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空出現彩虹的時候,就是我們偉大的女媧的補天神石的彩光。經過這場浩劫,人類倖存者已經很少。爲了使人類能再次發展增多,女媧便以黃土和泥,用雙手捏起泥人來。
如此說起來,女媧雖然豐功偉績,事實上卻是始作俑者!就是遠古時代的統治者,豐功偉績如女媧者也是如是。向天問聳聳肩,淡然笑道,“無所謂了,不管是誰?老百姓誰又真的去管其死活呢?很多情況下大多數都是別有用心的關切擺了,我一介布衣豈會當真?當真又如何?”
東山老人聞言,臉上現出尷尬的顏色,“這-----嘿嘿,只是傳說,我講的只是傳說,上古的傳說而已!你又何必執著呢?”
向天問冷眼不語,東山老人訕訕的又接着自己的話,繼續說道,“其實,這對兄妹就是史前王的十二節子女之二,他們明爭暗鬥,最後雙方就只剩下最強的人了。十二節大致分成兩個團隊,一個以老大王雷爲首領的,他們有着五個人,而另一個則以老二王素,也就是王的唯一女兒爲首領的。
兩個團隊各有各自的封地,和來自王傳下來的神通;王雷一派用他們所屬的五部分法器,加上共同的神功煉化,始創五行以充己方之力,共抗以王素一方擁有的七部分法器的神力,而王素一方在王雷一方創造五行之時,也終於煉化出天地鬼神驚的絕天法器-----“鉉天七鎩”!
“鉉天七鎩?”
向天問撓撓頭,“東山,你的話好像有衝突的!?”
“我知道------”東山老人點頭,“這是王素用己方的七個部分,合力煉化的法器,因爲已經把他們本身命脈都投入了進去,當法器煉化出來的時候,基本已經具備了當年王得到這件法器時的效能!所以-----當天地只剩下兩兄妹時,女媧勝!女媧後來不知所終,伏羲才從此得以的天下,而成華夏之宗祖。”
“這個-----倒有點意思!不過,女媧爲什麼不知所終呢?她又去了哪裏?”
“她去了她母親的地方!盡孝道是人之本份,不管今古以後!”
向天問不以爲然的笑道,“這個答案你相信嗎?東山------至少,很讓人懷疑!”
“不用懷疑!”東山老人肅然說道,“因爲這個地方就是華夏傳說中神界。或者說是天界!真正的天界!這裏也是女媧居處,--------女媧宮!”
“女媧宮?”東山老人的話出口,向天問幾乎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握着東山老人的手問道。
“不錯!這裏是女媧宮!”東山老人點點頭,他頓了一頓,看着向天問不相信的眼神,幽幽地說道,“不過,準確來說這裏並不完全是女媧宮!而是在你的意識範圍之外的異界神界,而女媧宮只是這裏的冰山一角!”
東山老人忽斷忽續,話語中卻充滿着無限的淒涼,向天問的心不由得被眼前神祕莫測的老人弄得七上八下,“東山,你到底要講過些什麼呢?說話怎麼是是非非的?”向天問正說着,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重新的打量着眼前的東山,“你說這裏的女媧宮只是冰山一角,準確的說這裏是我意識範圍之外的異界神界?對嗎?”
“是的!”東山老人繼續說道,“不過這裏其實卻是一個即將死亡的神界!如果,你不能得到王當年使用的‘鉉天七鎩’,那麼這裏將會一片死亡海洋,而我們也能夠離開這個結界,重新回到我們的時空之中,如果不然,你所引以爲榮的華夏文明,和你自己將會在你看到的葉翼陰兵重爭天下,死的人絕對不會在少數,而你就是他們的祭旗人!你和所有進入這個時空的人,都將會死在這裏!而我的責任就是要引導你得到‘鉉天七鎩’,換句話說,你能來到這個異界時空,雖然是一部分有人重新開啓了異界時空的天界之門所造成的,不過,祖先的蔭萌你也註定了來到這個異界,成爲尋找‘鉉天七鎩’的‘啓天者’,而我的一族的出現和生死,都隨着你的一切而出現的,換句說話說, 完全爲你服務的人。”
“停-----暫停!”向天問打斷了東山老人的話,“你的話概念似乎很抽象,似乎很完美,不過,你忘了我還有一些記憶的,關於我自己還有東方望的,你難道忘記了當年東方望異界國度之行嗎?是你在他未到十五歲而進入了魔化,進入了黑墨天界,最後導致釋一而身死異界,豌豆公主據傳說建立了東方家族的魔幻帝國,也就是在東方野史上有載的黑魔帝國,這些事情你好像完全忘了吧?你說,我會完全相信說的嗎?眼前,我現在困身此地的地方,我似乎在什麼地方曾經見過?還有,說了半天,其實,你根本沒有告訴我你,或者說,你們一族的真正來歷和使命,人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想我還不是怕死的人吧?不要一味的扣一些冠冕堂皇的重任與我,我只是個小人物,一個下崗工人,就是死了我又有什麼可以失落的呢?”
東山老人聞言,欲言又止,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看來向天問的話幾乎每一句都深深的直擊東山老人的要害,最薄弱處,東山老人啞口無言。
“說話呀--------東山--------”向天問忽然微微聳動一下肩膀,邪邪的,意味深長看着東山老人許久,忽然撲哧一聲笑道,“我記得我剛到異界,也就是來到東方望重生的現場,你還跪下稱我爲主人,而你這老僕,現在怎麼不回答主人的問話呢?還是換了主人,另有一番天地呢?”
“算了-------”東山老人搖搖頭,“你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呢?我又何必呢?”說着長嘆了一口氣,慘然轉過身去,就像來的方向走去。隱藏的門再一次打開,東山老人看着背後隨自己一起出來的向天問,並沒有感到意外,也並不阻攔,他極目而望,又是一番長嘆。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很輕鬆的走出牢籠,沒有了束縛的感覺很好!向天問站在東山老人的不遠處,這裏的天空彷彿和自己初來的時候似乎有很多分別的,就連一座座金字塔般的建築羣落也顯出不同的巍然壯觀,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很壓抑和死氣沉沉的,彷彿沒有一絲的生機,偌大的建築羣就宛如一座奄奄一息的死城。就像夕陽西下的落幕時分。
天空是慘淡的,沒有雲彩朵朵,空氣燥熱異常,人置身其中,彷彿置身於火山口一般,空氣中飄着一股很濃烈的死寂,這在向天問剛走出牢籠時就是一愣;金字塔般建築羣巍峨,偉岸,此刻卻顯得敗落和凋零,至少給向天問這樣的感覺,對於這種死寂和初到的截然不同,向天問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過,此刻的金字塔般建築羣上似乎有了某些圖案,就像某些圖騰的符號和圖案。
而離向天問最近的一座浩大的金字塔建築上,無數的人首鳥身鳳尾的畫像環繞着一個古鐘模樣的東西,而這些紋飾卻被兩扇巨大的石門緊緊關住,石門的巨大石柱就如同兩把巨型的長劍深深插入地下,無數的如羽翼戰士一般的鳥人在天空飛翔,一幅幅看得不是很清的壁畫在石門和金字塔般的建築上展現着,顯得古香古色,卻又充滿着詭異和神祕,讓人的眼眸幾乎不敢正視。
“現在你能看到這些,在這裏,這個時刻就是夜晚了!而這些你來的時候根本是不能發現的,而在這裏卻是作爲日夜來分割的,因爲這裏沒有夜晚,只有陰森慘淡死寂的凋零,當眼前這些圖案展現時--------”
原來這個異界竟然是這樣來劃分日夜的!向天問暗自搖頭,如果沒有眼前的景象,誰會知道這裏的日夜之分的,不過,能看懂的除了那隻好像傳說中的青鳥、石門,寶劍之外的圖案,而其中緊緊裹着的巨大古鐘一樣的東西卻不知道有着什麼用意,無數連續,斷續的壁畫,和自己置身的位置相若,說是上古時代的征戰吧?卻又好像少了一點什麼,對了,這些人手裏根本沒有拿着任何的兵器,他們的臉上是詭異的又好像在承受什麼苦難,突然,向天問猛然知道這些圖案可能是在說些什麼
-------這些人不是在征戰,而是在死亡!承受着詭異神祕的死亡!因爲他們的服飾和衣着都是一樣的,而那些羽翼戰士卻依然飛翔着,痛苦的,沉重的飛翔着!
東山老人看着身邊的向天問,淡淡的問道,“現在------你看到了什麼?亦或者你想到了什麼?”
向天問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東山老人搖搖頭,緩緩的移動自己的腳步。
很快,東山老人的腳步就停在了一道牆壁前,回頭望了一眼緊緊跟着而來的向天問突然開口說道,“和你分手的方不白和閻吟鳳就在這裏, 不過,現在閻吟鳳好像還在認爲自己是唐曉涵,其實是不是唐曉涵,或者說你想她應該是誰就是誰了!其實,能來到這個異界時空的每個人,身上包含着很多你根本無法預知的祕密,比如方不白和閻吟鳳,如果你不想現在見他們的話,我講領你去見一個你根本不曾留意的人,這個人或許會給你很多啓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