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賜一把拿走嚴挺手上的酒杯。
“好了,別喝那麼多了,還第一次看你爲了一個女人喝悶酒。”施賜嘲諷的語氣說道。
“放屁!是我家老爺子還要讓我去給她賠禮道歉!”嚴挺忍不住的發怒。
手裏拿起電話就給韓修撥號。
“明天一早去把我車裏的東西給容淼淼。”說完便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韓修就去了容家。將那個禮盒拿去給容淼淼。
“這是什麼意思?”景天闌看到那個禮盒的第一反應,她不是和嚴挺已經解除婚約了嗎,難道這個地方解除婚約還需要禮尚往來?
“你拿走吧。”其中必有詐!景天闌說完就準備扭頭而走。
“這是嚴老爺讓嚴總裁拿來給您賠禮道歉的。”韓修說道。
“賠禮道歉?”景天闌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老爺子聽說昨天嚴總裁惹您生氣了,連忙給您準備了這份禮物來賠禮,看在老爺子辛苦準備的份上,希望容小姐還是收下爲好,別辜負了老爺子的一片心意。”
韓修知道今天要不把這個給到容小姐的手上,嚴挺不炒他魷魚纔怪,搬出嚴老爺容小姐應該會答應收下吧,韓修心裏想到。
韓修話說道這份上,景天闌也不好意思不收,不過,這個嚴老爺子到底是誰?聽起來很有威嚴啊。
景天闌接過禮盒,便打開來看。
拆開精美的牛皮紙包裝,便是用緞帶、絲絨層層包裹着的一襲淡藍色禮服長裙。一襲長裙之上竟沒有一絲點綴,配着長長的裙襬顯示出不一般的華貴。
景天闌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那絲滑的面料,說:“替我謝過你家嚴老爺。”
韓修溫和的微笑了一下,便從容家出來去向嚴挺交差。
韓修回到辦公室,輕敲了一下總裁辦公室的門,只聽嚴挺冷漠又堅硬的說了一聲“進!”
韓修輕聲漫步的推開門,只見嚴挺頭都沒抬的說了聲:“怎麼這麼慢!不知道還有好多事等你幹呢嗎!”
原來是嫌他辦事效率太慢了!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容大小姐多麻煩,每次他嚴大總裁不想去,不都是他韓修去辦的,辦完了還嫌他慢!下次,讓他自己辦去!
嚴挺看韓修半天沒回話,便抬起頭望向韓修。
他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骨子裏卻又透出一股寒勁讓韓修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收下了?”嚴挺問道。
“收下了。”韓修回覆道。
“呵,這女人不是要跟我解除婚約嗎,怎麼還好意思收下。”
韓修越來越不理解他老闆的心思,這到底是收下好還是不收下好?他也不知道了。
嚴挺聽到容淼淼收下了禮盒,心裏竟然還有點小開心,看來這容淼淼還是放不下他啊!
該死的!我居然會因爲那個女人開心!
嚴挺心裏對自己一聲咒罵。
而此刻,景天闌在家中也是對嚴挺一頓臭罵!
要不是昨天因爲和嚴挺比賽騎馬輸了,她現在怎麼會在家裏被一個老女人管教!
原來,昨天施嘉送她從佘山下來後,回到家她便吼着要解除婚約,這讓顧管家捏了一把汗。
雖然原來小姐再無理取鬧,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無理取鬧!顧管家便去和老爺夫人商量是時候讓小姐重學禮儀了。
容鋮心想也是,原來他們夫妻兩一直慣着這個寶貝女兒在家隨意鬧小脾氣什麼的,她想要什麼他們都會滿足於她,在外面還是比較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可現在居然到處亂鬧小脾氣,還鬧到嚴老爺子那去說什麼要解除婚約,這雖然嚴老爺子喜歡他這個女兒就也慣着她。可畢竟以後自己的女兒出生在他們這種富人家庭,況且還是要嫁給別人的,怎能不注意點禮節。
容鋮便與夫人白娟商量,趁這段時間讓淼淼好好休息養身體的時候,給她請個禮儀老師,也好讓她以後更有品味和內涵。
剛開始景天闌十分不滿,憑什麼有人要來教她如何喫飯如何穿衣,不過想來想去,這也不失爲一個她好瞭解扮演好在這個地方的角色。
容家給她請了本市最好的禮儀老師,天天教她如何與他人握手、用餐具、挑選不同場合的着裝等等。
說起來,景天闌學的也是挺快,不到一個星期便學的有模有樣。
不愧是女尊國的儲君!
容爸容媽看到自己的女兒慢慢好轉,雖然還沒恢復記憶,可經過這幾天的培訓,反而比原來顯得更加落落大方,也是不甚欣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