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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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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毒品,杜微主任瞭解的不是很多,可他還是知道一些簡單的東西,比如說,東方人比西方人對毒品的依賴性更強,更不容易戒掉。而且戒毒的所謂特效藥也因人而異,並不是對所有的人都好用,特別是眼前的那個人,他幾乎用過所有的戒毒藥,對此產生了極強的抗體,戒起來非常的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沒辦法,這次的任務是上面派下來的,因爲那個很重要。對於這樣的任務,杜微主任一項不喜歡接,可這次沒辦法,全院上下都在爲這事忙着,寒假都沒休,可成果甚微。

“我可以看看他嗎?”馬超羣問道,同時心裏已經知道應該如何作了,可卻沒什麼反握,雖然針炙是自己的強項,可這次不同與往,哪怕刺入的位置差上一點點,也會出人命的。

“跟我來。”副院長說道,其實他也沒抱太大的希望,這麼多的醫生教授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讓一個大一的學生來解決,還真是爲難他了。

“餘。。餘斌?你是餘斌?”馬超羣看着牀上躺着幾乎變了形的人說道。

“你?你是誰啊?”牀上的餘斌半睜着眼睛問道,此時他已經有些精神晃乎了,根本記不得眼前的人。

“我是馬超羣啊。”馬超羣說道,餘斌外公是副總理,他是真正的太子黨一員,馬超羣自然認識他,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學壞學到把自己也弄壞的程度。

“馬超羣?呵呵,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啊,你來看我?你來看我的笑話吧。”餘斌苦笑道。

“不,我是醫大的學生,我來幫你看病的。”馬超羣解釋道,他知道,這些人,一個個心眼裏全向壞處想的,而且最會記仇,如果讓他們記了仇,會恨你一輩子,天知道什麼時候會在背後對你下手。

“你們認識?”副院長喫了一驚,雖然他也爲馬超羣寫過*,可還是沒想到,馬超羣的來頭居然有這麼大,餘斌可不是誰都可以認識的。

“以前的一個朋友。”馬超羣邊說邊爲餘斌把脈,其實,他又算是什麼朋友?馬超羣就是不想有這樣的朋友,纔會走出家門的。

“情況真的不是很好。”馬超羣放下餘斌的手說道。

“無所謂,反正美麗的人生,我應該看的都看了,應該作的也都作了,名譽,美女,金錢,地位,我什麼都沒缺過。”餘斌倒看得開,也許這段日子,他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的名醫了,可沒一個對他的情況有辦法的,看來錢和權也不是萬能的。

“馬超羣,你怎麼這麼說話?”一位教授看不下去了,作爲一名醫生,是不可以在病人面前說這樣的話的,太打擊病人的生存信心了。

杜微皺了皺眉,卻沒說話,對餘斌這個病人,雖然他也想救,卻真的沒有一點的好感,已經這個樣子了,居然對醫生還很不禮貌,就如同使換僕人一樣,呼來嚇去,實在沒一點點的自覺,這樣的人,死了也好。

“餘斌,我們自小就認識,我有什麼話也不會瞞着你說,你目前的病,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治,可機率並不高。”馬超羣說道。

“哦?還有辦法?”餘斌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來到這裏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北醫大的所有名醫教授早已經看了個遍,可還沒人敢說這樣的話。

“是的,唯一的辦法。在你的腦部神經之中,有一處是專門與毒品有關的,只要把這處的神經截斷,那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想吸毒了,而且就算吸了毒,你也不會有以前的那種快感,明白嗎?”馬超羣用最簡單的話解釋道。

“明白,真的可以作到?”餘斌緊握着馬超羣的手,他的手就象鬼子爪子一樣,細細長長的,只有骨頭和皮,摸不到一點的肉感,讓馬超羣感覺有些噁心。

“真的有這樣的神經?”杜微和副院長同時問道,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神經存在,那戒毒的問題等於全部解決了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這樣的神經是存在的,可它處於大腦的神經源中心處,四周神經密佈,稍稍錯手一點點,你們也知道後果了。”馬超羣攤開兩手說道,他倒不是爲了擺這個姿式,只是實在不想再握餘斌的那雙手。

“哦。”杜微和副院長同時皺起眉頭來,他們可都是專家,自然知道神經源在大腦中的重要性,那裏幾乎包含着人體全部最敏感的神經。如果錯了,哪怕是在動手術的時候碰到了哪根神經。失明,全身發抖,還是癱瘓,這些都有可能,而且還不能事先判斷結果是什麼。

“超羣,幫我一把,快幫我吧。”餘斌的毒癮又發作了,幾個護士跑過來,緊緊的按住餘斌,拿出針爲他注射。

“不用作開顱手術,我可以用針炙的辦法,可一樣也不保險,這根本沒有保險的辦法,院長最好與總理通個電話,把情況說一下,是否下針,我只能說,我最多有三層的把握。”馬超羣說道,他知道,不但餘斌自己作不了主,就是這些教授,主任甚至院長也作不了這個主的。

副院長點了點頭,如果這病人的身份不是這樣的特殊,也根本不會送到這裏來,隨便丟到戒毒所就可以了。

兩個小時之後,院長親自來了,什麼話也沒說,看了看馬超羣,重重的點了點頭。

馬超羣也點了點頭,他知道,副總理已經下定了決心,象餘斌這樣的情況,如果不能醫好,那讓他平靜的死去,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我需要一隻特殊的針。。。”馬超羣說出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在針頭的部位,要有一個小小的機關,當針找到位置之後,一按針尾,針頭上就會彈出一把小小的刀頭來,割斷那處神經,自然,刀頭小得幾乎看不到了,以防止傷害到四周的神經。

“這個好辦。”杜微點頭說道,在這裏,他是對針炙最熟悉的人,製作這樣一隻針,太容易了。

僅用了半個小時,這樣一隻特殊的針,送到了馬超羣的手裏。

“麻醉他,不能讓他動一下。”馬超羣平靜的說道,幾個教授充當了麻醉師,這對他們來說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先用剪刀,將餘斌的頭頂住的頭髮剪斷,好在他的頭髮本就不多了。再用剃刀仔細的剃乾淨。接着是碘酒消毒。馬超羣定了定神,知道最着關鍵的一步就要到來了,雖然有孫德生現場指導,可馬超羣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下針,雖然馬超羣心裏沒底,可刺千層紙時留下的功力卻顯示出來,手不抖,針不顫,輕輕鬆鬆從骨縫中刺入大腦。

手感,手感。馬超羣拚命的告訴着自己,這也是孫德生說的話。如果能看到裏面的情況就好了,那裏面神經密佈,僅憑手感,自己如何能知道部位對不對呢?就算是孫德生復生,只怕也不敢保證每個都可以治得好。這地方下針,治不好就一定治得壞。

馬超羣停住了針,手心開始出汗,真的不知道自己下針的部位對不對,他完全無法判斷,手感這種東西,需要的是經驗,而馬超羣最沒有的就是經驗。

“讓我去看看吧。”劉曄突然說道。

“你?”馬超羣奇道。

“是啊,我是兇靈,我不怕在白天出現的,而且,我對於人腦子,可比你清楚多了,別忘了,我可以進入到人的大腦的。”劉曄嘿嘿笑了起來。

“進去有什麼用?你又看不到?”馬超羣說道,而且還在想着,如果劉曄進入到餘斌的大腦裏面,餘斌會不會馬上死掉啊。

“放心,我進去他不會死掉的,如果我只是兇靈,他自然是死定了,可我是有自主意識的兇靈,那就完全不同了。至於看不看得到,你一會就知道了。”劉曄笑着說道,自從變成兇靈之後,劉曄就很少說話,他總認爲自己已經與以前的夥伴不同了。

“好吧。”馬超羣咬了咬牙說道。

劉曄無聲無息的從項鍊裏鑽了出來,其實自從變成兇靈之後,他就可以自由的出來散心了,只要時間不長,對於兇靈來說,流失是很小的,而且它也流失得起。

馬超羣是開了天眼的人,眼看着劉曄鑽進了餘斌的腦子裏面,居然還有一絲在外面,與自己的靈力連接在一處,馬超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劉曄感覺到的一切。

“那裏,對就是那裏。”馬超羣大叫了一聲,把四周正目不轉睛看着他的衆人嚇了一跳。

馬超羣走回餘斌的身前,右手持針,大半的針已經進入了餘斌的大腦,可離神經源還有一段距離。憑着劉曄反潰回來的信息,馬超羣感覺自己似乎可以看到餘斌腦子裏的一切,包括那些神經。

靠近了,再靠近一點,向左,躲過那叢神經,馬超羣鬆手,一位教授馬上走了過來,給馬超羣擦汗,臨時充當起護士的角色。

“到了?”杜微看着馬超羣問道。

馬超羣點了點頭,笑了笑,杜微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一種新的戒毒方法,一種最有效的戒毒方法就有產生了。

馬超羣再次定了定神,調好距離,按動針尾的機關,那叢神經被準確的切斷了。馬超羣手一抬,迅捷無比的取出針來,下針難,收針可以容易得多,只要速度夠快,手夠穩,就不會出問題的。

馬超羣向着衆人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的順利。

掌聲四起,這些教授名醫,今天真是開了眼了,雖然看到了一切,也知道原理,可他們知道,想要作到這一點,遠比看到的難得多,這個大一的學生真是潛力無限啊。

當餘斌醒來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的特殊感覺,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他遲疑的看了一眼馬超羣,用目光尋問着。

“來,吸一點吧。”一個教授把白粉拿到餘斌面前。

“我現在還可以,不用吸。”餘斌遲疑的說道,他現在感覺還好,至少暫時還不用這東西,他心裏也明白,就是這東西讓自己陷入今天的地步。

“試試吧。”馬超羣說道。

“好吧。”餘斌疑惑的說道,接過白粉。

餘斌手法熟練的擺弄着那些白粉,通常這東西對他用處不是很大,他都是用注射的,因爲那個勁纔夠用,不過白粉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他知道,馬超羣正在作什麼實驗。

吸入白粉之後,餘斌躺在牀上,等待着,他知道,一會那種如在霧中的感覺就會來到,那時候自己就是主宰,自己就是神,這世間的一切,都會爲自己而轉動。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可那種感覺居然沒來?餘斌抬起頭,坐了起來,看着馬超羣發呆,爲什麼會這樣?他們給自己的是不是白粉?憑着剛纔吸入時的氣息,他知道,那是純正的四號,絕對不會錯,自己對它們已經很熟悉了。

“沒感覺對吧?”馬超羣問道。

餘斌點了點頭,還是無法理解爲何會這樣。

掌聲再次響起,衆人知道,馬超羣真的成功了。神經被截斷之後,餘斌再也不會對毒品有信賴性,不會因爲毒品而發瘋,同時,毒品也失去了對他的作用。就象一個失去闌尾的人,永遠不可能再得闌尾炎一樣。

這一天,馬超羣沒有上課,甚至很多的班級也沒有上成課,很多教授都在跟馬超羣交流,他們把這一切都記錄成文字,他們知道,在北醫大,一種徹底治療毒癮的辦法已經正式成功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了,馬超羣感覺有些累,應付這些教授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們對於醫學,有着無比的熱情,絕對會把每個細節都問得一清二楚,甚至連自己停手那段時間心中在想些什麼也不放過。感覺不象是醫學教授,而是小報的記者。

餐廳裏居然飄出一股香味來,馬超羣走了過去,魚腸正忙碌的作着菜,看來已經作得差不多了。

“纔回來?”魚腸掃了馬超羣一眼說道,繼續去作她的菜了。

“嗯。”馬超羣應了一聲,坐到椅子裏,魚腸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此時馬超羣纔想起來,今天晚上八點,魚腸還有個特殊的約會。

“快喫吧,喫完就走。”魚腸坐下來說道,似乎早就想到馬超羣會跟着去一樣。

“好。”馬超羣也不多說,埋頭喫了起來。

天剛剛擦黑的時候,馬超羣和魚腸兩人已經來到了天壇公園。冬日的公園,遊人很少,甚至連平日來此鍛鍊的人們,也因爲天色早早的變黑而回到了溫暖的家中。

一路上,馬超羣和魚腸都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五劍從小到大,配合無間,就算是以前的天字十號也不是對手,更何況他們有一個是後來了。勝利並不成問題,那問題在於魚腸這是不是最後一戰。

馬超羣和魚腸都希望這是。半年多來,魚腸一直沒有停止對自己的訓練,可她卻已經遠離了殺場。對於一名優秀的殺手來說,身體的素質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對危險的敏銳嗅覺,而生活在平凡中的魚腸,已經開始慢慢退化了這項,對於殺手來說,至關重要的。

忽然魚腸的腳步變快了,踏着奇異的步邁,馬超羣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從她的腳步上來看,一定有特殊的意義。馬超羣雖然努力趕上去,可總是差着半拍地,無法跟上魚腸的腳步。

幾道人影一閃,同樣的腳步,同樣的身形,五個人並排向前走着,卻出奇的合諧,腳步一絲不亂,身形以一種詭異的飄忽相互輝應着。

魚腸一直沒有變換位置,卻很自然的處在左手邊第四位上,看來這就是五人從小練就的東西,以一種本能的形式存在於心中,哪怕是在睡夢中,也不會踏錯一步,站錯位置。

馬超羣知道,自己無法跟上去了,就算是跟上去,也僅僅是在破壞這種組合,只能遠遠的跟着五人身後。

轉到天壇背後不遠的地方,五劍同時上樹,把自己的身影藏在光禿禿的樹枝間,隨着陰影,輕輕晃動着,如同一根樹枝一般,如果不是刻意的去找,根本無法發現,那不是樹枝,而是人。

中國劍客的本領,日本忍心者的隱身方式,超人耐力,結合成了中國現代的殺手組合。馬超羣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也許這些也是作爲一名刺客的必備能力吧,可惜,這個時代,早已經不需要刺客了。

馬超羣沒有他們這種本事,只好在遠遠的地方趴了下來,地很冷,馬超羣的身體很單薄,很難發現他的存在。而且距離也很遠,馬超羣憑着自己的天眼能力,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這是他的能力,每個人都應該瞭解自己,並且善用自己的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馬超羣的手機上顯示,馬上就要到八點鐘了。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伏擊行動,其實也不能說是參加,他最多是個旁觀者而已。殺人這樣的事情,離他太遙遠了。

一輛房車開了進來,這裏的幾乎沒有路,馬超羣真想不通,他們是如何把車開到這裏來的?

車上走下幾個人,雖然離得很遠,可馬超羣還是看得出來,這幾個是保鏢模樣的人,下車後四處打量着,認真的搜索一翻,還有兩人走進天壇,如果想藏在天壇裏面,根本沒有機會的。這一點馬超羣也早想到了,因此沒有去那裏。

又過了幾分鐘,兩輛車開了進來,停在那輛房車附近,車上下來十個人,行動一至,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應該就是那天字十號了。

在他們之後,從車上走下一人,馬超羣一眼就認出了他,劉若梅的親哥哥,那個親手殺死了妹妹的人。

房車的門也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箇中年人,從氣質上看,就知道,他是長期爲官之人,與劉明星這種暴發戶似的人完全不同,也許劉明星是個有錢人,可作爲一名官員,他的氣質差太多了,沒有那種自然流露而出的威嚴。

馬超羣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現聲音,他實在太喫驚了。

劉明星自然沒有那他喫驚的地方,天字十號是什麼東西他也不清楚,可那個人,那個人雖然站得很遠,馬超羣還是一眼認出了他。馬超羣怎麼可能認不出呢?他是馬超羣的親叔叔,馬長雨。

怎麼會是叔叔?馬超羣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爲什麼會這樣?叔叔與劉明星怎麼會有關係?劉明星爲了達到目的,先是請亡靈教的人刺殺吳遠叔,後來又請那個金良纔去殺外公,可他居然與叔叔在一起。

馬超羣的腦子全亂了,這就是政治?讓自己的親人爲了某種目的而自相殘殺?

從小的時候起,馬超羣就知道,兒子爲了得到皇位,是可以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的,他也知道,爲了達到一個目標,父親也可以捨棄兒子的。那眼前的情況就不難理解了,對馬超羣來說,兩邊全是親人,除了馬超羣的存在,讓兩家人有了某種關係外,就再也找不出什麼理由不可以犧牲對方了。

馬超羣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劉明星成了兩家人的導火索,可憑他怎麼會成爲導火索呢?馬超羣發現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有些事情實在是想不通。

馬超羣還在迷茫的時候,五個黑影如黑色的閃電,化破黑夜,如同塗了黑漆的利刃一般,直向劉明星撲去。

殺了他,對,只要殺了他就好了,馬超羣心中叫喊着,可喉嚨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劉明星,你個該死的傢伙,你不但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妹妹,還要我的家人自相殘殺,你太應該死了。

馬超羣的身體也動了,他第一次有瞭如此強烈的殺意。

有人動了,不是天字十號,而是馬長雨身邊的一個人,細細高高的個子,臉上居然還戴着墨鏡,在這樣黑的地方,居然看和比別人更清楚,反應也比別人更快。

只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反擊,而是先一步緊緊守在馬長雨的身側,同時發出了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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