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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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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等一下。馬超羣睜開眼睛,看到魚腸說道。

再次使用這個術法,馬超羣熟練了很多,一會的功夫,又一個紫色的光圈成型了,在魚腸頭上一拍,那光圈從上套到腳下,一會的功夫又消失了。

你在幹什麼?魚腸問道,她知道馬超羣絕對不會作無用功,這樣作自然有他的目標。

這裏好象有個靈陣,可以阻擋所有的靈力波動,我們根本無法感受到靈力波動。這樣一來,不但我們想找他們太難,而且就算找到了,也會有很大的危險,就算是有什麼術法加到我們身上,我們也無法感受到。現在沒問題了,在兩小時之內,我們可以感受到這裏的靈力。馬超羣滿意的說道,看來風鈴子這老傢伙,知道的還是滿多的。

不過要他一點點把風鈴子知道的全學會,那可太浪費時間了,好在他就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需要,隨時可以請教他,真是方便啊。

明白了,我們繼續?魚腸看了馬超羣一眼問道。她絕對相信這個大學生,可是她有些不明白,爲何他不一次性都教會自己?

看他把很多術法寫在紙上,讓自己姐妹慢慢練習,他也完全可以把這個術法教給自己啊,爲何他沒這麼作?而且剛進來的時候,他似乎也沒有這樣作,倒象是跟別人臨時學會之後才用的。可魚腸知道,這裏除了他倆之外,絕對不會有其牠的人。

魚腸搖了搖腦袋,把自己這些想法都甩開。可認識之後的種種經歷,總是表明馬超羣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着自己。

也許自己想得太多了,其實就算馬超羣想要瞞着自己也是應該的,自己又不是他什麼人,憑什麼要求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

等一下,既然可以感受到靈力,還是先用靈力找找比較好。馬超羣說道。

嗯。魚腸點了點頭,雖然她的靈力遠不如馬超羣的深厚,可她還是象馬超羣一樣,靜靜的坐了下來,慢慢放出靈力,向四周散去。

良久之後,兩人相視一眼,站了起來。

前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就有很強的靈力波動,從波動上,馬超羣可以判斷出,其中有四十幾個人,能力都還不錯,每個人都比現在的魚腸強。要知道魚腸修練是極其瘋狂的,雖然只修煉了半年的時間,卻比一般人幾年都要強。

這些都是風鈴子告訴他的,至於自己,按風鈴子說法,通靈人本身的靈力就已經很強了,對於靈力的感悟更是無人能比的。

這一回,由馬超羣走在前面。馬超羣這才發現,原來有了靈力之後,一切是如此的方便,那些監視器,在靈力的掃描之下,無一不被他輕鬆的躲開。

一百米的距離,幾分鐘之後,兩人就已經走完了。

前面是一片空地,大約二十米寬的樣子,從這裏已經走出了梅林,對面是一幢三層小樓,靈力的波動就是由那裏發出來的。

這裏的監視器居然有六個,幾乎每個角落都可以看得到。剛纔在梅林之中,差不多要每隔二十米纔會有一個監視器,想要躲開自然很容易,可這裏就不行了。

前面本就是空地,沒什麼東西可以讓兩人藏身的,監視器又含概了每個視角,馬超羣的眉頭皺了起來,想要通過這片空地,只怕不容易。

魚腸回頭對馬超羣笑了笑,她知道馬超羣在想些什麼,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情況幾乎是無法解決的,可對於她來說,太容易了。

馬超羣不得不承認,魚腸的笑容真的很難看,雖然在黑暗之中,可馬超羣的眼睛卻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張醜臉,沒有表情已經很讓人難受了,這一笑,就更讓人受不了,就算她臉上的肌肉已經死了。

對着魚腸點點頭,藉機把頭放低,不再去看魚腸的臉。馬超羣並不認爲自己是個好色之人,對於魚腸的醜,他更多的是平常心。他知道,其實同情本身已經是對魚腸的污辱了。可無論如何,人總是喜歡漂亮的女孩的,馬超羣忽然間想起了張靜蕾。

準備好,跟着我。魚腸輕聲說道。

兩顆石子,幾乎同一時間向一個方向飛去,卻散佈的非常均勻,石子在地上不停的跳躍着前面,而且間隔時間也非常有規律。

如果僅僅是用耳朵聽的話,馬超羣都會相信,正有一個人向那個方向快步跑去,而且非常的快,就象是一個訓練有術的高手一般。

六個攝像頭幾乎同時捕捉到這個聲音,雖然牠們能夠移動的角度有限,可無一例外的轉向那個方向,自然牠們什麼也找不到。

在攝像頭轉到某個角度的同時,魚腸的身體象安了彈簧一樣射了出去,身體幾乎緊貼着地面滑行着,卻不會在地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這一手可不是馬超羣教會她的,那是作爲一個殺手的必備課程。

馬超羣的動作也不慢,緊緊的跟着她的身後。雖然沒有她那樣靈活的身手,可全身包在護體靈衣內,作得比魚腸還要輕鬆的多。馬超羣越來越發現靈力的好用之處,對於長生他是從沒想過的,但能有這些好處,也的確很不錯了。

幾秒鐘的時間裏,兩人已經越過了那片空地,藏身在監視器的死角上。背靠着牆壁,兩人小心的移動着身體,到了一個窗戶下面。

窗戶在二樓,離地面很高,不過這些都難不倒馬超羣,更不用說受過嚴格訓練的魚腸了。兩人象貓一樣靈活,順着牆面,幾下就到了窗口處。

馬超羣伸出半個腦袋,向窗戶裏面看去。這裏好象是二樓的走廊,靈力的波動並不強烈,大部分的人在樓下,這裏的房間有四個,只有兩個房間裏有人。

窗戶是從裏面緊鎖着的,可這對於馬超羣來說再容易不過了。沒等他使用自己的手段,劉曄帶着一團紅光飛了出來,總是悶在項鍊裏,是這些靈魂最苦惱的地方。好在劉曄和魏風可以輕鬆自如的行動。

果然,緊跟在劉曄的背後,魏風也跑了出來。兩團紅光,詭異的透過玻璃進入了走廊。窗戶的開關輕輕動了動,接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就算是有人用手去開,也不會如此的輕柔。

對於馬超羣身上發生的怪異事情,魚腸早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其中的奧妙她懂得也很多。不過兇靈的出現,還是讓她把自己的嘴捂得緊緊的,生怕發生一點聲音來。

學的越多,她越覺得術法的厲害,自然知道兇靈是什麼東西。沒想到,馬超羣居然可以輕鬆的控制兩隻兇靈。

其實這兩隻兇靈與別的完全不同,他們是擁有自己意識的靈魂,與魚腸所瞭解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只是這個時候,馬超羣可沒時間給她解釋。

只開了一條縫,魚腸率先跳進走廊,不能把窗戶開得太大,這裏的人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他們還不是很清楚。可魚腸知道,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哪怕是一點點的變化,他們都可以輕意的感知。

馬超羣的動作遠不如魚腸的輕靈,可他自有辦法,動作雖然慢了些,可同樣悄無聲息。這樣他的自信更足了一些,畢竟是第一次作這種事情,馬超羣的心裏一直是懸着的。

用手指着一個房間,用另一隻手比了個三,再指向另一個房間,比了個二。其牠兩個房間,擺了擺手。馬超羣沒學過手語,不過他相信,魚腸應該完全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魚腸在沒人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小手的握住球鎖,慢慢的轉動,再向上一抬門,向裏輕輕的推開,整個動作連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果然是行家裏手。

兩人的身影馬上消失在門後,同時兩人也聽到了腳步聲,正從樓下向上傳來。魚腸的靈力雖然沒有馬超羣的深厚,可對於這些門道,可比馬超羣強得多,而且心也細得多,剛纔她已經聽到樓下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腳步。

她相信,馬超羣也一樣聽到了,可他卻無法判斷出,那個腳步聲是準備向哪個方法走的,這憑的可是經驗,並不是靈力更強些就有用的。

房間裏很黑,居然沒有窗戶。馬超羣卻一下子呆住了,這裏裝的是他認識的儀器,沒有任何的指示燈,一條條管子,接着一個個不同的玻璃溶器。

在牆角上,一隻插排上,纔有一點微弱的亮光。馬超羣知道,這個儀器是用來分解化驗血液中dna成份的。

裏面的血液並不多,在儀器的另一頭,接着一排的電纜,那本是用來連接計算機的。那些電纜從牆壁上通過,看來那些計算機在另一個房間裏。

心裏馬上就明白了這是什麼,這裏面流的一定是魚腸的血液。對於力量之血,黑巫教是如此的渴望,在黑巫教的老窩裏,花如此大的力量進行研究的一定是力量之血。

馬超羣可不相信這些人,會在這裏搞科研。

遠處兩點寒光傳來,那是魚腸的眼睛。在這樣的環境下,魚腸的眼睛自然不會比馬超羣更好用,可作爲一名殺手,夜視的能力也遠比普通人強得多。

馬超羣有些難爲情的低下頭,他知道,魚腸一樣也想到了這些血是從哪裏來的。爲什麼這個女孩這麼聰明,難道笨點會死嗎?

兩人的身體同時一呆,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魚腸比了個手式,雖然馬超羣並不能完全看懂,可應該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馬超羣指了指自己,兩人同時閃身到門邊。

果然,球鎖轉動了起來,門開了。

綠光成陣,如流星般閃過,正是周潔的拿手好戲流星閃。這個陣法威力一般,勝在速度極快,因此被稱作流星閃。

馬超羣不希望來人有機會發出任何聲音,又不想一下子弄死來人,因此才選擇了這個陣法。

綠光閃動,兩人的距離本就近,馬超羣有十足的把握弄倒他,同時接住他的身體。可那道綠光閃動之後,離手不遠卻消散了。

馬超羣還感覺到,那組成流星閃的幾十個怨魂也憑空消散無蹤了。這可讓他大喫一驚,對於怨魂的使用,現在的馬超羣可以算得上是大師級的人物了,手法也許並不純熟,可知識豐富,而且大部分來自風鈴子,真正是技高一籌。

象眼前這種事情,是自他接觸靈魂之後,從未發生過的。隨着腦中哄的一聲,他馬上想起了周潔所說的話。那天在於同家裏,似乎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來馬超羣還不相信,可此時,事實就在眼前,自己可以依靠的東西,居然不靈光了。

那人猛的回頭,四隻眼睛對視在一起。馬超羣眼中的迷惑,加上那人眼中的驚訝,一時之間,兩人都呆住了。

正當馬超羣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人似乎纔想起有陌生人進來了,張開嘴巴,想要大聲示警,卻一頭撲向馬超羣。

馬超羣同樣不知所措,反射性的接住那人的身體,連忙用手緊緊捂住那人的嘴。卻發現這人已經昏了過去。

輕輕把他放在地上,馬超羣才發現,魚腸的手裏正握着那把匕首,只不過,這次她用的是匕首的把,那上面居然是個大疙瘩,上面還沾着一絲血跡。

笨死了,下次由我來。魚腸在馬超羣的耳邊輕聲說道,兩邊的房間裏都有人,她只能這樣說話不會被人聽到動靜。

靠,怎麼回事?馬超羣問道。

怪了,原歸木雖然可以屏蔽靈動波動,可並不能阻止靈力的運用啊。風鈴子也叫了起來,剛纔的事情他都知道。

快想辦法。馬超羣急急的說道,靈力纔是他的依靠,如果這些都玩不轉,他與某通人無異,這裏可是人家的地盤,馬超羣自然心中不安。

好象不對頭。風鈴子沒頭沒腦的說道。

當然不對頭,這還用你說嘛,到底是怎麼回事?馬超羣問道,自己能請教的只有風鈴子了。雖然靜心大師也算是修術之人,可與風鈴子比起來,自然要差得太多了。

你剛纔也用過靈力啊,不是沒問題嗎?風鈴子反問道。

是啊。馬超羣呆呆的回答道,剛纔自己使用了護體靈衣,的確沒發現有任何的不同,還是一樣的好用。

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功夫?風鈴子問道。

流星閃啊,你不知道嗎?馬超羣可從沒把自己學的東西都告訴風鈴子,在他的印象之中,風鈴子這傢伙根本看不起自己學的這些東西。

哦,是魂術,看來這裏除了幻術之外,還有別的陣法存在,目前知道的就是可以阻止魂術的使用。風鈴子想了想說道,沒有肉身實在是不方便,無法自己查看,一切只能從馬超羣身上間接的查看,這遠遠不夠。

還有這種方法?馬超羣奇道。

當然,有矛就有盾,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有什麼奇怪的。只是這樣的陣法,算得上很高級的陣法了,這裏居然有人會布這樣的陣嗎?風鈴子有些不敢確定。

在他眼裏,這幾千年來的變化太多了,大部分的術已經失傳了。從那個牛千裏身上,他就知道,這個時代裏,真正懂得術的人很少,就算懂,也可以說是一知半解。象騰昇鍛靈術這樣的基礎,他們也會當作至寶來看。

既然這樣,有人能布出風鈴子心目中的高級陣法,就的確太是奇怪了。

兩位出來吧。門外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讓正與風鈴子聊天的馬超羣清醒過來。

馬超羣和魚腸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如果僅僅是被人發現,馬超羣倒還不至於太過驚訝,可門外居然讓他感受不到任何的靈力,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氣息,這纔是讓馬超羣驚恐的地方。

是他。馬超羣輕聲說道。

誰?

我見過一次這個人,他...不象個人。馬超羣實在無法形容那個人。事實上,那的確是個活人,可無論馬超羣怎麼回憶,還是記不得他得是什麼樣子,只記得他很年輕,或者說至少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

黑木老妖?魚腸看來知道的事情很多,遠比馬超羣認爲的多。

是的。馬超羣應道,現在兩人沒必要小聲說話了,既然是這傢伙親自來了,看來兩的行蹤已經完全被人家掌握了。

可兩人還是想不通,什麼時候報露出來的,從進入梅林開始,兩人一直非常的小心。可以保證,沒有任何一個監視器可以發現兩的行蹤。

馬超羣輕輕的打開門,果然,外面站立的就是那個人。此時面對面的看着那個人,馬超羣想要把他的樣子記牢。其實這根本是沒有用處的,連兩人的死活都不一定呢,記住人家的樣子又有什麼用?

雖然明知道這一點,可馬超羣還是很認真的打量的對面的人。的確,他非常年輕,看來甚至要比馬超羣還小些。

全身包在一但黑色的大衣裏面,馬超羣只能看到他的臉,很白的一張臉,似乎沒有任何的血色。這讓馬超羣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張靜蕾的時候,那時候的張靜蕾也有這樣雪白的一張臉。

兩位跟我來。那人平靜的說道,聲音有些尖,讓人聽起來卻很舒服。馬超羣不由的想起了太監,據說太監說話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馬超羣從沒見過太監,更沒聽過他們說話。

兩邊的房門幾乎同時打開,樓下也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看來只有這個黑木老妖發現了自己,其他人對於兩人的到來,根本不知道。

看到三人,那些人同時呆住了,一時之間都是滿臉的驚訝。不過有黑木老妖在場,沒人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不關你們的事,都去作事吧。黑木老妖平靜的說道。

那些又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連樓下也聽不到腳步聲,看來他的聲音傳的很遠。可馬超羣卻並不覺得聲音如何大,只是象平常人說話的聲音。

跟在那人身後,從小樓的另一面走了出來,順着滿院的梅樹,一直走了很遠,另一座小樓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這座小樓比剛纔的要小得多,看起來更象一幢別墅。外面爬滿了蔓藤,此時已經看不到綠色,只有密密的藤條,把滿座小樓包圍。

走進小樓,裏面散發着柔和的燈光,可兩人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一盞燈,也不知道這些光線是從何處傳來的。

裏面看起來果真是一座別墅。走過玄關,是一個超大的客廳。佈置的很溫馨,讓人有一種家的感覺。

客廳中央是一圈的沙發,中央圈着一個茶幾,茶幾中央放着一個大大的花籃,花籃裏插滿了盛開的鮮花,整個客廳裏都可以聞得到花香。

幾盤水果,點心放在花籃的四周。加上一套漂亮的咖啡用具,其中一隻杯裏面還有半杯濃濃的咖啡。

地上是淡黃色的地板,沙發下面又鋪了層長毛地毯,這裏怎麼看都讓人感覺舒適無比。與馬超羣印象中的黑巫妖完全扯不上一點的關係。

只怕普通的富貴人家,也未必能佈置的如此舒服,輕鬆。至少馬超羣爺爺家裏就沒有這種氣氛,甚至馬超羣說不出誰家佈置的比這裏更好的。

兩位請坐,我去換件衣服。黑木老妖輕聲說道。

兩人坐在沙發上,發現這沙發比馬超羣家裏的更舒適。對視一眼之後,兩人什麼話也沒說,其實是他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這與他們心目中的想象,已經相差太遠了。

馬超羣覺得,稱呼那人爲黑木老妖的確很是過份了,那人即不老,更沒有任何的妖氣,如果可以的話,相信每個人都希望有這樣一個家。

你是馬超羣吧。黑木問道,聲音依然古怪,很舒適的同時,又象是聽到用泡沫磨擦玻璃般的感覺,讓人想把心掏出來撓撓。

沒等馬超羣表示,又轉頭看了看魚腸,在看到魚腸的醜臉之後,沒有任何表情,似乎魚腸本應當長成那個樣子。

你叫魚腸?黑木這次用的是問句。

是。魚腸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話已經很多了,可面對黑木的時候,臉色鐵青,似乎又恢復成當年的那個殺手。

其實你本名不叫魚腸,你叫小青對吧。黑木肯定的說道。

魚腸的臉似乎在輕輕的扭曲着,如果她長得比較正常的話,馬超羣相信,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怕人。可魚腸長得實在太醜了,另外,她現在臉上的皮膚都是死的,也很難作出太複雜的表情來,因此看起來沒有太多的波動。

很久沒人叫我這個名字了。魚腸慢慢的說道,她知道,現在不但她知道了對手,同時,對手遠比她瞭解的更清楚。只是心中還有些奇怪,既然黑木知道自己的身份,爲遲遲沒有動手。

小青這個名字,連馬超羣也不知道,除了妹妹梅子之外,這是她在這些年裏,第一次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久遠的似乎自己都快忘記了。她還記得,自己問爸爸,爲何自己叫小青。

爸爸抱着自己和妹妹輕聲的說着,他與媽媽是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一直到長大,結婚。這種情況叫作青梅竹馬,因此她叫小青,妹妹叫梅子。之後又給她們姐妹講了青梅竹馬的故事。

媽媽長得什麼樣子?魚腸已經記不清了,媽媽離開的太早了些,早到她無法記清媽媽的樣子。

你恨我對吧。黑木平靜的話道,他說話一直就很平靜,馬超羣聽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甚至明明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如果閉上眼睛,卻連他的心跳都無法聽到,更不用說靈力的波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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