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裁對汪精衛的勢力的削弱目的和打算在緩緩地進行着,也在按自己的遊戲規則運行,利用周佛海剷除中統人員,其中的奧妙,動作自然維肖。然而蔣總裁能夠輕鬆地對付這位汪主席已是勝券在握,也是預料到的事兒,但是對付共產黨,就不是用旁敲側擊,拋磚引玉那麼容易。就在周副主席在重慶那段日子裏,主持南方局的工作,戴笠想抓住新四軍軍長葉挺和項英的一頂點矛盾,來挑撥離間。周副主席應對自若,把軍統所做的各種惡作劇淡然處之,是葉挺和項英如陽春白雪融融化解,氣得載笠沒了一點辦法,蔣介石爲此特別震憾,刻骨銘心。對於中外政策周副主席應對得那樣恰入其縫,連同美國的總統羅斯福,英國首相邱吉爾,蘇聯的斯大林等無不驚歎乍舌,稱其爲中國的奇才,無人能抵。玩得蔣某人心力十分的憔悴,來回在涼廳裏渡步,心裏好似無數螞蟻爬過,不是個滋味,自己手下絕無一能者和周副主席對壘,不由望天長嘆。
這時戴笠急匆匆地走來,向蔣介石面帶笑容敬禮報告道。
“委員長,李士羣被日本人毒死了。”
蔣介石淡淡地揮了一下手,有氣無力地說。
“很好!這事幹得漂亮,足夠汪精衛深思一陣子的了,南京方面還有什麼行動嗎?”蔣介石似乎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戴笠看着蔣介石臉上並沒有笑意,心裏到也猜到了幾分,可是深知蔣心的戴笠,自感顢預無能,也無什麼鴻猷大計可獻,這隻能垂手而立,畢恭畢敬地想了想說。
“日本人怕出意外,逼迫他的家人,屬下不能張揚此事端,還讓他們簽下了字據,表演了一套城下之盟,”到也十分精彩。
蔣介石皺了皺眉頭,不悅地點了點頭,停了半晌又問。
“這倒也是,那個演講的曾仲鳴怎麼處理了”
戴笠立即回答說。
“我已派人去除理了,請委員長放心好了,這次行動十分的保密。”
蔣介石臉色仍然那樣陰森森的不可多得,語氣長長地續繼說。
“幹得可要慎密些,不要引起其它方面不利的事情來。”
戴笠深知蔣介石和曾仲鳴的這層師生關係,便點了點頭,小心的走了出去。
汪精衛看着國內外反法西斯戰爭的形勢,越來越空前高漲,自己的命運將會孤掌難鳴,功敗垂成,自己所經營的政府到處飽受憂患,人心不測,李士羣的死,直率的給自己迎頭一棒,甚至添了幾分可怕的隱陰。一生深譜政治經營的汪精衛這時怎麼也讀不懂目前的處境如此可怕,諸多的不幸,飄渺地掀起了無數的沮喪,身體極度下滑,既已挑明的事實,銷去了自己寢室不安的後顧之憂。當年被人暗殺時,未取出的子彈,時時感覺到隱隱的復痛,但是便不敢聲張。這次他到日本東京召開東亞會議,汪精衛乘這次機會請求東條英機首相派幾名內科醫生去南京,爲自己的夫人看病,其實是爲自己看病。
東條英機看着這條可憐的狗,面帶消沉,無異特派了自己的宮醫,黑川利雄很和他的助手一起帶着檢查胃的器械,來到南京給汪夫人治病,其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緊接着汪精衛的侍從請黑川利雄順便給汪精衛檢查一下身體,黑川利雄檢查後,問汪精衛。
“汪先生你以前得過什麼病嗎?”
汪精衛扶了扶眼鏡,似乎不好開口似的說。
“過去患過糖尿病,已到現在還沒治癒。”
黑川利雄想了想,打開一瓶葡萄水給汪精衛喝,等汪精衛喝過之後,進行血檢驗。診斷結果,果然不出汪精衛之言,其實汪精衛早已知道自己患的是糖尿病,此次看病是假,而是看槍刺後所遺留下的後遺症是真。於是汪精衛不得不向黑川利雄醫生道出了難以啓齒的隱語。
“以前被刺客行刺過,子彈一直留在背上,傷口處常常感覺麻木和疼痛。”
黑川利雄聽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用生硬的中國語說。
“汪先生你以前子彈已傷着骨絡,可是好像沒什麼特別的障礙,還是不便取出爲好。”
黑川利雄這話說出,大大出乎意料,這時汪精衛還是硬着頭皮問。
“爲什麼?”
黑川利雄不加思索,直接了當的說。
“取出子彈,恐怕會是神精受損,對你今後行動不大方便,請汪先生三思而行。”
汪精衛只好作罷,然而身上埋藏的子彈沒有拿出來,到好像一顆定時炸彈,時時刻刻的威脅着自己,使他做夢也覺得自己的靈魂和肉體都不得安寧,面對苦思冥想,銷定瑞意,決定取出這顆子彈。於是自己跑到南京日本陸軍醫院施行手術,日本軍醫部長爲汪精衛取出了子彈,結果兩條腿變得都好使了。汪精衛這下可傻了眼,懊悔自己當初不該做這樣的手術,隨之而來是汪精衛的病情也極具加重了。這時黑川利雄接到了從南京打來的電話,說明了汪精衛具體病情不斷惡化的程度和狀況,黑川利雄又邀請了名古屋大學神精外科的齋騰真教授一起來到了南京給汪精衛治病,經過黑川利雄和齋騰真細心的診斷後,都無法制止汪精衛病情惡化。面臨的是迫在眼前的不濟困難之多,因爲當時中國醫療這項侷限於草藥,加上醫療設備差,不得不轉院。這院往哪裏轉,無異於到日本去治療,圓滑一點說,他就是日本人的一條不折不扣的狗,所以亦可不必在論。
當下汪精衛乘專機“海鶼號”從南京機場起飛,穿過層層雲霧飛往日本名古屋。汪精衛自然住進名古屋,“帝大”附屬醫院。第二天由日本著名大學的勝沼精藏醫生,整形外科的名醫名倉重雄和助理教戶田君一起組成了高級治療小組,一流的醫療服務,一流的看護對這位“汪主席”進行治療,雖然齋騰真精心施行手術,無奈汪精衛的各種太多太多的想法愚弄得他身心不安。國內形勢,國際形勢其間醞釀着無情的頹勢,甚至對他今後的日子波及着青澀的致命。所以空虛的內心深處不得不恐惶,贏得的是疾病日以加重,僅管飽受着日本人的竭力治療,種種不寧的是汪精衛的病趕着進入膏肓,好不容易熬到了八月,就一命烏呼、結束了他買國賊罪惡的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