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傳說中的神1
山洞裏的路很不好走,雖然並不坎坷,卻彎曲的難以通行,有的地方寬闊的可以讓馬車疾馳,可大多數的地方只能讓人勉強的通過。
沒有陽光卻並不黑暗,無數細微的礦石都在發着幽幽的暗光,雖然不是很明亮卻足夠看清路面的了。
克裏斯蒂娜跟在我的後面,沒有聲音,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離我很近很近。我有點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好像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脖子後面一樣,我看不到後面的她的臉,不過她的呼吸中帶着一點點的急促,似乎在笑。
我不能忍受這種曖昧的感覺,只好沒話找話的說:“那個蕭峯還在後面嗎?”
說也奇怪,蕭峯包紮好傷口之後就默默的跟在了我們的後面,由於我不清楚前面的路況,走的並不太快,蕭峯勉強還能跟的上,只是和我們離了幾十米的樣子,並不敢過於靠近。
“嗯,他還在後面。”克裏斯蒂娜微笑着說。
克裏斯蒂娜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心情就是很快樂,覺得自己很輕鬆很自在。看着主人在前面探路,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的樣子,她就想笑,只是內臟還有點陣痛,讓她又笑不出來,不過卻感覺很好,心中就想這樣走下去也不錯。在這個時候她纔有了一點精靈的活潑樣子。
我對蕭峯還是有點戒備的,他是這裏的地頭蛇,對環境熟,手段又精明,爲人又隱忍,讓我很不喜歡。只是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我不太好意思將他直接幹掉,而他也明白自己並不怎麼安全,十分聰明的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只是遠遠跟着。
又是一條岔路,我無奈的看着這兩條路,不知道該往哪裏走了。
克裏斯蒂娜根本就不在乎走向哪,會面對什麼,她現在一點主見都沒有。我問她的意見也是白問。
蕭峯慢慢的跟了上來,遠遠的站住了,似乎也知道我不認識路,他等了一小會,看我還沒下決定,就輕聲的說:“左邊的路是一個死路,右邊通向一個小聚集區,有大約一百多人。”
他沒有再說下去,對於他來說,人多的地方並不安全,只有跟着對他沒什麼殺機的我,纔有點活路。
我的選擇和他想的一樣,轉向了左邊,就算是死路,也不過是被堵住了而已,對這些仙人來說,沒有了工具想挖開攔路的障礙並不容易,對我來說卻不一樣,我的人手不足,可法寶多的是,救活我的人將除了生命以外的東西都留下了,我的夢世界裏法寶堆積如山。
“轟隆!”
一聲巨響,滿天的灰塵。
堵路的牆壁被炸的四分五裂,屍橫遍地,死不瞑目。
在蕭峯驚訝的眼神裏,我吹了一下粗大的火箭筒的炮口,瀟灑的將它收到了夢世界裏,克裏斯蒂娜看到火箭炮已經消失,這纔將隔音的耳包拿了下來,拍手笑道:“果然厲害,比我挖的要快多了。”
蕭峯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嘴裏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我得意的看了看他。沒聽出來他在說什麼。
“這麼大的法寶,威力竟然這麼差,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太垃圾了。”蕭峯這麼嘟囔着。
如果我聽見他的話,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的,不過他的聲音太小,而我又被炮聲震的耳朵嗡嗡直響,沒聽見他的話,才讓他逃過一劫。
堵路的障礙一被消滅,我就鑽了過去,克裏斯蒂娜緊緊跟着我,蕭峯遠遠的在後面看着,不敢接近,怕我幹掉他。
山洞豁然開朗,牆壁上的礦石又大又多,晃的我的眼睛都花了,我歡呼一聲,放出了黑色的精神力量,將它們統統收進我的夢世界裏,這一下子就超過了二百斤的重量,我滿足的嘆了口氣坐到了一邊。
克裏斯蒂娜過來的時候,這個洞裏明亮的光亮已經暗淡了許多,只剩下密如繁星的點點星光了。
蕭峯看到我坐在洞口不遠的地方,他也就坐了下來,保持着距離,也不離開。
我在夢世界裏找了找,驚喜的發現裏面還囤積了大量的食物,一切都保持在我最強大的時候的樣子,我高興的取出了幾包方便麪,用魔法燒了點水,煮了兩碗麪。
克裏斯蒂娜好久沒喫過什麼正經的東西了,聞到方便麪的香氣,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液。
分給她一雙筷子,好不容易才教會她怎麼使用,她喫的興高采烈的。
我看着她快樂的樣子,心中卻有點酸楚,多麼好的人啊,從來不要求什麼,只是默默的付出,哪怕將生命都奉獻出來也一點怨言後悔都沒有。我低下頭,默默的喫着面,心中對未來又多了一點決心,不爲自己也要爲她努力拼殺出去。
休息了一會,將第二顆丹藥給克裏斯蒂娜喫下以後,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紅暈,內傷接近全好了。這丹藥並不是最好的,只不過對實力不高的精靈來說,效果還不錯,如果是我喫下去的話,恐怕一點效果都不會有的。
在我醒來之後,克裏斯蒂娜就失去了我注入她身體內的力量,一下子就恢復到了她的真實水平上,這讓她的傷勢恢復的速度變得很慢,而且由於傷勢的影響,她的前進速度也變慢了,直到現在才加快了不少,我們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山洞的這邊沒有人跡,寂靜的很,只有我和克裏斯蒂娜的腳步聲在這裏傳的很遠很遠。蕭峯並沒有再跟着我們,他從一個岔路離開了,那個岔路裏有一些礦石,而他正好很需要。
對於他的離開,我沒有在意,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他的實力並不低,只是由於法寶的匱乏才比我弱了一些,如果他一直跟着我的話,我怕自己會動了殺機。他提早離開正好讓我不用提防他了。
又經過了幾個彎路,礦石越來越多,路也越來越寬,直到一個大廳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驚訝的發現,那個白袍的女人又一次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你怎麼在這裏?”她和我都是一樣的驚訝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