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峯,你的冤家對頭任小峯。”許少成故意刺激他說,“我聽說,他還給我堂妹送了666666元的聘金,而這個錢是你給他的。許總,這樣說來,我堂妹,是你拱手讓給任小峯的。”
許少成氣得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是你幫助他,追到我堂妹的。”林宏寶火上加油說,“許總,我已經盡到了努力,你卻反而幫了他,給他這麼多錢,讓他有錢送聘金。唉,我沒有辦法制止他啊。”
他又有意透露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個星期天,任小峯就要搬到我堂妹家住,正式做他們的上門女婿。”
“混蛋!”許少成心裏的痛處被觸到,林宏寶說他反而幫了任小峯,他就覺得到了極大的污辱,以爲林宏寶在恥笑他,就暴粗口罵人。“
“許總,我一直在幫你,支持你,你還罵我?”林宏寶低三下四地說,“好好,以後,我再也不跟你說了。”
“我不是罵你,我是罵任小峯這個混蛋。”許少成咬牙切齒地說,“我與他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婚事辦不成。”
他憤怒地叫嚷着,沒好氣地掛了電話。
“他要做林家的上門女婿,哼,我讓他做不成!“許少成猙獰地扭動着臉說,“就是做成,我也要讓他戴帽子。”
連續的挫敗,許少成對任小峯恨之入骨。現在,任小峯要跟林碧祺訂婚,搬到她家去上門女婿,這等於搶了他的老婆。
林碧祺本來是我的老婆,許少成的眼睛裏燃燒着憤怒和嫉妒的怒火,我要想辦法阻止他。阻住他,清除他,我還有得到林碧祺的希望。
這幾天,許少成越想越窩心。他覺得上了任小峯的當,任小峯設計了一個利用他,達到錢色雙收的陰謀。他被一步步套進去,任小峯的陰謀得逞了。
這個人不僅武力了得,智商也很厲害。他突然弄到我信這麼多違規信息,一定派了臥底進來。否則,絕對不可能。
這個臥底也許就是於小娜!
如果是她,那麼她的幕後老闆一定就是任小峯。我可以通過調查他,折磨她,釣出任小峯。再擾亂他的心智和陣腳,繼而搞跨林隆,奪回林澆穎。
哼哼,任小峯,咱們走着瞧!
說幹就幹。許少成先讓人力資源部,把於小娜的入職資料送過來。
看着於小娜的入職資料,許少成沒有發現於小娜與任小峯有任何關聯。他馬上打電話,找費國慶談話,從側面瞭解於小娜的情況。
“許總,你找我。”費國慶有些緊張地走進許少成辦公室,小心翼翼地立在他辦公桌前。
“費部長,你坐,不要拘束,我想找你隨便聊聊。”許少成嘴上說得好話,神情卻有些冷傲,還擺出一副上司的架子。
費國慶在他辦公桌前的工作椅上坐下。
“費部長,我想瞭解一下,這次新招聘員工的表現。”許少成冠冕堂皇地說,“分到你們部裏的於小娜,表現怎麼樣?”
許少成邊問邊觀察着費國慶的反映。
費
國慶喫了一驚。直到現在,他沒有發現於小娜竊取他U盤資料的事。但他也越來越懷疑於小娜,可能是造成那個別墅區被拆除的臥底。
他心裏也很懊悔,想利用這個機會,逼於小娜就範,卻不知怎麼對她下手。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許少成突然把他叫來,問於小娜的表現,他心裏很是緊張。他當然不敢說真話,怕承擔失密的責任,也怕眼看要到手的於小娜被許少成搶去。
“應該說,她的表現不錯。”費國慶斟酌着字句說,“她工作主動積極,有一定的經驗,能力也比較強。”
“慢,你說她工作主動積極,具體表現在什麼地方?”
費國慶又喫一驚:“這個,這個,她能主動跟客戶聯繫,能。”
“她有沒有主動到你辦公室裏來?試圖接近你。”許少成開始啓發性地發問。
費國慶呆呆地看着他,不敢輕易說話,怕說漏嘴。
“費部長,事情是這樣的。”許少成只得把情況說出來,“最近,我們許氏集團發生了幾件大事,以前的一些信息失密,被對手利用和攻擊。我們懷疑,許氏集團有內鬼,或者對手派臥底進來。我爺爺和大伯都責成我追查這件事。希望費部長積極配合我,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費國慶更加緊張,心虛地反問:“許總,你是不是在懷疑我啊?我可是許氏集團的元老和忠臣啊,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
“不是懷疑你,我要對這次新招聘的員工進行調查。”許少成沉着臉說,“對內鬼的調查,由公司監察部位進行,我只負責調查臥底。十二名新員工一進來,公司就出事,裏邊有臥底的可能性很大。”
“哦,但我覺得,於小娜應該不會。因爲她很安穩,她。”費國慶極力說着她的好話。
許少成打斷他說:“她主動到過你辦公室嗎?”
費國慶愣了一下,才說:“沒有,我把她叫到辦公室裏兩次。”
“你辦公室裏,還有我們以前開發項目的資料嗎?”
“沒有。昨天,公司監察人員來調查,我打開所有的抽屜和文件櫃,讓他們查過了。”
“你有這方面的電子文檔嗎?存在電話裏,U盤裏,發在郵箱裏。”
費國慶想到自已U盤裏的祕密,心裏一緊,但他馬上否認說:“都沒有,這些絕密資料,我保存它幹什麼?
“對,這是大事,弄不好要死人的。”許少成說得很隨便,卻把費國慶嚇了一跳。
越少成在觀察着費國慶的臉色,他在表面上說得輕描淡寫,其實是對他的威脅和警告。
“你知道,這次泄密,公司損失多少錢嗎?”
費國慶不敢回答。
“五六十個億啊。還存在着潛在的危險。”許少成厲聲說,“光別墅區被拆除,我們就損失二十多個億。你說,這個內鬼,或者臥底,要是被查出來,公司會饒了他嗎?”
費國慶嚇得渾身一震,臉色大變。爲了掩飾心頭的慌亂,他極力鎮靜地說:“是,如果真有這樣的內鬼和臥底,那
真是罪不可赦。”
許少成感覺費國慶的神色不對,就追問:“於小娜來上班後,出去過嗎?”
費國慶心裏“格登”一跳,以爲許少成已經知道了情況,就說:“她出去過一次,去那個特色小鎮送計劃書。”
“她一個人去的?”
費國家見許少成追問得緊,臉色也嚴肅,以爲他已經知道,只得坦白說:“我跟她一起去的。”
許少成眼睛一亮:“你跟她一起去的?那你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
費國慶只得一邊回想一邊敘述。但他刻意迴避了於小娜兩次提到別墅的事。許少成用心捕捉着他話中的每個細小的信息。
聽後,許少成神祕地點點頭,說:“費部長,你再想想,如果有遺漏的細節,想起來了,就來告訴我。”
“好的,許總。”費國慶提着一顆心,走出副總裁辦公室,裏面的襯衫已經溼透。
這樣看來,於小娜真的有問題啊?費國慶走回六樓的開發部,朝坐在辦公桌前的於小娜看了一眼,心裏對自已說,她有危險,也是個危險人物。
是落井下石,把她告發出來,還是挽救她,爭取她?費國慶心裏十分矛盾。
任小峯穩坐釣臺地等待星期天的到來,這是個激動人心的日子。因爲這是他入贅林家,做上門女婿的開始,也是他人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意義非同一般。
可是林碧祺卻終始不動聲色,沒什麼反映。任小峯就憋不住,不能再迴避她,他要跟她商量星期天的事情。
“碧祺,嘿嘿,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怎麼沒有一點反映啊。”任小峯走進總裁室,站在林碧祺面前,有些不安地盯着她的豔臉說。
“你目的達到了,很得意是嗎?”林碧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心裏很難過,卻又無可奈何,你還要我有什麼反映啊?”
“星期天,我們應該請人家喫頓飯。”任小峯嘻皮笑臉地問。
“喫什麼飯?又不是結婚。”
“喫訂婚飯啊。”任小峯說,“就林家自已人,兩圓桌夠了吧?到飯店裏去喫,要先預訂一個包房。”
林碧祺冷冷地說:“不請。”
“爲什麼啊?”
“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不請就不請,那我叫你爸爸媽媽什麼呢?”任小峯徵求老婆意見,“我可以叫他們爸爸媽媽了吧?”
“爸你個頭。”林碧祺拉下豔臉說,“沒有正式結婚,怎麼叫爸爸媽媽啊?”
“那叫什麼?”
“隨你便,愛叫什麼叫什麼。”林碧祺冷若冰霜地說。
任小峯只得繼續用熱面孔去貼着她冷屁股:“老婆,我幫你要來這麼多錢,你怎麼還這樣對我啊?”
“要我怎麼對你?”林碧祺寒着臉說,“我的婚事,被你用打賭的方式定了去,這一生我要跟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過,我的心情有多難受,你知道嗎?我被我媽罵死了,還要被我親戚朋友嘲笑,以後還可能會遭遇意想不到的打擊,我開心得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