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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林火和新巫祖的視線之後,吳勉冰冷的臉上幾乎都出了冰碴。他身上閃過一道電弧,歸不歸一直在偷眼看着吳勉的表情,沒等到電弧打過來,已經先一步鬆了手。隨後扔了鐵石,連退了幾步,說道:“你先聽我說,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再殺回去,反正兩千年是我說的,你有沒認……”
最後幾句話說到了吳勉的心坎裏,他只所以能被歸不歸拉出來,也就是因爲從頭到尾都是歸不歸在說,他吳勉可什麼都沒有答應過。現在只要面前老傢伙的說法有一點不滿意,他就再次殺回去,趁着現在新巫祖重傷不動手,等着傷好之後就不知道誰喫虧了。
歸不歸陪着笑臉說道:“巫祖那個小娃娃不重要,他和你不一樣。你有大把的時間成長,早晚會變成他連做夢都會嚇醒的大人物。到那個時候你回來報着一刀之仇,比喝酒喫飯還要簡單。現在頭疼的是廣孝,以那個小兔崽子的個性,喫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回來報仇。到時候看見巫祖和姓林的小子已經屍橫遍地,按着他的思路想,一定是你殺人滅口的。那個小兔崽子是有點小聰明的,這個連徐福都是認得的。只要留下一點蛛絲馬跡,他就能順着找到你的行蹤。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現在遇上他——白給啊”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吳勉就一直冷冷的看着,等到他說完之後,吳勉才說道:“廣孝回來一樣會對付巫祖和林火,到時候他們也會把蛛絲馬跡透露出去。”
“未必”看到吳勉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點,起碼能聽得他解釋,歸不歸心裏就多少有了點底。
再說話的時候也有了底氣,他眯縫眼睛說道:“他們歷代巫祖也不是白喫飯的,就爲了防着這樣的事情,剛纔看到沒有,那些苗人已經退到了瀑布後面的山洞裏面。在山洞裏面的祭壇中下了機關。裏面有幾道下了咒法的萬斤石,真砸下來也夠廣孝一受”
聽了歸不歸的這番話之後,吳勉默不作聲的看着面前老傢伙懷裏的鐵疙瘩,看的歸不歸剛剛安穩得心又提了起來。半晌之後,吳勉突然說道:“那幾條贏魚呢?”
歸不歸眨了眨眼睛,陪着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石槽我實在抱不動,裏面的贏魚被我順着瀑布放到水潭中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水,贏魚不管在哪裏都沒有……”
歸不歸的話只說了一半,吳勉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伸手在鐵疙瘩上面摸了一下。就在吳勉的手接觸到鐵石的一剎那,他的手上浮現出來一道電弧。經由鐵石的傳導,歸不歸沒有懸念的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耳邊傳來吳勉慢悠悠的聲音:“誰讓你自己做主來着……”
兩個月個月之後,距離此地千裏之遙的軍事重鎮灞上,出現了一老一少兩個怪異的人。說他倆怪異,是因爲小的那個人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他滿頭的髮絲已經變得雪白。年紀大的那個已經看不出來歲數了,看上去滿臉的皺紋,說他一百都是年輕的。
這兩人的關係也有些琢磨不透,說二人是主僕吧,他倆的表情來看,只能是一位少爺帶着一個老家人出遊。但是老的那個實在太老,誰出門會帶這樣一個大半個身子已經入土的老棺材瓤子?但是說他倆是爺孫又不太像,當爺爺的反倒給孫子陪着笑臉,而當孫子的那個又理直氣壯的給爺爺臉色看。
這怪異的兩人正是吳勉和歸不歸。他二人得目的地是不遠處的秦都咸陽,但是現在困在灞上進退不得。自打三年前始皇帝駕崩之後,整個大秦皇朝便成了一幅亂象。天下羣雄並起,幾年前還牢不可破的大秦朝現在已經搖搖欲墜。
現在灞上城外密密麻麻駐紮着沛公劉邦的人馬,爲防秦軍細作,灞上城已經戒嚴,歸不歸和吳勉二人好容易才找到客棧,花了十餘倍的房資纔算住了下來。
如果只有吳勉一人還好辦,隨便找一天月飛風高的晚上,就能運用徐福傳下來的術法離開灞上直達咸陽。但是身邊有一個老拖油瓶,歸不歸現在除了一些簡單的法陣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本事。由於他的拖累,吳勉也只能陪着這個老傢伙,被困灞上城了。
就在兩人被困在這裏的第十天中午,客棧外面突然有人疾呼:“沛公進城了!大家都去看啊……沛公進城了,大家都去迎接啊,去的早有賞啊……”
歸不歸是個喜動不喜靜的,聽到沛公劉邦進城的消息馬上就要拉着吳勉出去看景。依着吳勉的本意,本來不想出去招事。但是這些日子也是被憋得有些悶了,加上客棧中不斷有人跑出去迎接沛公,心中也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把大秦朝逼到這個份上。當下和歸不歸一起,走到城中主街之時,正看到有一大隊人馬正浩浩蕩蕩的向着這邊走來。
在前後左右幾隊軍士的簇擁之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騎在馬上從迎接的人流中間穿過,看樣子這人就是沛公劉邦無疑,幾乎將秦朝滅亡的人這麼看着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劉邦一邊前行,一邊和身後的部下說笑着。就在吳勉覺得無聊,準備回到客棧繼續想法子出城的時候,劉邦一行人馬中的中後部有一人現出了身形。
吳勉見到這人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趁着那人還沒有注意到他,將外衣脫了下來,套在自己的頭上,遮住了那一頭醒目的白髮。吳勉見到的這人一身方士打扮,正一臉媚笑的對前面的將軍說着什麼,全然沒有注意到混在迎接百姓人羣中,正冷眼望着他的吳勉。
吳勉的異常舉動很快的引起了歸不歸的注意,他順着吳勉目光注視的位置看去,看了一眼騎在馬上的方士之後,湊到吳勉的耳邊,小聲的嘀咕道:“一個小方士嘛,看不出來有什麼了不起的。怎麼,你認識他?”
吳勉低着頭,儘量不引起那個方士的注意,嘴裏咬着牙回答歸不歸,說道:“當初我差點死在這個小方士的手裏,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說到這裏,吳勉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正從他身邊路過的方士,等到方士走遠之後,看着他的背影,說道:“
想不到始皇帝的方士總管現在都投靠了沛公,看來大秦是真的不行了”
吳勉見到的這位熟人,正是三年多之前,差點用劇毒的丹藥害死他的那位皇宮方士總管。想不到再見面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劉邦的人,看他的樣子似乎比以前比秦朝方士總管的時候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