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就拿出手機,做出要撥打電話的樣子。任小峯嚇壞了,趕緊伸手製止她說;“你瘋啦,這個電話能打嗎?一打,林家馬上就會亂翻天。”
“你這麼害怕離婚啊?我不怕離婚。”楊英紅收起手機說,“說明你貪戀豪門,深愛嬌妻。嗯,那就算了,我也不破壞你們的婚姻,只問你再借一次,就不來打擾你。”
“要是再沒有結果呢?”任小峯擔心地問。
“應該不會,我想可能是時間沒有到吧?它可能已經成活了,只有還沒有反應出來而已,就像電腦網絡一樣,也有個緩衝期。”楊英紅挺着苗條豐滿的身體說,“爲了保持孩子的純潔性,這一陣,我一直不讓他跟我睡一張牀。他再怎麼求我,我都不跟他過夫妻生活。”
任小峯心裏一動,我不是會透視嗎?可以看一下她肚子裏,有沒有孩子。有了,就不用再借第二次了。
但他不好說自已會透視,就說:“楊英紅,你在牀上躺下來,我幫你檢查一下,看肚子裏有沒有孩子?”
“我還沒有妊娠反應,你就能查出來?”楊英紅邊說邊在一張牀上躺下來,撐起雙腿看着他,“來吧,你查查看。”
任小峯坐到牀沿上,打開透shi眼,她身上的衣服頃刻消失。一個完美無瑕的身體呈現在他面前,但他沒有多看,就把目光像X光一樣,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來來回回地掃視兩遍。他發現她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但只有剛剛成活的黃豆芽那麼小。
爲了掩飾自已有透shi眼的事實,任小峯伸出手撩開她的衣服,將將她的褲腰推下一點,右手裝模作樣地在她潔白的肚子上按了幾按,摸了一下,說:“你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
楊英紅看着他問:“真的假的?”
“真的,我騙你幹什麼?”任小峯感覺手上嫩滑細膩,手感極好,但還是馬上放開說,“你不用再借了,真的。”
楊英紅還是不放心,也想再嘗一下小鮮肉,故意說:“你騙我,我不相信。我已經來
了,你就再借一次吧。”
她說着將任小峯用力一拉,拉到身上。任小峯掙扎着說:“你真的有了,我不騙你。”
話沒說完,嘴就把楊英紅堵住了,他失去了反抗能力,最後又成了她的俘虜。完成耕耘任務後,楊英紅還戀戀不捨地不放他走。
“任小峯,你辛苦了,我要請你喫飯,對你表示感謝。”楊英紅認真地說。
任小峯嚇死了,從她懷裏掙脫出來說:“怎麼能到飯店裏去喫飯?你不怕被人發現嗎?要喫,也叫外賣上來喫。”
“這裏又沒人認識我們,怕什麼?”楊英紅幽默地說,“我要請孩子他爸喫頓飯,補充一下營養,也回報他辛勤耕耘的恩。”
任小峯颳着她直挺漂亮的鼻子說:“不要開玩笑了,叫外賣吧。喫完,我要回去,晚了,我老婆要問的。”
“唷,看不出,你也是怕老婆啊。”楊英紅也颳着他的鼻子說,“裝正經,哼。”
房間的寫字檯上有張送外賣的單子,楊英紅起牀點了幾個菜,要了兩瓶飲料,再打外賣送貨員的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外賣就把飯菜和飲料送過來。他們關了門,開始相敬如賓地喫起來。喫完,楊英紅又依依不捨地抱着他親了一番,再放他走。
任小峯不敢直接回別墅區,就開車先到餛飩店裏來。
這時已是八點多鐘了,餛飩店裏已經沒了客人。郭小平在打掃衛生,媽媽在廚房裏收拾,兩人都在埋頭忙着。
任小峯走進去,插不上手,就走上二樓,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他像做了一場春夢,感覺自已在雲裏飄浮着。
“小峯,你還沒有回家?”媽媽收拾好,關了下面的門,從裏面鎖好,與郭小平走上來,到後半間去休息。
“任醫生,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郭小平見他發呆,關切地問。
“沒有,我在想問題。”任小峯趕緊站起來,拿了包就往外走。
媽媽拿了鑰匙跟下來,
幫他開門,叮囑說:“以後早點回家,你媳婦要等的。”
“嗯,我知道了。”任小峯乖順地應答。
任小峯二樓的私人小診室也慢慢有了人氣,都是靠熟人口口相傳慕名而來的。
這天上午九點多鐘,陸奕歡突然給他打來電話,有些忸怩地說:“任小峯,你在哪裏啊?我要帶個病人過來,你幫我看一下行嗎?”
任小峯說:“是誰呀?什麼情況?普通的病,我這裏沒有藥,也沒有醫療設備,是治不好的。”
陸奕歡有些羞澀地說:“我男朋友。上個星期,我爺爺走了,我太冷清,就讓他住在我家裏陪我。沒想到從昨天開始,他身體不適,越來越嚴重。你幫我給他看一下吧,我相信你。”
任小峯說:“好吧,你帶他過來。”
一會兒,陸奕歡開着自已的迷你車,帶着男朋友來了。
“啊?你的診室這麼小?”走上二樓,陸奕歡驚訝地打量着診室,有些誇張地說。
任小峯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暫時沒有營業執照,所以是祕密的,給親朋好友做好事。”
他看到過她男朋友,是個斯文俊朗的東北小夥子。他身材高大,四方臉,有些胖,跟陸奕歡是一個單位的。
陸奕歡爺爺出殯那天,任小峯去她家別墅送了一個人情,喫了一頓中飯。在喫飯時,陸奕歡把男朋友介紹給他。兩人握了一下手,招呼了一聲,沒有深談。
她男朋友叫李炎炎,小夥子平時挺靈活的,今天卻有些木訥。
“李炎炎,你坐。”任小峯讓他在辦公室邊的椅子上坐下,問他,“你什麼情況?”
李炎炎說:“我發熱頭暈,渾身打寒戰。喫飯咽東西也有些痛,這裏腫起來了。”
任小峯打開透shi眼,對他身體,特別是口腔和咽喉部位進行觀察,知道他得了什麼病。但爲了不暴露他的透視功能,他還是裝模作樣地給他把了一下脈,再讓他張開嘴巴,往裏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