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白微微搖頭,“那你忘了我們在特種部隊訓練時的情景了,好像你說的話有些道理,野外生存的規則並不是這樣說的--------黨性不強只是爲了以後更加的爲黨做工作,你忘了我是警督-----我還得抓壞人!”
“這個-----哦-------”向天問笑笑,“我差點忘了,你是警督,我是失業的小民,那麼-------喫還是要緊的!”向天問說着,右手猛地向那些獸屍的方向抓去,只是個空手張握的動作,只見一頭獓犭因怪獸羣的獸屍竟然憑空飛到向天問的手裏,“給----先扛着!”
這頭獓犭因怪獸羣獸屍身高和人幾乎一般高矮,重量最少也得百十斤靠上,和自己三人相聚雖然不足二百米,但也到百米開外的距離,向天問一張一握間,憑空擄來這隻獸屍,放到肩膀上的重量可真是不清,方不白給這突然大力一壓,幾乎坐在地上,順勢藉着趔趄的勁道,右肩一順,獓犭因獸屍落在地上。
就這,那個獸屍叱呀咧嘴的猙獰怪異醜惡模樣,滿嘴還是燻人欲吐的腐臭怪味,唐曉涵已經吐了出來,方不白一腳把它又給踢出去,捂着嘴巴直扇,“我的哥哥,你這麼神勇,我想到那裏都會有喫的!所以我們還是快走吧!”
“嘿嘿!我早就想吐了!不過,有人比我還先吐------”向天問看着唐曉涵痛苦的幾乎膽汁都吐出來,心中十分感到抱歉,臉上只是乾笑,話說到半截只好又嚥到肚裏,本來這句話是爲方不白準備的,誰知道竟然應在唐曉涵的身上,他趕忙舉手輕輕的幫唐曉涵去捶後背,就在這時,唐曉涵直起腰來,白了他一眼,對方不白搖搖頭,“走吧!”
唐曉涵說這話時,臉色還有些發白,她的臉色本來就白如霜雪,如今更是潔白,似乎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方不白搖搖頭,話又說回來,唐曉涵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虛的人物,又哪來真是的美呢?要算輩分和年紀,自己和向天問不知道算是多少代的人氏了。看那個樣子,向天問卻是樂在其中。
估計說這話,向天問肯定不願聽,可是有時不願聽的卻恰巧是事情的真相。所以,方不白只有尷尬的陪着唐曉涵笑笑,“那是!我們走吧!”
向天問看着唐曉涵拉着方不白搶先先走一步,本來有些窘迫的臉上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他手中的無形血玉之劍慢慢的消失在他污濁的臉上,他的嘴角微微跳動着,似乎在說着什麼?又似乎從來不曾開口,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麼呢?------------
微微的風吹動着沙漠的細沙慢慢移動,伴隨着微小的血紅色顆粒狀的結晶物在腳下蔓延。
從昏迷中醒來,到了現在,看日頭應該有些變化的,可是,藍天白雲,黃沙,人許高的仙人類植物蜿蜒着聳立着,腳下的地底下滾滾的雷聲依然不停的滾動着,嘶鳴着,怒吼着。說到底,腳下的大地從來就沒有停止它的震動,身後,遠處,或者腳下隨時都會產生一個巨大的陷阱,人的行進每一步都是在步履維艱之中移動,像剛纔方不白和唐曉涵剛走不到十步的距離,一個米許寬的裂縫突然從方不白落腳的前方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裂開,方不白驚叫一聲,他的思維中雖然有着前進的危險,可是沒有想到危險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三人,他的身軀由於慣性的因素差點掉入前方的裂縫,多虧了唐曉涵機警,順勢急忙拉了方不白一把,方不白纔算從死忙線上再一次掙扎着回到人間。
方不白臉上瞬間蒼白,“向天問,你說,我們現在這是去哪?”
向天問看着迷茫的方不白,突然笑笑,“不白,我想我們不用擔心的,至少我們應該不會死的!---------”
“爲什麼?你這樣肯定?你又有着哪根神經的問題纔會發燒吧?糊塗了?”方不白上下衝新打量着向天問,沒好氣的撣撣已經破爛不堪衣服上的塵土,有氣無力的說道“就算你想讓我安心,也不用邊個這樣不切合實際的希望給我吧?拜託-----我再叫你一聲大哥好不好?”
“你不相信我?”向天問點頭拍着方不白的肩膀,“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爲我也是在猜測-------所以,我的話只是一種猜測,真的情況只有天知道了!”
“天知道了?!------------那你還放什麼臭屁幹嘛?存着口氣暖暖肚子好不好?你不要再讓我聽得心驚肉跳了----------好不好?”
“那就算了!”向天問聳聳肩,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你隨意吧!”
說到這裏,向天問又看看唐曉涵,頓了一頓,接着說道,“不白,我這可是費勁了心血纔算想通的一點,你不聽可不要後悔-------”
“向天問,別再逗我行了-------你非讓我瘋掉死掉纔夠本?我只不過娶到了你也想娶到的人,怎麼?這麼多年你還耿耿於懷----------你應該知道我也從來沒開心過,沒有,包括蘇連娜!”
向天問,方不白,蘇連娜三人之間的感情任誰也是說不清的,愛恨情仇的糾葛每個人都在痛苦之中,本來這是橫亙在方向二人之間永遠也不願說出的祕密,而今方不白突然間順嘴說了出來,等他說完了,連他自己也震驚了,他捂着嘴脣呆呆的無力的看着地面。
向天問的臉一下子由蒼白變得雪白,本來閃爍着智慧光芒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無力,渾身的肌肉都在抖動着,抽搐着,嘴脣在劇烈的顫動着,良久,良久,他的嘴巴動了幾下,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方不白也是同樣的情形。
空氣突然之間變得很枯燥,沙漠的風開始強勁的怒吼着--------
轉眼,一座小山般的沙丘迅速的移動到三人的身後不遠的地方,唐曉涵突然間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兩頭都鬥敗的鵪鶉,就在這是,沙丘的陰影突然漫捲過來,危機就在一瞬間,她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小心,沙丘---------”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件更讓她感到困惑的事情在腳下閃現--------
ps:今天清明,又讓人想起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的千古佳句,今天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