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運有時讓你覺得有些兒戲,你根本不能用正常或者理解想象的到這樣的詞彙來描寫描述你的一生際遇,坎坷,還是平坦,不過,人在走被點的時候,好像所有的不行和磨難都接踵而至,讓你不能呼吸,讓你窒息,讓你就算有死的想法,卻也不能死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樣一個困境,你能受得了嗎?
誰處在向天問這樣的困境還能夠坦然自如?笑談風聲吹雨?
-------事情突如其來,根本沒有一點任何的徵兆,鯥就這樣把這條怪魚塞進他的口中,他幾乎被大力噎得窒息,他剛想用手拔了的時候,鯥的腳就這樣突然踩向怪魚的尾巴,那條魚嘴比自己的的口大上數倍的怪魚就這樣滑進了自己的食道。
------這怎麼可能呢?向天問幾乎感覺自己的食道將要被這怪魚龐大的身軀給撐裂,看來自己最後不是餓死的,也不是困死在石頭中的,而是被撐死的,被這條魚撐死的!假如有閻王爺的話,自己如果到了那,估計要笑掉大牙的。
怪魚進嘴的這一瞬間向天問想的很多,幾乎想爲自己如此精彩的死法而喝彩,可是根本不可能有這樣出氣喝彩的機會。
可是,魚到了自己的食道,卻並沒有很漲的感覺,妥帖的的從喉管滑向食道的深處,而在進入胃部之前的食管的那一剎那,感覺就像大口喫過一隻蘋果大半而已,沒有引起任何反胃,乃至噁心的條件反射,魚進了自己的食道,然後輾轉進了自己的肚腹之中,胃部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飽漲,雖然明知道這魚的來歷定然怪異非常,猙獰可怕,可是仍然抑制不住有想喫的慾望。
咦!這真是怪事?!
向天問吧嗒吧嗒嘴,從食道的深處,到自己的口中突然傳出一股異樣的清香,就像那個龍蜒香一樣,不過,比那個更爲濃郁,同時,一種別樣的舒爽感覺湧上心頭。書中暗表,這種魚就是上古失傳的大荒異種鯨吞,據傳說,這種魚那龐大的口,比之整個身體還要大的口,能夠一口吞掉比之自己大之數倍的東西,然後又慢慢沉入泥沙之下,處於一個假寐的冬眠狀態,吸食日月精華,或有傳說,魚龍之變,鯨吞也是魚龍之變的一種,世上有記載的就是東海的龍婆了,《山海經---大荒西經》有記載。
不過,人如果能吞食這種魚,其中的好處只有喫過的人知道了!
可惜,向天問囫圇吞棗一條魚下了肚,竟然沒品出什麼滋味,而且飢餓的感覺反而更爲強烈了,向天問也覺得不可思議到了極點,而此刻鯥早從他的手上跳到了下面的激流之中,看着向天問不停變化的臉色,嘴裏發出得意的牛鳴,羽翼微微鼓動着,龐大的身軀輕捷的劃過水面,看來他是玩得不亦樂乎。
鯥並沒有再送魚到向天問的口中,自在其樂的在激流中嬉戲,一會兒沒入水中,一會兒浮出水面,本來顯得龐大的身軀,在這激流湍湍的河中竟然像是到了自己的家園一樣,按照自己和東方望的記憶,鯥這個東西介乎生死之間的一種四不像的動物,可是沒想到竟然這樣的喜好戲水,這真是一個新的發現。
向天問努力使自己的臉上保持着以往固有的微笑,看着下面溪水的鯥,突然,一點點,一絲絲,麻痹的感覺從心底向四肢百骸開始擴散,很快就全面到了軀體的每個部位,“完了------這鬼東西估計有毒,估計鯥餓了,僅是之餘,也讓自己同樣喫魚,卻沒有想到自己是人,和它那樣的怪物有着本質的不同-----”
麻麻的,就是血液快要流盡之時所進入的那種半迷幻的狀態之中,這種感覺使向天問忽然想起了那次涉外任務中,在執行任務之後,身體在中彈的情況下,又被一條沙地蝮蛇給咬了一口,幾乎死在沙漠裏,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沙漠的半泫月亮,灰濛濛的,像一塊破碎的餅乾的,那時,刀已經切除了自己被咬的大腿上的肉,至於生還是死,只能看天了!
實在是累極了!
眼睛根本不能支撐眼皮的重量,合上了眼皮,就合上了這個世界!
------睜眼竟然看到的是蘇蓮娜的身影-----她竟然找到了自己,然後她爲自己包紮之後拖着自己開始新的旅程----------自己在那個時候竟然又閉上了眼睛,在睜眼看到了方不白,和蘇蓮娜---------
(關於向天問、方不白和蘇蓮娜之間的感情糾葛,和某些聯繫,是詳見《心悸》前傳------軍事小說《填沙》,這上面有着詳盡的的論述。關於《心悸》曾經有人問我,這部書主角的問題,這部書主角是向天問,當然,第二主角還是方不白和蘇蓮娜,還有那個劉源,《心悸》這套書共分三卷,《豌豆公主的幽靈》有上下兩卷,現在進行的是《千年之約》的部分,他們有之聯繫,卻又互成體系的;《千年之約》部分寫完了之後,如果還是沒有新的進展----------我沒有太多的朋友支持,寫作只是我的愛好而已,後面的部分將不再寫了,算是一個終結吧!近期《填沙》《屠刀少年》《死神的QQ空間》即將全面登場。如果,很靈異的網站一直是這樣,那麼就只能這樣了!-----網站改版後,找不到頻道的入口了,嘿嘿-----真的很靈異!)
幾乎在向天問以爲自己要死的時候,向天問的肚腹之中雷聲大起,滾滾鳴雷山呼海嘯,從肚中傳來,瞬間就有了前心貼後心的感覺,就在這時,另一種熱浪從腳心處開始向上氾濫,四肢好像並不是那樣麻木和僵化了,向天問稍微一活動軀體,果然,這股熱浪到達的地方竟然開始能活動了,只是難以理解的就算是餓也不能發出這樣大的聲響來?
向天問心中更是鬱悶難耐,雖然暫時還不能脫身離開這這個石窟,免除自己當石頭人的危機,至少有動了的餘地,看來前心貼後心不是什麼感覺,而是一種事實,自己突然感到自己能夠活動的空間更爲廣闊,而似乎自己的軀體有縮小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