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爺爺看上她哪點,不就是個有着有公主病的大小姐嗎!
景天闌要知道嚴挺這樣想他,肯定會狠狠咒罵他。
她景天闌今天穿這身來是想證明她容淼淼在這個家的地位嗎!哼,可笑。
景天闌繼續往房間裏走,上下打量着,以主調黑白、別具一格的裝扮,看起來簡單樸素,但又感覺沒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個房間整潔如新,要不是看到桌上有一杯冒着熱氣的茶,她還會以爲這間房沒人住。
“誰允許你進來的!”嚴挺走到容淼淼的身後沒好氣的說着。
還沒等容淼淼回頭開口說話,嚴挺又緊緊相逼,微微眯起雙眼說道:
“來我房間幹什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上我的牀!”
景天闌瞬間從眼睛裏發出了一種能喫了人的眼光瞪着嚴挺。她再也忍不了這個醜男人對她這麼放肆,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抬起手正準備一拳打在這個醜男人的臉上。
嚴挺也不是喫素的,看到容淼淼那一副想喫了他的眼神,心裏先是一愣,後嘴角一咧。心想,我就是喜歡這種有人想打他卻又打不到的感覺。
想打他?她還太弱了點,嚴挺一手握住景天闌的拳頭,另一隻手抓住景天闌的另一隻胳膊的手腕處。將她摁倒在牀上仍由她怎麼亂動都動彈不了。
“怎麼?我道出實情,你還惱羞成怒了不成?”嚴挺火上澆油的說道。
“醜男人!你放開我!”景天闌氣急敗壞的說道,現在的她簡直是弱爆了!
空有一副會打架的靈魂,沒有一副會打架的體格。
“放開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正巧此時,嚴挺的爺爺嚴站從門前路過,看到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會心一笑,便走開了。
嚴挺看到爺爺走後,立馬從牀上起身放開了容淼淼,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嫌棄的表情,就好像容淼淼玷污了他的衣服一樣。
景天闌把這些都看在眼裏,這些仇她早晚會回報給他!
“小姐,原來您在嚴總裁這裏啊,嘻嘻”顧管家站在門口沒忍住替小姐開心了一下。
“什麼事!”景天闌沒好氣的說着。
“奧對,差點把正經事忘了,老爺和夫人已經來了,讓我來叫您一起去給嚴老爺子拜壽呢。”
其實老爺和夫人一早就來了,一來就叫他去*。
可顧管家看到如此情形,又不捨得破壞小姐和嚴總裁難得的獨處時間。
直到剛纔與嚴老爺子撞見。
嚴老爺看顧管家在他孫子門口站着,便問顧管家:“顧管家,怎麼在這站着?”
顧管家說:“在等小姐。”
“淼淼跟那個臭小子在一起?”嚴挺爺爺欣喜的問道。便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剛纔那情形。
顧管家也乘機去叫小姐,畢竟讓老爺夫人等那麼久也不太好。
景天闌想趕緊乘機離開這個醜男人,現在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力量不如他,那等着!就用智商碾壓他!
“淼淼,你跑去哪裏了?這麼久都沒找到你。”看着顧管家帶着淼淼從樓上下來容鋮帶着些許責備的語氣說着。
“小姐剛...”顧管家話說道一般就被景天闌的一個眼神打斷了。
那眼神只有顧管家能體會,無法描述的可怕。
“好了,我們快上去吧,嚴老爺子還等着我們呢。”白娟說道。
嚴戰自從聽說容淼淼出事故醒來後,性格大變,心裏就一直掛念着這個小丫頭。
等容氏一家來拜壽時,只顧着容淼淼,生怕他這個孫媳婦會跑了一樣,把容鋮和白娟都撂在一邊不予理會。
“丫頭,快過來讓我這個老頭子瞧瞧。”
景天闌知道是在叫自己過去,便離嚴站近了一些。
嚴戰看到淼淼對他這麼生疏,內心難免有點酸酸的,便拉起容淼淼的手放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右手輕撫。
“丫頭,別害怕。這個家有爺爺我給你撐腰看誰敢欺負你!”嚴戰說完這句話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嚴挺。
嚴挺在一旁心裏也是直嘆氣,他怎麼有一個不想着自己反而向着外人的爺爺。
景天闌心裏卻毫不在意,想她何時需要一個男人來給她撐腰。
便鏗鏘有力說了一句:“不用!”
她這一句說完,把容父容母嚇了一跳,連忙把淼淼拉到身後,示意淼淼不要再多說話,便給嚴戰解釋道:
“淼淼自從醒來後,說話就變成這樣了,還望嚴老爺不要放在心上。”
嚴戰起初也是不習慣,直到後來還越來越喜歡景天闌這種性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