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松的身子被樹杆彈跌下來,“噗”,他巨大的身子像柴個子一般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不動了。
“好,打得好。”圍觀的人羣中有人發出叫好聲。
任小峯要上前踩斷他大腿,讓他付出一點代價。另外兩個打手立刻搶步上來,從前後兩面夾攻他。
精瘦男人比應天松靈活,他騰挪跳躍,閃擊躲避,變幻莫測,搞得任小峯眼花繚亂。
任小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最後捉準對方一個漏洞,一拳把他打翻在一個花壇裏。他搶步上前,踩住他從花壇邊上垂的右小腿,輕輕一使力,“卡嚓”一聲,他的小腿就斷爲兩截。
胖子見勢不妙,轉身就逃。任小峯連忙奔過去,一腳朝胖子的後背踢去,胖子中腳,往前飛撲出去,一頭撞在前面的一顆大樹上,“咚”地一聲,身子軟倒下來。
圍觀人羣發出一陣喝彩聲和鼓掌聲。
在衆目睽睽之下,應天松與胖子架着被踩斷腿的精瘦男人,狼狽不堪地離開河邊公園,朝停在前面路邊的一輛路虎車邊走去。
胖子對應天松說:“老大,今天,我們丟死人了,快請高手來收拾他。”
應天松嘆息一聲說:“看來,只有請黃師兄出山。”
莫佳慧太漂亮,晚上單獨騎着踏板車回家,不太安全,有遭遇好色之徒襲擊的危險。
任小峯想到這一點,卻爲了避嫌,也不能再用摩托車人搭她進出了。
這天晚上,真的出事了。
晚上做到八點多鐘,任小峯讓她先回去,怕太晚了不好。
莫佳慧就出來,騎着踏板車往家裏騎。
從診所所在的小區到家裏的別墅,只有三四公裏路,不遠。
但在快要到別墅區,有條寬闊空曠的大路。路的右側也是個河邊公園,屬於城市景觀帶。裏邊綠樹成蔭,還有一些造型美觀的花壇,雕塑,水泥場地,小亭子,長木椅,圓石凳等景物。
莫佳慧天天騎着踏板車從這裏經過,太熟悉了,根本沒有防患之心。
只是今天天有些黑,樹林裏就陰森森的,神祕可怖。
莫佳慧騎着踏板車,沿着河邊公園外圍的那條馬路邊,往前面的別墅區開。
走過一片樹林時,她突然聽到背後有怪異的腳步聲。她猛地回頭一看,見一個黑影朝她猛撲過來。
“啊——”她嚇得尖聲大叫。
黑影撲上來,一把拽住她的右胳膊,再用力一拉,莫佳慧身子後仰,往右後方摔倒下來。
踏板車被她帶了一下,開上右側路沿,撞在路邊的樹上,最後跌下來。
她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被一個男人捂住嘴巴,往河邊公園的樹林深處拖去。
莫佳慧嚇得渾身發軟,兩眼發黑,差點昏死過去。
黑影挾持着她往裏走,一直把她拖到河坡上一處濃密的樹叢裏,才把她放在地上。
他用一塊小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把她的衣服翻上去罩住她的臉,開始對她進行猥褻。他只有動作,沒有聲音。
可這個中年男人要侵犯她時,莫佳慧扭身踢腿拼命掙扎。這個男人沒辦法得逞,就企圖打昏她,再達到他的目的。
莫佳慧拼死反抗,猛地扭身將他從身上掀翻下來,然後對準他的身體用力蹬出一腳,把這個男人蹬得往後直腿,差點跌進河裏。
莫佳慧的手腳沒被綁住,她拉下衣服,拔掉嘴裏的毛巾,大喊救命。
男人害怕了,落荒而逃。
附近一片寂靜,沒有人應聲來救她。
莫佳慧只好自已從地上爬起來,趕緊走出河邊公園,從路邊扶起踏板車,流着眼淚默默地往別墅區騎去。
怕被人知道她遭到歹徒的強迫,她走進別墅區,就抹乾眼淚,悶悶不樂地走進別墅。
她一個人關在臥室裏,哭了半夜。
這事她也不說,第二天到了診所,她只告訴任小峯。
任小峯聽了震驚不已,決定暗中保護好小姨子。
這天下午,葉佳慧跟任小峯說了一聲,上街去買東西。
一個多小時不回來,任小峯就不安起來。他拿出手
機打她手機,手機是通的,卻一直沒人接。
任小峯趕緊走出小區,到街上去尋找她。
她是走着去的,應該不會走得很遠。
他沿着小區外面那條街道往前走,拐過一個街角,他突然聽到東南角的街道邊,傳來一個女孩子尖厲的叫聲: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啊——”
任小峯朝那裏看去,街上圍着一羣人在,圍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看。
有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在拉扯這個女孩,女孩拼命往後?着身子,掙扎着不肯走。
儘管看不清女孩子的臉,但任小峯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莫佳慧。
任小峯拔腿就朝那裏奔。
從地上走要繞圈子,走地下廣場才近一些。
任小峯就以最快的速度撲下地下廣場,衝過通道,再衝到地上,朝那裏衝去。
衝到人羣外圍,任小峯站下來往人羣裏一看,被圍在中間看着熱鬧的,果真是莫佳慧。
她鶴立雞羣般的美貌與身材,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路人圍過來看她。
有個三十歲左右的濃眉大眼男人,抓着莫佳慧的右手在往前拉。另一個二十多歲的長頭髮男子,在前面驅趕着人羣。
“讓開,讓開,我們要把她弄走。”男孩粗暴地推着幾個看熱鬧的男人。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啊——”莫佳慧氣得臉色發紫,拼命抖着手要掙脫男人的手,“流氓,混蛋,放開我啊——”
她的聲音都喊得有些沙啞。
俊朗男人往前拉着她說:“你有精神病,我們要弄你去看病。”
任小峯心裏“格登”一跳,他們是什麼人?怎麼發說她有精神病,要抓她走?
可他覺得不對,他們的行爲不像醫生,更不像便衣警察。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哪裏的?”莫佳慧聲嘶力竭地叫着。
這兩個人是見色起意呢?還是桂俊瑋派來跟蹤綁架她的?他們想用她有病的名義,把她綁走。
“住手!”任小峯對着人羣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