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之悽慘,讓身爲半神的多明言以及夫人心臟都微微一顫。這發出的聲音的第五戶人家,他們兩個都很清楚背景身份。
夫人知道是因爲羅決的死燦爛打。多明言知道是因爲這中城區唯獨這戶人家是羅睺族的嫡系子弟,還有個神邸長老的親爹。
這嫡系子弟不在族內作威作福,享受榮華富貴,跑到中城區待著,本來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時間一久,冷居住在此的兩人也有所耳聞一些事情。
比如這羅決心中扭曲,對待下人又或是旁系子弟,微微有些不順眼就折磨一番。經過他折磨的人,基本上就是隻剩下一口氣吊着。
又比如來中城區的目的是因爲,神邸親爹在族內爭奪不到信仰之力助他成神,一時氣憤才搬了過來。
“你們知不知道這戶人家是誰?”李雲牧站在門口,忽然轉頭對着多明言兩人說道。
“知道,這戶人家是羅睺族的一個旁系子弟,有個神邸親爹。在中城區的日子都是作威作福的,大人派去的使者難道也被”夫人聽到這宅子裏傳來的慘叫聲,心中有些明悟過來。
剛纔經過的每戶人家,除了她和多明言只是對李雲牧派來的使者懲罰了一番。這另外兩戶人家,李雲牧是連進都沒進去,直接將兩個半神給擊殺。
這羅決發出如此的慘叫,想必是折磨了派來的兩個使者,纔會遭到這樣的折磨。
多明言聽到這聲音,轉頭看了看一邊耷拉下來的兩條手臂,心中有了一絲慶幸。還好之前李雲牧派來的兩個使者,他僅僅只是將其轟了出來。
夫人看着李雲牧的背影,微微湊近對多明早說道:“大人在這,那裏面折磨羅決的人到底是誰?”
說完,多明言心中也多出一些疑惑。這地族剛剛成立,除了大人是神邸之外,其餘一衆人都是凡人。羅決可是半神修爲的嫡系子弟,相比他們這些旁系子弟還要厲害。
能夠拿下這羅決的也只有神邸的修爲,又或者是兩個半神級別的強者。
不管是神邸還是半神,這地族中都沒有。要是有的話,也不會派兩個凡人過來充當使者來交談了。
那會是誰呢?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等等那四大族長的事情。”李雲牧開口說着,朝着門內走去。
多明言緊隨其後,夫人微微擋住身後想要前去的萱兒,嚴肅認真的說道:“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看也不要參與。現在我們也是地族子弟了,你去鬥獸場去看看這子弟在做些什麼。”
聞言,萱兒臉上流露出一絲氣憤,爲何就只有她不能進去看。聽到母親說的最後一句話,她便被居住在鬥獸場的地族子弟吸引住了,點點頭,朝着反方向跑去。
夫人看着萱兒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才轉過身來朝着門內走去。一跨過大門,她便看到多明言站在院子裏原地不動,正疑惑着。
主殿內就爆發了兩股強大的神威,將整個宅子都籠罩住。夫人見過李雲牧散發的神威,自然能夠分辨出來,此時爆發的兩股神威並不是他。
地族之中何時多了兩尊神邸??
她走上前去,與多明言並肩站着,看到殿內的景象,一下子也呆愣住了,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殿內,一個身材魁梧,身穿華服的男人被老鼠和老鬼頭抓住肩膀,往着反方向扭動着。那強壯的手臂如一根麻花一般。
扭動之間還有清脆的碎骨聲。
“啊............”
羅決淒厲的慘叫着,雙臂傳來的疼痛讓他的臉扭成一團。時不時,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半神威壓,想要反抗。站在兩邊的老鼠和老鬼頭冷笑一聲,直接爆發出神邸威壓,將他死死壓制着。
“這是什麼情況!?”多明言不知所措,不管是羅決的慘狀還是老鼠兩人的神邸修爲,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剛不久才見過的老鼠兩人已經成爲神邸,他苦心修煉這麼久才成爲半神的。
夫人雙眼一凝,臉上不由冒出一絲怪異。本就是兩個凡人的信仰之力需要一鬥。原先四大族掌權修羅城每年也不過兩鬥的信仰之力。
這兩鬥信仰之力早就已經分配好,長老會中的神邸長老分走半鬥,始祖分走一鬥。剩下的半鬥由族長拿走一半,另外一半都是留着,給那些嫡系子弟或是少主成神之用。
就這剩下爲數不多的信仰之力,除了少主能直接拿來晉升爲神邸,剩下的都要嫡系子弟去爭。至於旁系子弟,根本沒有機會,這也導致旁系封頂修爲就是半神。
現在這六始祖直接拿出兩鬥信仰之力將兩個凡人提升到神邸的修爲,這還真的是敗家。
漸漸,多明言和夫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激動。既然兩個凡人都能夠得到兩鬥信仰之力直接成神,那麼他們只需要讓自己的價值發揮最大的用處,哪怕是分不到兩鬥信仰之力,只需要這八分之一就能夠晉升成爲神邸。
李雲牧走進殿內,搬了一條椅子放在羅決面前,坐上去。夫人心領神會,直接闖進殿內泡了一茶盞站在李雲牧身邊。
回過神來的多明言見到夫人的動作,在心裏暗自感慨動作還真是快。想着,他也快速走到李雲牧身後站着,半邊的手臂耷拉着,心中沒有半點怨恨。
“被人折磨的感覺如何?”李雲牧看着雙臂已成麻花的羅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開口說道。
老鬼頭和老鼠兩人放下羅決的雙臂,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臉色猙獰的羅決耷拉着雙臂,抬頭看着李雲牧,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爹是神邸!我是羅睺族的嫡系子弟!就算你是六始祖,因爲這兩個下人對付我,四大族和城主不會讓你好過的。”
聞言,李雲牧笑了一聲,從夫人的手中接過茶盞,抿上一口,悠然自得的說道:“四大族和阿奢比真的會爲了你而得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