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遠南感覺不對勁,急忙睜開眼睛,只見那白衣少女竟仰面躺在五、六米遠的地上,臉色蒼白,似已昏迷。
她死啦!
成遠南顧不得那麼多了,衝了過去,一把扶起白衣少女,只覺入手綿軟溫柔,心頭不禁一陣盪漾,尋思片刻,纔回過味來,張口大叫:“姑娘,姑娘!你咋了?快醒醒呀!”
一定是撞暈了,快做人工呼吸。
什麼叫人工呼吸。
就是嘴對着嘴,往裏面吹氣。
那是親嘴!
差不多,反正只有這個辦法。
快呀,親嘴呀笨蛋。
白衣少女一動不動。
成遠南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少女鼻息,又側耳貼在少女的左胸口聽了聽,成遠南的腦袋“嗡!”地一聲巨響。
心想:“這下完了,我殺人了!”成遠南腿一軟,“噗通!”癱坐地上。
這小子不會親嘴。
人工呼吸,和親嘴不太一樣,我會,要不要拿你試試。
不行!滾你媽的。
良久良久,成遠南迴過神來,只覺少女的身體越來越涼,成遠南放聲大哭。
死了。
真死啦!
活該她,嗚!
你別哭,這和你又有毛關係。
****毛關係,我就想哭!
好好,你哭。
嗚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不跟你好了。
成遠南直哭得魚沉花落雁悲鳴,日去月來星滿天。
輕輕放下少女,擦乾眼淚,猛地站起,拾了一大堆乾柴,用火石打着,把少女輕輕抱到火堆旁。
千年靈狐“唧唧唧唧唧唧!”不停地低聲哀叫,最後依偎在少女身邊。
幽幽山谷,茫茫黑夜,甚是淒涼。
成遠南默默從懷裏掏出那本《極烏功》。
嘴脣抽動了一下,強忍悲傷,小聲說道:“學武有什麼好,剛學會,就殺人!”
“對不起了五哥”他用力撕開《極烏功》,一頁一頁放在火上燒,濃濃煙火中,一股肉焦糊的味道,直至把這本書全部化成灰燼。
他知道錯了,我們就原諒他吧。
嗯,嗚!
成遠南極力想把大腦中關於《極烏功》的內容忘掉。
可是,越是想盡快忘掉,那些東西在腦海中越是清晰。
成遠南憤怒地抱着頭,在地上打滾,《極烏功》中的字句就象閃電一般迅速地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
他瘋了。
活該他。
誰會想到變成這樣。
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成遠南體內洶湧。
成遠南只覺身體就象一個馬上要爆炸的大氣球,實在難以忍受,他“啊!”的一聲大叫,身體騰空飛出四五丈開外,雙掌用足全力,猛地打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塊巨石被他強大的內力炸的粉碎,化作一股濃煙,迅速在空氣中隨風飄散。
他哪兒來的這大勁。
是呀!
那剛纔就是他打死了女孩。
可以這麼斷定。
他深藏不露。
不是,小屁孩沒那麼大城府。
奇怪。
我想,應該是那本書在搞怪。
極烏功?
對吧。
成遠南終於平靜下來,心想;“既然忘不掉,算了,我陪你一起死。”
他從懷中取出飛鴻劍,找了一塊平地,挖了一個大坑。
他挖什麼呢。
挖坑。
他想把女孩的屍體埋了。
埋在這兒。
應該找到女孩的家人纔對,這死小子想掩埋證據。
他壞死啦,啊!氣死我了!
這劍果然不同一般,削石斷鐵如剁豆腐。
成遠南找來一根樹樁,用劍削成一塊長方形的厚木版,用牙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九個大字:“成笛成遠南夫婦之墓”
我們都誤解他了,他是好人。
他想陪葬。
傻孩子。
真傻。
我們原諒你了,你別死。
他壓根都不知道我們在這兒,你的心意他也聽不見,你就瞎操心吧。
我願意,你管不着,哼。
成遠南口中說道:“姑娘,我成遠南對不起你,我願陪你同去,到另一個世界再做夫妻。”
好感人,嗚嗚!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個嬌美的聲音說道:“誰答應和你做夫妻了!”
成遠南猛一抬頭,直驚得目瞪口呆!
她沒死?!
鬼吧。
詐屍。
詐屍?
詐屍!
詐屍!啊!
你先冷靜。
詐屍!啊!
寶貝,不怕!有我呢,嘿嘿
啪!
你打我。
別碰我!詐屍?啊!
神經病。
沒錯,我看你倆都是精神病,生出來自己嚇唬自己,哈哈哈
**的快死一邊去!
又來了。
又來幹啥,滾滾滾!
兩個笨比,女孩是裝死的,這都看不出來,哈哈,嘔!一對笨死豬哄嘔!
只見那少女站起身,臉上忽然泛起紅潤,火光中如同鬼魅,嚇得成遠南差點背過氣去。
女孩向他微笑說道:“我沒看錯,你是一個有情有意的人。”
成遠南單手撐地慢慢站起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原來你在耍我!”
那白衣少女見成遠南生氣了,把小嘴一掘,扭過頭去說:“哼,誰叫你偷看人家!”
成遠南忍無可忍,衝過去一把抓住白衣少女的胳膊。
“疼呀?!”女孩想要掙脫,卻被成遠南一把摟緊,瘋狂地親吻她的嘴脣。
白衣少女嘴裏發出“嗚!嗚!”聲,似在極力反抗。
活該。
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活該,誰叫你不回家,到這兒來瞎得瑟!
就是活該。
誰叫你把我們都騙了。
自作自受,沒人幫你。
說實在的,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幫不了她。
吹牛吧,即使不到這地步,你也幫不了她呀。
女孩還要反抗:“你!你!你弄疼人家了!不!不不要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個屁,活該。
誰叫她瞎幾把得瑟的。
這是下場。
這叫犯罪。
那小子犯了強姦罪。
不好說,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
是呀,她犯賤跟着人家,還脫光了曬,還搖啊搖大腿,這不找死嗎。
就是故意的!你們倆鹹喫蘿蔔淡操心。
故意的。
我可是一直跟着她,之前她都做了些啥,你們可不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當然,要不說我比你們聰明呢,所以我選擇跟蹤她。
你都知道啥。
保密。
瞎扯吧你,你也根本不知道,蒙誰呀,哈哈。
哈哈個屁,再哈哈我也不說,急死你們。
稀罕呀,哼!
千年靈狐歡快地圍着火堆邊跑邊跳,時而,停下來,癡癡呆呆地望着這對正沉浸在無限愛河中的少男少女。
成遠南問白衣少女:“你叫什麼名字?啊,啊!”
你啊啊啥,再啊啊把你***咔嚓了。
男的也啊啊?挺神奇!
白衣少女答:“我,啊!啊!啊!我叫嶽婉茹!啊!啊!啊!哦!哦呀!”
嶽婉茹!
天呢。
四大美女裏頭的之一。
你又來了。
九月啊菊花呀嶽婉茹啦
她排第四。
四美女,是美女。
誒呀嗬,小心你的牙呀!
這麼巧,兩天看見兩個大美女。
這不稀奇,這一帶專出美女。
你看那狐狸,好像挺開心。
是松鼠。
狐狸有靈氣,比咱們知道得多。
是松鼠吧。
看來小狐狸認可了這門婚姻。
是小松鼠呀,你媽的!
****小松鼠吧,白癡。
打他?
打他!
打打!打死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成遠南又問:“你,你剛纔用的是什麼辦法?騙我?啊!”
嶽婉茹柔聲說道:“是,啊!啊!啊!龜息,啊!啊!龜息功,啊啊啊啊啊啊!”
討厭!都別叫啦!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呀啊!
快別叫啦!啊!
連續數次的漿液瘋狂,嶽婉茹和成遠南都全身癱軟,連說話的勁也沒剩下,兩個人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好好睡上一覺。
嶽婉茹緊緊捲縮在成遠南懷裏,甜甜地睡去。
醒醒,誒,醒醒快醒醒。
啥呀誒呀?叫醒我幹啥!
誒,那臭小子不見了。
啊?
等一覺腥來,輕輕睜開眼睛,天已大亮。
卻不見成遠南,嶽婉茹急忙穿好衣服,四下張望。
只見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有用紅赭石寫的幾行字,嶽婉茹的心不由得“嘭!嘭嘭!”跳的厲害。
石頭上有字。
看看去。
嶽婉茹緩緩走到近前,已是滿臉淚水。
只見上面寫着:“茹茹寶貝:你的小黑馬我已追回,就拴在東面的楠樹上。
小寶貝,對不起了,我得先回家一趟,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個月後的今天,我還會回到這裏來找你。
到那時咱們再重逢,可別忘了這個約定呦,到時一定來。成遠南親親茹茹小寶貝,嗯呢。”
什麼意思。
幹完就走人唄。
被拋棄啦。
媽的,無情無義的狗東西!
也怨她自己。
活該。
算了,她也挺可憐的。
哎,小女孩都這般傻,癡情又無知。
胡說。
你沒聽說,凡是上當受騙的都是女孩,有的還不止一次喫虧,下次還那樣,還是她,豬一樣沒頭腦。
那也都怪你們男的太狠心太沒良心太狗屎。
都怨你們女孩都太傻,老給男的機會,一點不經騙!
我們這叫善良重感情,誰像你們男的都不靠譜,壞死了壞透了都。
你都親眼看見了吧!她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你們女人太賤,都活該。
你們自己壞不說自己還找藉口說我們,我不跟你好啦!
怨我怨我,忘了不要真實要現實,惹你生氣了,對不起忘了,對不起。
****真實吧!你給我滾滾。
滾就滾,你可別後悔,哼!
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可把我逗死了,哈哈
滾你媽的!你也滾
這娘們,真難伺候,你以爲我像那個傻比似的瞎黏糊你呀,臭美吧你!老子可不想自找沒趣,拜拜了您吶!
媽的比的,男的沒一個好東西,哼!
嶽婉茹緩緩蹲下,晨風捲帶一陣陣淒涼向她襲來,委屈的淚水止不住流淌。
現在就剩咱倆了,哭吧笨蛋,我把他們一下都攆走了,使勁哭吧超級大傻比。
一個身影一閃而過,輕輕落在嶽婉茹的身後,良久良久,那人放下手裏的東西,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嶽婉茹不住顫抖的肩頭。
他?好呀,他回來啦!喂,還不知道吧,呵呵,還哭。
媽的,咋搞的?瞎整啥呀,剛纔跑哪兒去得瑟一圈去啦一個人!
嶽婉茹並未察覺有人來,急忙擦了幾把眼淚,轉頭看那人,正是成遠南!
嶽婉茹撲到成遠南懷裏,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嗚!好感動呀,嗚嗚!煩人!嗚嗚
成遠南輕輕抱住嶽婉茹,微微笑道:“傻妹妹,我是寫着玩的。”
操!就你能,瞎幾把整,嗚!讓人家白傷心,嗚
嶽婉茹大聲哭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不讓你走,我要永遠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永遠!”
真傻,男人都不可靠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怎麼混呀。
混死了都不知道,哼!
就你這樣的,早晚要喫虧。
幸好遇見的是他,臭小子這人還可以我覺得還可以吧。
要不你死都不可惜,沒人同情你,笨蛋。
成遠南輕輕拭去嶽婉茹臉上的淚水,笑了:“你看,我買了這麼多羊腿,還有調料,你等着,我做烤羊腿給你喫,別哭了。”
說完,拎着羊腿,跑到小溪邊。
大概是因爲剛纔的惡作劇,心裏愧疚,他把羊腿洗的乾乾淨淨,用飛鴻劍在每個羊腿上拉幾刀,撒勻鹹鹽、味精,架在柴火上烤。
這還差不多,像個好人,原諒你了這一回,哎,剛纔嚇我一跳,他媽的!死小子。
哎,這多好,你們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你情我願的,真好。
我今後也學模個這樣的,有情有義。
但是開玩笑不能這樣開,太過火了。
要是晚一點回來,不知道惹出啥事呢。
你臭小子也是的,不老實待着,沒事瞎溜達啥呀。
出去買菜就買菜唄,寫那些字幹啥,顯你文採好是吧,瞎顯擺啥呀!
恨死我了。
還好,回來了,哎,回來就好呀,呵呵。
這回可以了,你要好好表現,將功贖罪。
嶽婉茹也跑過去幫忙。
這多好,成小兩口了,嘿。
羊腿在柴火上一烤,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好lang漫呀,野外就你們兩個人,想幹啥就幹啥,沒人管。
只要相親相愛,不互相欺騙和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