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說完後之後立即攥住了季流夕正在解繩子的手,然後在季流夕的害怕下,仔仔細細的把繩子一點點的再次的繫上。
季流夕感覺到自己的頭上可以瞬間滴落了一滴汗來,現在她的心臟緊緊的被一股力氣緊緊的攥着,她緊緊的盯着伍葉辰。
伍葉辰全身心的盯着季流夕手上的繩子,然後抬起手來,然後在季流夕的眼睛上從上到下覆蓋了一下。
季流夕被迫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沒有絲毫的反抗,因爲她現在急劇的想要逃避現在的一切。
伍葉辰把季流夕的眼睛閉上以後,他突然萌發了一種毀滅一切的興趣來,自己眼前有點稍微顫抖的季流夕,彷彿就在自己的手掌之間,任自己隨意的去指使,掌握。
他也在此時萌發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自己的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只要自己願意,那麼季流夕就是自己的,而且如果留下了證據,那麼自己就可以毀了季流夕,毀了傅凌軒。
季流夕彷彿已經知道了一切,自己立即睜開了眼睛,看着伍葉辰,眼睛裏有着不可思議,她快速的自己往後面靠去,而伍葉辰卻跟平時一樣,他彷彿沒有看到季流夕的動作,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波瀾,如果平時別人會有一點反抗他的話,他會立即被惹怒,然而現在的他卻更加的令季流夕感覺到害怕。
傅凌軒早就已經來到了這條街上,他所等待的就是自己車子面前走過來的一個人,鼠頭鼠腦,一臉尖酸的樣子。
如果季流夕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正是自己一開始走進咖啡館的時候,坐在最接近伍葉辰位置上的人。
傅凌軒按了一下自己的車齡,外面的人被嚇了一跳,雙腿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在地上吐了一口氣,隨後張開嘴就想要罵過去,然後卻在他纔剛開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車子裏的人,立即反應過來了,把背彎下去,然後快速的小跑過去。
“你確定你見到了這個人?”
傅凌軒不等他上車,自己立即就下車,然後把季流夕的一張海報取了出來,給對方看過去。
對方點點頭,立即說到,然後邀功的看着傅凌軒。
“現在在哪,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他一開始是受自己老大的要求,不過後來他也想要從傅凌軒這裏大撈一筆,然而碰到任何傅凌軒的這種低氣壓的高沉重感,他不敢多言,立即肯定到。
“我中午的時候看到她進來的時候坐在了伍葉辰的對面,不久後伍葉辰把他給迷暈了,隨後他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現在也在。”
傅凌軒立即直接邁開步子,往裏面走去,也不管自己對面的人怎麼看,自己在這裏多待一分鐘季流夕就會多危險一分。
伍葉辰自己等季流夕退無可退的時候,他直接走下牀去,一把拉住了季流夕的手,然後把自己給拽了過來,抱在了自己懷裏面。
“流夕,給我好不好。”
季流夕直接用自己的雙手想要推開伍葉辰,然而快速的掙扎起來,然而伍葉辰的力氣卻遠遠的大過了她的力氣,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來解決自己眼前的事情。
“葉辰,咱倆不可能了。”
季流夕幾乎用吼的聲調把這句話完整的表達出來,她完全沒有辦法相信當初把自己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現在所對自己有這麼大的執念。
“我不相信,你說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他還會要你嗎?”
伍葉辰攥住了季流夕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一字一字的把這些事情給表達出來。
季流夕渾身顫抖,不是爲了自己將要面對的危險擔心,而是害怕傅凌軒知道了以後會怎樣。
“他不要我,也與你無關,我們兩個在你跟蔡雪瑩在一起的時候就結束了。”
季流夕用手使勁的拍向了伍葉辰的手,伍葉辰因此鬆開了她的肩膀,而季流夕也趁此往門外的方向走去,還沒有走到門邊的時候就直接被伍葉辰手下的繩子給拽住了。
季流夕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往外掙去,她彷彿寧願放棄自己的胳膊,也要逃離伍葉辰。
“流夕,這是你欠我的。”
伍葉辰看着在自己面前掙扎的季流夕,自己快速的往前走去,板住了季流夕的胳膊,然後直接往後甩去。
與此同時一陣劇烈的晃動,門也被直接打開了,而站在門外的就是傅凌軒還抬着腳的樣子。
傅凌軒跟隨着這個人的指引快速的的跑到了房間的門口,也沒有選擇敲門,而直接快速的直接一腳把門直接給踹開了,而進入他的目光的便是季流夕直接快鏡頭的躺在了摔在了地上。
傅凌軒快速的跑到了季流夕的身邊,然後扶起她的身子來,滿眼的心疼,很多的自責感。
季流夕以爲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但是沒想到在自己摔倒以後,便聞到了傅凌軒身上獨有的味道,然後抬起頭來便看到了傅凌軒那滿是心疼的臉來。
季流夕自己不敢相信的把自己得手放在了傅凌軒的臉上,然後自己直接把臉放在了他的懷裏面。
傅凌軒用手輕輕的摟住了季流夕了,然後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胸部,一陣的溼意瞬間襲來。
伍葉辰沒有想到傅凌軒竟然來的如此的快,非常的不可思議,先不說他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就是他怎麼進來這裏的也是一個問題,直接看向了跟隨者傅凌軒身後的所謂的細節的人。
宏哥的人看到了伍葉辰的目光才立即反應了過來,然後快速的走上前一部,爲了爭功,快速的在伍葉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把他給按倒在地上了。
傅凌軒看到伍葉辰到下,才反應過來,解開了繩子,看到季流夕手上的紅色的印子,極其的心疼的,恨不得這些傷痕全部是在自己身上的。
輕輕的親了一下季流夕的胳膊,然後直接公主抱把季流夕抱了起來,然後把季流夕的大衣披在了季流夕的身上,走過伍葉辰身邊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然後把自己的腳放在了伍葉辰繫繩子的胳膊上,用力的捻了下去,隨後便傳來了伍葉辰痛苦的聲音。
季流夕從傅凌軒來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要麼把自己埋在傅凌軒的胸前,要麼就是低着頭不願意說話,聽到了伍葉辰的喊叫聲之後,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再次的在傅凌軒的懷抱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怎麼樣了?”
傅凌軒抱着季流夕出來的瞬間,季梓衷也順時趕到了這裏,其實應該是他先到的,但是傅凌軒一路上的車速實在是太快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先解決,等我回頭來再解決。”
傅凌軒稍微的停下了腳步,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便直接腳步不停地立即往外面走去,沒有任何的停止。
傅凌軒輕輕的把季流夕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轉身也走進了駕駛的位置上。
季流夕自己也不說話,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在駕駛位置的傅凌軒,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傅凌軒格外的心疼。
傅凌軒雖然很是心疼,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任何的話來,他知道季流夕的性格太容易相信別人了,自己可以一直保護着他,但是卻不可能永遠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