着,美少婦注意到任小峯看她的目光。
任小峯是這張圓桌上唯一一個年輕人。他陽光俊朗,稍顯士氣。他的目光有些奇怪,難道他有戀姐癖?
美少婦暗想,我女兒都跟他差不多大了,他會看上我,不會吧?
“林總,他是誰呀?”美少婦實在憋不住,問閨蜜林小芬。
“哦,溫總,他是我侄夫,任小峯,嘿嘿。”林小芬訕笑着回答。
“你侄夫?就是林總的愛人?”溫總看着臉紅羞澀的林碧祺,又看看任小峯,搖搖頭,直言不諱地說,“他是上門女婿?”
一桌子人都有些尷尬地看着他,不敢說話。
“那是老鼠落在米囤裏,有喫福,更有豔福啊。”溫總眼露歧視,語有妒嫉。
這種矛盾心情,讓桌上人都感到突兀而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