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容緩,在發現先機之前快人一步卻正是向天問的強項,這種先覺於人的第六感往往凌駕於人的正常思維之上,你想捕捉卻根本無從抓起,雪地空流鴻爪印;不知不覺中卻先於軀體本身的認識突然而來,在小時候,在部隊,在很多時候,這種凌駕於軀體和精神領域的第六感,先知先覺的第六感,卻正是一個人能夠脫屬出穎的關鍵。
------這一點,是一起和他長大的方不白心中的小來,可惜,明明知道,卻始終無法超越!其實,人和人之間的某些區別,也不是你知道和非常的努力就能夠超越的,或許,這就是先天和後天的區別?!
-------危機感突然而來,向天問立刻做出了自己認爲最爲適合的動作----------
這個飄若神仙的東山老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東山老人,嘴裏還正在羅羅不停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向天問一把給撲倒在地上,層層的攻擊呼嘯着從身體的上方飄過,東山老人半張臉被向天問緊緊的按在地上,半邊身子被向天問的軀體掩護着,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我說------你能不能讓我喘口氣------我的臉被你這樣按得很痛的------”
“哈哈-----”向天問好像意思到自己右手的部位在東山老人的臉上,他的眼角不輕易的閃過一絲狡詐的痕跡,“----忘了,你看我的手------真放的他媽的不是地方------”說着的同時軀體稍移,抹了一把額際的汗水,喘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現在這樣可以了嗎?我忘了你的老臉不受力的-------”
東山老人鼻子微微哼了一聲,“向天問,你這是在罵我還是在損我-------”
“-------這個----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吧?------”向天問的臉上突然燦爛如花,眼睛微微一閉,東山老人更是不爽,“你幹什麼?你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我還是一個老人家?尊敬老人是一種美德----------”
“哦--------這個,我知道!只是我知道我們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無所謂,結果還是一樣的,並不存在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向天問說話的聲音突然間又壓得很低,兩人幾乎面對面,東山老人還是沒有完全聽明白,不過,向天問話中的意思東山老人還是能夠捕捉到的,他微微皺皺眉頭,“你這樣說到底什麼意思?”
“--------”果然,兩者之間的距離較短,當兩人趴下躲避的時候,緊緊圍住兩人的衆人也同時圍住了兩人,現在你無論任何的動作,都會招來殺身之禍的,東山老人也慢慢的爬了起來,看着緊緊逼着自己的如龍一般的戰士,他皺皺眉,開口說了幾句話,圍着兩人的羽翼戰士,好像聽懂了他說的話,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胡哨,隨着胡哨聲響,一聲更加高亢的胡哨聲傳來---------
向天問不明就裏,眼角斜斜的看着東山老人和眼前這個羽翼戰士的對話,現在他才明白,這些鳥人只有在變化成原身的時候,纔會顯示出之間的不同,比如現在和東山老人對話的鳥人,他的肩膀上竟然有着兩片和那地上八個木架上相同的金褐色樹葉,而其餘的則沒有---------
---------巨型的飛鳥一般,恍若上古時代傳說中的翼龍一般,可惜,翼龍是不會變成人的,如此截然相反的模樣,可是一種不真實感又在他的腦海中開始蔓延,向天問微笑着,“東山,你說的什麼我能知道嗎?這些到底是些什麼------究竟是人還是什麼鳥類的生物呢?”
“他們---------”
東山老人慾言又止,定了定心神,緩緩地說道,“你的出現打亂了他們要祭河神的儀式---------諾-------”他的眼神微微掃向地面八個木架處,“那上面應該是他們準備祭奠河神的祭品-------”
“祭品---------”向天問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這些木架的上面,金褐色樹葉的下面綁着的是八個人?”
東山老人點頭,“也可以這樣說,因爲他們是不會用動物來祭他們的河神的,只有人,沒有想到你的出現,竟然引起如此的喧譁,祭河神儀式竟然也停止了---------”東山老人說着,眼中是疑惑的目光,看着向天問的眼睛。
“很奇怪吧?---------”
向天問苦笑着,“我到了這個地方就好像變成了唐僧一樣,任何時候,我好像都很重要,任何事情好像都會隨着我的出現而改變,難不成我的出現成爲新的羔羊來祭奠河神了,哈哈,一個換八個說起來還是值得的,---------東山,你說是嗎?”
“也許吧!值不值得那的看什麼樣的人,如果是你的對頭,或者別的什麼你還願意嗎?別忘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好像也並不能例外-------”東山老人緊緊盯着向天問,彷彿要看到真正的向天問該是怎樣的堅強,然而,他失望了,向天問嬉笑的臉色逐漸莊重起來,繼而更加的凝重;“不管是誰-----哪怕我的對頭和別的什麼人,我都願意,這並沒有什麼轉移話題的本意的,一人之軀,換八個人,任何時候都是賺頭,只是不知道這個賺頭我能有幸獲得嗎?”
“你--------真的能這麼想?”東山老人有些喫驚,向天問忽然一笑,“這好像並沒有什麼難度吧?至少有時候有機會能夠讓別人活的幸福,我爲什麼不去做呢?生和死對我來說好像遊戲一般---------我有些倦了-------”
說道這裏,向天問突然停止了,微微皺着眉頭,“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可是不知道這時候問合適嗎?說真的,我都快被這些個問題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你講就是!”東山老人面色平靜,“現在我們成爲刀俎,雖然暫時並沒有生命危險--------”說道這裏,他微微一頓,繼續說道,“我們一族本就是爲這個千年之約而存在的,而你是解約人,你說,你還有什麼不能問我的呢?一會兒-----------”
東山老人預言又止,向天問笑笑,“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估計我將作爲他們的祭品,不過,既然我們只是被圍住,並沒有被捆綁或者殺掉,我想其中的原因蘊含的玄機不會在小的,說不定我一下子能夠從落難的草雞變成大王的!”
“哦------”東山老人幾乎笑了出來,實在沒想到隨時有死亡危險的向天問到此刻竟然還是如此的詼諧和鎮定,“那是-------我有點相信你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