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有這麼形容女朋友的?馬超羣奇道,石磊雖然是自己大學裏唯一的朋友,可自己還真的從沒關心過他,關於他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實在太少了。
是啊,她說我已經親過她了,如果敢甩了她,就打我的魂打出來。石磊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喜歡他的女朋友的。
一起喫個飯吧,讓我認識一下。馬超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可從沒請過石磊。
好啊,把你女朋友也叫來。石磊高興的說道,他知道馬超羣可是大戶。
她不能來的。
爲什麼?你叫不到她?不會吧,雖然我女朋友夠彪悍,可是我的話還是聽的。石磊沒想到,馬超羣居然會這麼怕女朋友,連叫都叫不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女朋友很好,只是她現在太忙了,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
這樣啊,那你們怎麼約會?
很少約會的,好了,去把你女朋友找來,我們一起去喫一頓。
心煩的時候,找朋友一起去大喫一頓,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馬超羣知道,心情不好的時候想出去旅行,那其實是一種變象的逃避,還不如把煩惱喫到肚子裏更好些。
石磊的女朋友很漂亮,而且顯得很小,看起來一點也不象大一的學生,如果把她放在初中,相信大家都會認爲她是個初中生的。說話的聲音很田,讓馬超羣想起了好久不見的田甜。馬超羣實在弄不明白,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可以用彪悍來形容。
看着馬超羣疑惑的眼光,石磊再看看身邊如小鳥依人般的女友,搖搖頭,表示現在可不能說啊。
這是我女朋友,叫周淨,乾淨的淨。這是我朋友,馬超羣。石磊給兩人介紹道。
您好。馬超羣再次問好。
咦?你叫馬超羣?周淨仔細的打量着馬超羣問道,似乎早聽說過他一樣。
是啊,他就是,對了,他就是我常說的外星人。石磊有些尷尬的說道,看來平時,他根本就沒提過馬超羣的名字,只用他的外號。
馬超羣就是外星人?周淨的眼睛更大了。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石磊發現有些不對了,看來周淨並不是因爲面眼的人是,自己平時提到的外星人而驚訝,她更驚訝於馬超羣的名字。
我很有名嗎?馬超羣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自己好象很平凡啊,在學校裏,回頭率幾乎爲零。
我聽我姐姐說起過你。周淨圍着馬超羣轉了幾圈說道。
你姐姐?
嗯,我姐叫周潔,你應該認識吧。周淨說道。
是她啊。馬超羣想起來了,其實馬超羣從沒忘記過那個女孩,莫水宮的傳人,原來如此,難怪石磊說周淨彪悍,只怕他還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真正的厲害呢。
我姐說你是個怪人。周淨看了又看的說道,可她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馬超羣很平凡,遠不如自己的男朋友帥氣,陽光。
馬超羣下意識的放出靈力,在周淨身上轉了一圈,果然,有很弱的靈力。這種靈力的確很弱,不過馬超羣知道,這半年來,自己的靈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如果是以前,周淨的靈力只在自己之上。
啊,你也是?周淨感覺到馬超羣放出的靈力,驚訝的叫了起來。姐姐雖然說這個人很怪,應該查查,可並沒有說他也擁有靈力的,可此時,她明顯的感到,一股龐大的靈力掃過自己,只怕連父親也沒這麼強大的靈力呢。
算是吧,同道中人。馬超羣笑了笑說道,自己還欠周潔一份人情呢,只是這個人情不能明着還,自己偷印了人家的祕法,這件事情可不能說出去。
那份陣法,對於現在的馬超羣來說,當然算不上什麼了,可當時,自己還真的受益非淺,更何況,這種事情,如果讓她們姐妹知道了,當怕真的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們在說什麼?石磊看得一頭霧水,自己在學校裏的朋友,都被周淨的外表所迷惑,沒少喫她的虧,從沒見過她如此驚訝的表情。
坐吧,今天我請客。馬超羣笑了笑說道。
好,就喫你一頓。周淨很豪爽的說道,配上她的體形和聲音,顯得很不協調。
到底怎麼回事?石磊小聲的問周淨,他知道,在馬超羣身上,通常是問不出什麼東西的。
你膽小,別問,告訴你怕嚇死你,我還得再找個男朋友。再說了,你又這麼帥,這樣的男朋友不太好找呢。周淨拍了拍石磊的肩膀說道,讓石磊哭笑不得,不過早已經被她捉弄習慣了,也不會感覺太難過。
你很厲害是吧?周淨一邊很不文雅的喫着,一邊問馬超羣。
一般吧。馬超羣不知道她爲何有這麼一問。
說實話。周淨含糊的問道,小嘴裏滿是食物,馬超羣請客,當然要點好喫的。
看跟誰比。馬超羣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在風鈴子眼裏,自己狗屁不是。在牛千裏和李如是這些人眼裏,自己除了一身的寶貝,應該也是一無是處。就算有寶貝,只怕也打不過那個黑木老妖,自己有多厲害誰知道呢。
那好,你是他哥們,就得幫我,一會喫完了,幫我去打架。周淨說道。
什麼?你又要打架?石磊大聲問道,看來這位週二小姐打架的記錄還不少呢。
是啊是啊,不過這回不同,對手比較厲害。周淨邊喫邊說。
她常打架?馬超羣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了一眼周淨,再轉過頭來問石磊。象她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跟打架好象根本沾不上邊的,雖然馬超羣知道她有些特殊的能力,可越是修術的人,越是儘可能的避免去打架的。
連我都被她打過。石磊無奈的說道,說出去真是丟人啊,自己的體格沒得說,在學校裏還是拳擊社的,可在周淨面前,連一個回合的都走上,就不明不白的趴在地上了。
跟誰打架?馬超羣問道,如果在平時,別說是周淨的事情,就算爲了石磊,馬超羣也不會爲他去打架的,可今天,他的心情不太好,這一段時間來,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也許打一架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年輕,應該去揮霍。
兩個奇怪的傢伙,要搶我姐的問心石。周淨說道。
哦,問心石是什麼東西?
充滿靈力的寶石,是我家祖傳的,可是沒什麼用,雖然知道裏面有很強的靈力,可用不了。周淨知道馬超羣也懂術後,說話更隨便了很多。
等等,靈力是什麼東西?石磊問道。
你少管,沒你的事,一會你也別去。周淨對石磊還真不客氣。
那不成,我是你男朋友啊。
對頭,就因爲你是,纔不讓你去呢,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幫我打架啊,到時候,我還要照顧你?周淨白了石磊一眼。
一百九十一
石磊還是跟着去了,馬超羣還在不忍心看他可憐的樣子,象他這樣優秀的學生,實在不應該被女朋友喫得死死的,因此馬超羣答應,由自己來照顧他,事實上,馬超羣也有這樣的實力。
看就是那裏。馬超羣詫異的看了一眼四周,這裏是香山,每當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裏的,沒想到,其他人也看上了這裏。
我們來早了。石磊四下看了看,除了三人,再也看不到別人了,連遊客也沒一個。
不早,你就是周潔。三個人影從遠處飄來,是的,看上去就象飄過來一樣。
我不是,不過也沒辦法,周潔是我姐姐。周淨平靜的說道,一點也沒因爲對方出現的方式而感到喫驚,反倒是她身後的石磊,此時已經閉不上嘴吧了,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他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哦,她來了。爲首之人掃了一眼三人說道。
姐。周淨回身叫道,她已經感覺到姐姐的到來,馬超羣此時也已經半轉了身體,更早一步發現了周潔的到來。
是你?周潔沒理會妹妹,倒有些奇怪馬超羣爲何會在這裏出現。
是他啊,他居然是爛石頭的朋友,我拉他來幫忙的。周淨笑道。
也好。周潔輕聲說道,剛到這裏,她已經感到馬超羣那強大的靈力。雖然想不明白,爲何短短的半年時間裏,馬超羣會變得如此強,可至少他應該朋友。不用說自己未來妹夫的關係,單憑他認識劉叔的女兒,就不會是敵人。
把東西交出來吧,那本就是我們的東西。對方爲首之人說道。
三木,你有證據嗎?別張嘴胡說。周潔說道,看來她早就認識對方的三人。
三木?他是日本人?周淨雖然知道姐姐要與人打架,可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此時見到了,可一點也看不出來,對方居然是日本人。
不,是中國人。周潔說道。
靠,那取什麼日本名字。周淨罵道,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馬超羣輕嘆了一口氣,自己認識的女孩子也不算少了,而且都很漂亮,當然魚腸除外。可這些女孩裏,只有張靜蕾和田甜有些淑女的樣子,其她的,一個比一個彪悍。
我能形容出牠的樣子,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你也知道,我們誰也沒見過問心石的。三木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不能說明什麼問題,我沒見過的國寶多了,可我知道其中大部分的樣子,那能說都是我家的嗎?周潔一點面子也沒給對方,很不客氣的駁道。
不同的,那些東西,知道的人很多,可除了我,你能再找出一個知道問心石是什麼樣子的人嗎?三木搖了搖頭說道。
那也不能說明是你們家的,問心石在我家已經傳了四代了。周潔說道。
我知道,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情,可問心石的確是我家的,在我們全家去日本之前丟失了。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家本姓錢,而那塊石頭的背面,就刻着一個錢字。至於我家原來是不是姓錢,這件事應該很容易搞清的。三木不爲所動,而且聽起來好象真的是那回事。
那又怎樣,問心石又不是你家製出來的,你家可能得到,也可以失去,一百年前,先祖得到了這塊問心石,已經有一百多年了,既然你家當年保不住牠,現在卻想撿現成的要回去?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周潔說道。
馬超羣聽明白了,看來這東西原來還真有可能是那個三木的,不過事情發生在百年之前,這又是件說不清楚的事情。
問心石對我錢家非常重要,還望周小姐賜還。三木低頭行了一禮說道。
還真有禮貌,連馬超羣都不得不點頭,別看這人叫三木,聽起來不怎麼順耳,可辦起事來,中無規中矩,沒一處失了禮數。相比之下,倒顯得周潔有些不講理呢。
周潔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問心石不可能給你的。
周小姐,你怎麼還不明白,這塊問心石,在你手裏,一點用處也沒有,可對於我來說,就大不一樣了。相信你已經感覺到牠的奇特之處,可卻無從下手不是嗎?三木說道。
我一定會弄懂的。周潔還是搖頭。
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動手吧。三木身後的人說道。
打架嗎?隨便奉陪。周潔的精神頭來了,這件事情自己雖然沒作錯,可總有點搶了人家東西的感覺,可打架就不同了,打蠃的人纔有道理,打輸的人是沒理的。
好吧,我們就較量一下,希望大家都不要生死相搏纔好。三木退了一步說道,看來這個人還真不錯,至少給馬超羣的印象相當的好。
三對三?剛纔說話的人看了一眼馬超羣這方的四人說道。倒不是他在乎這邊多一個人,而是他一眼就看得出來,石磊根本就是個棒槌,作不得數的。
好,我挑三木。周潔說道。
我挑你。剛纔說話的人一指馬超羣說道,看來他不屑於對女孩子出手。那人遠比三木要蠻橫得多,卻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身份,不願意與女孩動手。
馬超羣掃了一眼對方三人,在強大的靈力作用下,三人的水準他可以一眼看得出來。這三人的水準都不錯,可比起牛千裏那樣的高手來,他們根本不值一提,也許是自己的靈力修練到一定的水準了,纔可以輕鬆的看透對方的能力吧。
我挑他。馬超羣指了指那個從沒說話的人。三人之中,以三木最厲害,之後是那個沒說話的人,這個看起來蠻橫的傢伙,反倒是最弱的一個。
我跟你打。周淨第一個衝了上去,她看着那小子就不順眼。
當馬超羣拋出雷電球的時候,那人驚訝的看了馬超羣一眼,接着上上下下打量了馬超羣半天,一點動手的意思也沒有。
什麼意思?馬超羣停下手問道。
你姓馬?那人疑惑的再次看了一眼飄浮在空中的雷電球問道。
是的,我叫馬超羣。馬超羣說道,卻想不起對面的人是誰,自己應該從沒見過他的。而他問自己姓什麼,那說明他也是沒見過自己的,可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呢?
我認輸。那人退了一步,向馬超羣地了一禮說道。
爲什麼?馬超羣爲之愕然,對方根本沒動手就認輸了。
我叫黃未清,我師父叫李如是,您應該認識的。那人很禮貌的說道。
啊哦,是這樣啊。馬超羣收回雷電球,怪不得這幾個人滿有禮貌的,除了那個蠻橫的傢伙之外。
李如是一項不是很看不起自己嗎?馬超羣心裏想着,雖然他從沒說過什麼,也沒有對自己表現出任何的不屑和不禮貌,可這點,馬超羣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李如是與牛千裏不同,牛千裏是個非常專注的人,對於修術之外的事情,人都看得很淡。而李如是不同,他對於社會上的人或者事,瞭解的更多,而且也有很多的欲。
您與我師傅兄弟相稱,我不敢與您交手。黃未清再次行了一禮,弄得馬超羣很不好意思,看他的年紀,應該比自己還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