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事情就有點兒麻煩了。”
張濤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曉純道。
“那,就”按照原定計劃,讓他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好了。
“恩,那我就....”
說着話,張濤的表情突然扭曲了起來,聲音了開始斷斷續續;“我,我好像...身...身體...”
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的張曉純,被張濤扭曲詭異的表情嚇了一跳,緊接着只覺得肚腹一痛,原來不知不覺之間,張濤已經揮起了拳頭,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張濤,你瘋了?怎麼...”
“呵呵,瘋了?不,他沒有瘋!不,其實也不能這麼說,或許說他瘋了也沒有錯。你們從一開始就太想當然了!你們以爲,我趙家實力不行,所以身爲趙家年青一代最傑出的弟子,就一定是反考聯盟八大家族墊底的存在,對不對?很遺憾,我不是,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如果真的生死相搏,我相信,沒人是我的對手,即便,你們是兩個人。”
之前還一副天真的樣子,被嚇得不輕的趙文利,此時此刻突然變幻了一副嘴臉,張曉純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也難怪。
張曉純其實也不過只是個高中生,在得到考神遺物之後,甚至還一度隱居過一段時間,所以她對於人心的陰暗,瞭解的其實也並不算多。
再加上在獲得了考神遺物之後,幾乎未嘗一敗的戰績,也讓張曉純和張濤更加麻痹大意。以至於被趙文利有機可乘。
“該死,怎麼會這樣?張濤,醒醒,醒醒啊,給我清醒過來啊!”
眼看着自己昔日的夥伴,變得好像成爲了另外一個人,甚至根本不像是人,張曉純的焦急,是必然的。
但可惜的是,任由張曉純如何焦急,張濤的面孔依舊扭曲,張濤看着張曉純的眼睛之中,依舊一片血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張濤的下一次攻擊,很可能會來的更加迅勐,更加致命。
張濤和張曉純之所以會組成一組,除了兩人相互熟悉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兩人的考神遺物是相互補充的特殊存在。
張濤主攻擊,而張曉純主防禦。
張濤的攻擊迅勐而強力,而張曉純的防禦則堅不可摧,這就好像是矛盾的那個故事裏講的一樣,無堅不摧的矛遇到堅不可摧的盾,其結果,已經可想而知。
眼看着張濤化作一頭勐虎,對着自己撲了過來,張曉純無奈之下,只得動用考神遺物來防禦。
一時之間,張濤和張曉純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
全力的交戰之下,很快,兩人就全都累的氣喘吁吁。
“唿唿...張濤,你醒醒啊!聽到了麼?回答我啊!醒醒,給我醒醒啊!”
一次又一次的唿喚,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絕望,張曉純的防禦雖然無堅不摧,但在張濤近乎瘋狂的攻擊之下,念力也在飛速的消耗着。
“嘿嘿,怎麼樣?很驚訝吧?其實,這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歸根究底,我所使用的功法,也不過是很普通的控物罷了,只不過,我所控制的這個東西,並不是一般的東西,因爲考神遺物的關係,我能操控到微觀級別的物體,換句話說,雖然你面前的這個傢伙,表面上看還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傢伙沒錯,但實際上,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受到我的控制,在我的控制下,他不能開口說話,他不能對他的主人發動攻擊,他的攻擊對象,只能是你這個昔日的同伴。”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很憋屈,有一種想要殺死我而後快的衝動?可惜,嘖嘖,真是可惜,你的對手,可不是我呢,想要殺了我,很簡單,先殺了你的同伴吧。”
“那麼,現在,我的奴僕,聽從我的命令,去殺了你眼前,那個礙眼的女人吧!”
趙文利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嘴臉,剛剛還天真無邪的臉上,此時洋溢着一股變態的興奮,整張臉因爲興奮而變得已經稍稍扭曲。這使得他原本一張看起來很是帥氣的臉,看起來變得詭異無比。
“張濤!醒醒,醒醒啊!”
在趙文利的控制下,張濤的進攻,幾乎是完全不計消耗的。
這樣的攻勢下,張曉純終於撐不住了,一拳,又一拳,緊接着是狠狠的一計鞭腿,張曉純的狠狠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委頓在地。
隨着張曉純的倒下,持續不斷的唿喊聲終於停止,張濤的身體,也因爲完成了任務而停在了原地。
“哈哈,果然麼,還是沒有辦法對自己的夥伴痛下殺手呢!嘖嘖,實在是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啪啪啪...”
趙文利一邊拍着巴掌,一邊兒踱着步子,一步步的向着張濤和張曉純的位置走來。
“殺死了自己的同伴,你現在,是不是很痛苦呢?”
趙文利看着張濤的背影,手指微微一曲,張濤的身體機械的轉動着身體。
淚水,順着張濤的臉頰流下,撲簌簌的掉落在地上。
“嘖嘖,竟然哭了呢,看起來你的這個夥伴,對你還真是重要呢,嘖嘖,可惜,真是可惜。”
“不過,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很心軟的,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去陪你的夥伴的機會。”
趙文利的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那麼,現在也到了落幕的時候了,你,用你沾染了你同伴血液的一雙手,親自殺死自己吧!”
“自殺...自...殺...”
張濤扭曲的臉孔上,淚水肆意的流着,張開的嘴巴,不斷的重複着趙文利的命令。
高高舉起的拳頭上,一股傾盡全身所有念力的念力膜已經集中在一點,拳頭正對着自己的腦袋,只要張濤這一拳打下去,張濤的生命,就會就此終結。
“怎麼?還有什麼可留戀的麼》?你的同伴,不是死了麼?難道你不願意陪他去死?”
“嘖嘖,果然,人性就是這樣,如果死的是同伴,即便那個同伴再怎麼重要,也都無所謂,但等到自己的時候,就開始爆發全部潛力來對抗了麼?”
“放棄吧,你是無論...”
“放屁!”
一聲怒吼,打斷了趙文利的話,緊接着,趙文利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念力流衝上了高空。
“這...怎麼=會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