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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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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衣笑的燦爛雙眼中滿是溫柔,他站起來看着我問到"你的事情解決完了麼?"我點點頭沒說話,其實是因爲對朱衣太過於愧疚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說話。此時我真怕到時候我沒有勇氣去根朱衣說出所有的真相,若是能夠瞞他一輩子該多好阿。

此時朱衣頗爲體貼的摸着我的頭問到"你現在一定很糾結吧,自己追求了這麼久的真相就這樣解決了,雖然不知道那些內容對於你而言究竟有什麼意義或者引導,但是我覺得你絕對不能繼續這樣沉默了。世界之大等着你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你不能停留在這裏。那麼我的情丫頭你接下來要怎麼辦呢?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聽你的。"我現在真想求求朱衣不要在這樣體貼了,他越是這樣我的心裏就越是跟像刀子捅了一樣。朱衣每體諒我一次我就讓刀子捅了一次,不停的出血,不停的內疚。這種感覺簡直難受死了。

本來想要早點離開大月氏但是仔細思慮一下我們不能這麼早回到朝華,帶着朱衣纔出來五天就回去未免太於事無補。所以花情城決定在大月氏再多逗留三天,然後再用二十天左右的時間慢慢的走一走大月氏的周圍城市,最後離開大月氏城內再再無國界的草原上走上十天半個月,這樣一來時間就足夠富裕。也許到了朝華最西北的那個城池裏還能跟安九重會面。

這樣一決定一下花情城就覺得合適了,於是花情城露出了輕鬆的微笑對着朱衣說道"不着急,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在大月氏呆上幾天。你不好好逛逛這個城裏怎麼給然然帶禮物?難道你真想回去被然然罵個狗血淋頭麼?"朱衣一拍腦袋才恍然大悟,然後一邊粗曠的笑着一邊說到"哎呦!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你說我這人也太馬虎了!我要是就這麼空着收回去還不得讓然然扒了我的皮麼!說實話阿然然對奴家可是一點都不溫柔,每次看然然跟你親暱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朱衣的話越說越多我不僅沒有被他逗樂反而更加的憂愁,試想若是讓朱衣知道一切恐怕到時候他是要瘋掉的。現在越是快樂道結局就越是潦倒。

我拿上手裏的包袱轉身要出門,朱衣愣了一下然後停止了滔滔不絕趕緊抓着自己的包袱跟了上來,他跟我說道"情丫頭咱們去哪裏啊?""去找客棧。"朱衣回頭看着我們剛出來的客棧有些疑惑地問道"這不就是客棧麼?爲什麼還要換?"我停下了腳步回頭去看這間二層的小樓心情分外的複雜。藍天白雲下風吹起了客棧的招牌旗子。就這樣一直飄阿飄阿一直。都不停下來。人其實就跟這個旗子是一樣的,一直漂阿漂阿永遠都停不下來。

我轉身解開把馬拴在柱子上的繩子然後不顧朱衣的反映直徑向前走去。朱衣或許已經習慣了我的任性,他也不再追問什麼只是默默的重複着我的動作然後牽起馬牢牢地跟在我的身後不發一言。

說實話我比較喜歡現在和朱衣的這種相處模式,因爲起碼我不會心虛到難受。

抬起頭看着這個無比陌生卻又無比親切的街道,我人生之中出現了迷惘。母親曾經走過的街道,母親曾經看過的景象,母親曾經所經歷過的一切。我都在一點一點的找回一點一點的重複,真不知道這種溫馨感是怎麼回事。

。。。。。。。。。。。。。。。。。。

安九重對於孤墓陽突然給自己派下這個奇怪的任務並不感到如何喫驚或者憤恨。畢竟孤墓陽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理解的,而且現在邊關戰情危機,花無言已經老了而且沒有了兵權所以孤墓陽是不會讓他上戰場的。

對於孤墓陽安九重已經百般理解了,但是爲什麼孤墓陽就不能理解自己一點麼!這一點就是安九重最氣憤的事情了!好你個孤墓陽臨時派我出來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蕭墨跟我出來了!好,就算是陸子簪爲了防我派個蕭墨過來限制我的權利順帶監視我,安九重我也就認了,畢竟陸子簪心懷鬼胎一天到晚就以防我爲主要興許。但是爲什麼從軍的太醫竟然是流!

不知道孤墓陽究竟安了個什麼心竟然把他派到自己身邊來。說實話現在的安九重對流已經沒有了那份感情和執着。現在的他看見他就只有尷尬二人見面的確是沒什麼說的,也的確實沒什麼想說的。

現在安九重覺得自己對流一沒有感情,二沒有愧疚畢竟是他先背叛自己,三似乎還多了些厭惡。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因愛生恨吧。相比之下安九重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更喜歡楊浩然。

雖然他經常兇巴巴的而且說話還很損,但是無論外面裝的多差勁安九重還是看清楚了他內心的柔軟。安九重知道他是一個脆弱的傢伙而且口是心非,正是這樣假裝堅強的他纔是他最喜歡他的地方。安九重發誓等找到他之後就要毫不猶豫的袒露真心他不想再錯過。

坐在馬車裏的安九重癡癡的笑了起來,或許他真的該早點放棄那段早已腐朽的感情重新再種植一棵。他經常憐憫情丫頭卻不知道自己和她擁有着相同的錯誤點,希望他現在才明白過來還不晚。

車廂裏只坐了安九重一個人,蕭墨和流在外面騎馬。其實剛出發那幾天流一直都是跟他坐在馬車裏,可是安九重連着幾天在馬車裏自作自事對於流的存在完全忽視。流最討厭的就是安九重抽大煙的這個毛病,而安九重就跟專門找流麻煩一樣一天到晚就是個抽菸。

再加上流時不時的也常跟安九重搭話而安九重出了嗯就是啊。因此流實在是受不了安九重目中無人的態度最後主動申請出去騎馬。

安九重現在也不似從前了,以前安九重連讓流倒杯茶都捨不得更何況是冒着在這寒秋裏出去吹冷風騎馬。但是現在,安九重一邊坐在暖和的馬車裏抽着煙一邊看着流被西北風吹得全身顫抖也毫無波動。過去就是過去了,安九重已經連僅剩的一點餘熱都已經揮發完了,有時候他都有一些唾棄自己,畜生就是畜生說沒感情就沒感情,說放下就放下心裏一點都不會留一點舊情。

安九重撩開窗簾降頭伸向外面,只見周圍一片荒涼原本一望無際綠油油的草場已經變成了枯黃的荒地。幾隻鷹雀嘶吼着高速劃破天空讓現在的處境顯得更加的淒涼。安九重心中悲切,不知怎的忽然有點沮喪。

對於這個陌生的地方安九重只覺得淒涼,難怪任何將領都不願意來這個偏遠地區,一則是因爲能撈的銀子少二則是因爲這個地方條件實在太差三則是因爲這裏的氣候實在是不舒服,說一句實在話來這裏就是來受苦的,安九重真的無法理解這裏的人民是怎麼活的。

大西北的風不僅僅吹出了一片荒漠和人們臉上的一坨坨高原紅,而且還磨平了無數少年將軍的銳氣。今時今日仍有不少少年想要當兵出徵作英雄,可是他們很少有人能忍受得了戰場的真正磨難。

安九重一直很佩服花無言,因爲他是一個付出與實踐的好男兒。他受得了多大的榮譽就受得了多大的苦。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曾經來這個地方的三次大大小小的時間加起來足足有五年。試想要在這樣一個地方呆五年那是一個人能夠忍受的事情麼?

安九重覺得晚上在這裏睡覺一定會聽見無數戰死英魂的嚎鳴與哭噎。這個地方陰氣太重簡直跟陰曹地府一樣,甚至安九重覺得陰曹地府通往人間的大門就在這裏。這麼說來他倒是想晚上子時出來看看了。

安九重看着外面久久地發呆,雙手才伸出去不久就已經凍的冰涼,可想一直在外面的將士們是有多冷。安九重左右搖頭張望偶然的回頭卻與流的目光對了上去。流就一直這樣看着安九重,安九重就這樣漫不經心的看着流。

流欲言又止安九重面癱依舊,看來就算是流想說些什麼也被安九重這張醜臉給嚇回去了。終於安九重將腦袋伸回馬車裏他的手也隨即將簾子放下就這樣二人再次不得相見。

看見對自己如此冷淡的安九重流心中未免有些失落,可無奈他已經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沒權力去做了。於是流只好回過頭目視前方繼續趕路。

安九重坐在車裏腦子裏都是流剛纔的樣子。現在他只是覺得他的廉價被凍的紅紅的蠻好看的,也許楊浩然臉紅紅的會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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