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無力無耐,無思無望,束手無策。此時此刻倍顯分明。
那重傷的女人還沒有請醒。老點的女人用手電筒照在她臉上,那灰黃的面容在那潮溼的陰冷的條件下,氣息越來越弱,特別那骨感的身子讓人寒心可憐,打開紗布,傷口已有些發炎,似乎還有些發燒,從新包紮後,她用手電筒指着我說,還有別的辦法嗎?我搖了搖頭。
沉默。竟看不出她臉上一絲表情。
她是擔心瘦女人的命嗎?還是我們?。。。。。。
小女人忽然指住我說,好不容易打通的通道,不知裏面是什麼人,還沒開口說話,就是一陣搶聲。爲什麼?
我說,不像是我們的人,如果是他們會說舉起手來,繳槍不殺?
那是?也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應該不會動手的?
我一下似乎明白的說,對了,開槍之前是我喊了一聲對面的人,,,,,,他們纔開搶的,要是你們喊不就好了?
你,,,,,,
別吵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走出去。
我們死在這裏還不如跟他們拼了。
小女人看我一眼,怎麼拼,洞口都被埋沒了,老了點的女人說。
再次沉默。
一籌莫展之下,老女人突然打出止聲的手勢,悄悄的移步過去,那挖掘的聲音更加明顯清晰,莫非是他們找上來了,這又是爲什麼?太小看我們了吧。小女人說。
悄悄地退了下來,大家默契的悄悄拿起武器準備着.武裝過後老點女人指住我說,你經驗不足,好好的守在這裏,如果我們死了,你一定把她帶出去。
我!我是男人,爲什麼是我。
還沒等我說完她倆就向洞口撲去。
你是男人?乳臭未乾的小男人,沒聽明白,經驗不足。小子給我弄些酒來。剛纔是不是尿褲子了,你參於了幾次戰爭,打過多少勝仗啊。
你醒了?
早就醒了
那你?
我怎麼了?去給我弄些酒來。
把酒拿到她的跟前,她接過去就是很大的一口。在去拿些沙布來。
你傷口的紗布新換的?
給我擦洗身體降溫。
我?
怎麼了。怕我喫了你不成。小屁孩兒。
拿了沙布,沾上白酒,這,這兒,她一邊指揮着我,一邊一口口的喝酒。當擦到她的上半身時,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得顫抖一下。
這些日子我們一起走過,從當初的你死我活,到現在面對共同的敵人和困難融合成一個整體難能可貴,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她們一直把我當小第使喚
在她的指揮下,哪沾了酒的紗布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麼擦住,燒退了,她那灰黃的臉色慢慢變得有些紅暈,也許是她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竟一下坐了起來。
把我的褲子脫了。
你。
你什麼你,熱死我了。
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
那你?
三年了,一會都沒停止過,在這樣的環境裏。當兵對她來說也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優越安逸的生活離我而去。但我堅持下來了,我是這裏歲數最小的。戰場上沒死,反而要死在這裏,難道。她幽幽的說。
她接住說,你知道爲什麼老巫婆把你留到我的身邊嗎?那是他不想讓你去送命。也是心痛我吧,他不像這輩子我連個女人都做不成。所以。。。。。
她的述說讓我驚訝,用現在的說法,她就是一枚小太妹,怪不得從開始到現在?,,,,,,也許她是勇敢的,要不怎麼就重傷了呢?。。。。。。
事實是現在的我不得不。。。。。。那種骨感身體就在我的眼前,雖然讓我住目,但在我的心裏,還是班長那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事後我說,這是你的陰謀嗎?
哈哈,陰謀!也許下一刻你就不這麼說了。也許想的機會都沒有。呯,她稚幼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比劃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