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兩個保安,正鬥力的時候。不遠處駛過來一輛紅色的q7,等開到他們的跟前,便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一個戴着墨鏡,掛着粗大金項鍊,穿着白襯衣,頭髮油光閃亮的中年男子,露了出來,道:“你們在幹什麼?”聲音有不悅。
兩個保安一見到他,鬆開了和尚,上前躬身道:“老闆,這和尚是要找人,硬是往裏闖。我們攔也攔不住。”
“廢物。”那男人罵了他們一聲,轉頭看向和尚。剛纔在車上他也看見了,兩個身材g高大的保安,竟然被他拖着走。看來眼前這個人,有股子力氣啊。
“我找我哥,你知道他在哪嗎?”和尚也看着他,衝他嘿嘿一樂便開口問道。
“老闆,這人這有問題,你別搭理他。”一個保安指了指腦袋,道。
那男人看都沒看保安一眼,然後問道:“你哥叫什麼?你怎麼就知道你哥一定在這裏?”
“我哥叫朱二牛,聽幾年前曾在這裏打過工。我今天就是來找他的,他現在在哪?”和尚笑笑道。
那男人沒有回答,而是摘下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人。今天,剛送走一波,怎麼有來一波?不是那朱二牛的家裏沒什麼人了嗎?
“你是朱二牛的兄弟?”看着一都不像,那男人心中有疑惑。
“我…我是他兄弟,親的。我都找了他好幾年了,今天,要還是找不到,我就準備報警。“着,他的眼淚都下來了。
“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裏,一會就送你去找他。你是不是還有個嫂子啊?”那男人從車上下來,態度熱情了不少。
“你…你怎麼知道的?”和尚抹着眼淚,很驚訝的樣子。
“哦,今天我見過她了。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我已經送她見你哥了,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團聚了。”那男子道。
“我哥他在哪?我也要去見他。”和尚一臉的歡喜,激動的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
“不用着急,你哥現在在行山的一個大煤礦裏,一會我就送你過去。”男人着,撥開了和尚雙手。那白色衣袖上,已赫然留下了兩個黑色的手印。男人的眉頭皺了皺,終於壓制住了怒氣。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支菸,燃了,抽了幾口,對着車裏的司機吩咐道:“王,你送這位大哥去行山。”然後看着和尚笑道:“行山路遠又不好找,我讓人送你過去怎麼樣?”
“你…你真是好人,我…我感謝你八輩祖宗。”和尚感激涕零的道,差就沒跪下。
聽到和尚感謝的話,那男人一口煙沒吐出來,被嗆得直咳嗽。兩個保安,忙上前替他捶着背。
”老闆,這人腦袋有問題,你別介意。”一個保安在旁邊聲道。
“你們將他帶到門口,等着我。”那男人擺了擺手,道。
和尚和保安在前面走,那男人坐在車上跟在後面。等到出了門口,那司機便下了車,走到一旁開了一輛轎車,衝着和尚喊道:“上車。”
“我…我走了。”和尚衝着三人揮了揮手,剛要上車就被一人給攔住了。
“你跑到哪裏去了?害我找你半天。”話聲音像黃麗般清脆悅耳,李修緣抬起頭一看,頓時愣住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胡月兒。
明媚皓齒,長髮披肩,雙眼靈動,身材苗條,婀娜多姿。胡月兒一出現,緊緊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更讓人差異的是,女孩竟然走到和尚身邊,一副很親密的樣子。“哥,你要去哪啊?”
他們是兄妹?一個美若天仙,一個邋遢似乞丐,無論外表、穿着、氣質從哪方面看二者都相差懸殊,根本和兄妹二字就沾不上邊。
“我有事,快回去,別胡鬧。”和尚看着胡月兒,不知道她又打什麼主意,只能先將她趕走。
“你是不是要去行山,我跟你一起去。”完,也不管和尚同不同意,看着那男人笑道:“老闆,我能不能和我哥一起去啊。”
那男人早就被胡月兒迷得神魂顛倒,只見他連連頭,道:“可以,當然可以。”看着胡月兒那嫵媚的笑容,嘴巴微張,連叼在嘴裏的煙掉了都絲毫沒有察覺。
得到老闆的同意後,胡月兒衝着和尚眨了眨眼,就率先鑽進了車裏。和尚無奈的搖搖頭,只能跟着坐了進去。
和尚坐進去後,衝着看着他們倆的司機介紹道:“這…這是我老婆。”
胡月兒也笑道,:“這是我老哥。”
司機腦袋一低,砰的一聲撞在了靠椅上。尼瑪,這都是什麼關係啊。
看到那輛車離去,那男人臉上現出陰狠之色。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道:“朱二牛的兄弟也來了,我已經將他們給你送過去了。等會在動手,等他們人到齊了,再讓他們一家人團圓。”
打完電話後,那男人便駕車向市郊一處高檔別墅開去。
“你…你來幹什麼?”和尚看着胡月兒,真是有頭疼。生怕他壞了自己的計劃。
“不用你管,我想來就來了。”胡月兒看着和尚俏臉一揚,口氣強硬的道。
和尚愣了愣,笑道:“是…是不是想我了,媳婦,來抱抱。”
胡月兒的俏臉一紅,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那殺機一閃而過,然後就見胡月兒微微一笑,到:“是啊,幾天沒見,我可想老哥了。”着,張開雙臂就去抱和尚。
和尚就是想逗她一逗,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嚇得和尚忙往一邊就多,同時還喊道:“司機停車。”
車停穩以後,和尚忙打開車門,跑到了副駕駛上。這狐狸今天是喫錯藥了,竟然調戲起自己來了。
司機看着和尚一臉驚慌的模樣,心中很是鄙視。調戲人家姑娘也就算了,等人家投懷送抱的時候竟然溜了。真是有色心,沒色膽。沒色膽,就不要招惹人家嗎。
到現在,他都不清楚這二人的關係,一個喊哥,一個喊媳婦。甭管什麼關係,此時司機恨不得變成和尚。
他見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可是要和眼前的這位姑娘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庸脂俗粉。尤其是那女人的笑容,嫵媚動人,簡直令整個世界都爲之失色。
開車的時候,他時不時藉着反望鏡看上一眼,越看越是心癢難耐,越看越想多看幾眼。就在他忙着偷看的時候,只覺得腦袋上重重地捱了一巴掌。
“好…好好開車。看個什麼勁,那…那是我媳婦。”和尚一臉怒氣地瞪着司機。
這人眼睛,眼神倒是不錯。見到竟敢打自己,司機真想停車揍他一頓,但想到工地上的那一幕,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讓他下車,將他丟在半路也不行,老闆交代了一定要將他送到目的地。於是,他只能狠狠地瞪了和尚一眼,一踩油門將車開的飛快。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心中的怒氣。
看到喫癟的司機,胡月兒在後面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煞是好聽,就連一肚子怒火的司機,聽了以後心情也舒暢不少。
出了京都,他們就上了高速。和尚在前面坐着,突然間覺得耳邊清淨了不少。回頭一看,胡月兒竟然靠着車窗睡着了。
要不是她老和自己作對,和尚覺得這胡月兒還挺可愛。其實,她確實可愛,長得漂亮,法力高強,修行千年,也沒有傷過人得性命。
不管她跟在自己身邊什麼目的,只要不做壞事就行。這狐狸還有仙緣,找機會一定要度化她修成正道。
和尚看了看胡月兒,微微一笑,轉過頭看了司機一眼,道:“好…好開,別超速啊。我睡會,到了以後叫我。”完,一閉眼就打起了呼嚕。
司機看了他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世界終於安靜了。這人嘴不利索,話卻很多,一會你慢開,沒看見有人呢?一會,快開快一會就紅燈了。
開了一路,這和尚在前面指了一路,就差將司機轟下去他自己開了。司機的怒火是壓了又壓,一張還算白淨的臉,硬是給憋成了豬肝色。
也不知道是他累了,還是他看到了司機的怒色,就在司機要爆發的時候,他卻突然閉了口,安靜地看着窗外。一都不給司機發火的機會,讓司機很是抓狂。
車在高速上行駛了一個時,便下了路開進了山裏。
這是條在崇山峻嶺間,開出的一條山道。道路很窄,兩邊陡峭的山壁上留着一道道開山時機器留下的痕跡。
一拐進山道,就看到不時有裝着煤炭的車輛迎面駛來。由於常年運送煤炭,道路上,還有兩邊的樹木上也都是黑色的。
剛開始,道路還好走,越往裏走,道路越崎嶇難行。
在一陣顛簸中,和尚和胡月兒都醒了過來。和尚看看兩遍高聳的峭壁,心中感到有壓抑,彷彿那峭壁隨時都會壓下來。
“這…這是哪?”和尚問道。
司機看看他,沒有話,繼續專心致志的開車。他是真不想搭理和尚,萬一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那他們就都有危險了。這是山路,可不比高速上平坦好走。
“師傅,這到哪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後面想起。
司機笑笑道:“這裏就是行山了,再有四五十裏山路,我們就到了。”
“重…重色輕友。不對,我們不是朋友,重…女輕男。”和尚白了司機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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