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估計,留給我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按照一般人來推算的話,初步掌握一件考神遺物,應該需要至少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而已張海棠那種級別的人,大概會縮短一半,也就是說,我們應該還有七天左右的時間。”
“七天?不不,或許更短。雖然從你的講述來看,張海棠那個老女人應該的確是沒有接觸過考神遺物的樣子,但以她的資質,估計差不多五天就能掌握一些初步的應用,形成戰鬥力了。不知道,你丟失的是哪一件考神遺物?”
“額...”羅江撓撓頭:“就是你的那一件了。”
“什麼?我的那一件?”張虹湯臉色一變。
羅江看出張虹湯麪色不善,於是連忙賠小心:“我也是沒辦法啊,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危機,雖然我手裏有好幾件的考神遺物,但我肯定是選擇我熟悉的考神遺物來催動了,至於你的那一件,因爲我....”
羅江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見張虹湯的臉色從之前的嚴肅,突然軟化。最後好像是冰川突然融化一樣,轉化成一張笑臉。
“哈哈...哈哈哈...真是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
“那個,你的那件考神遺物丟了,你還這麼開心?”
對於張虹湯反常的行爲,羅江自然是很是疑惑的。
“丟了,丟的好,如果一定要丟掉一件考神遺物的話,把我的那一件丟給那個老女人,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因爲我弄丟了你的心頭肉,然後你...”
張虹湯揮手打斷了羅江繼續猜測下去的話語:“其實,我的那件考神遺物,跟你的考神遺物有異曲同工之妙,之所以能成爲考神遺物,也不過是因爲它自成空間罷了。”
“如果只是一片空間,那即便是這個空間再大,能裝再多的東西,甚至能存儲活物,又能如何?這幾乎毫無意義。之所以被人追捧被人列爲考神遺物之首,歸根究底還是因爲,這兩件考神遺物之中,有空間靈的存在。”
“任何一個空間靈,幾乎都可以說是稀世珍寶,因爲到目前爲止,被發現,並且確認存在的空間靈,也不過只有區區三兩隻而已。”
“以前在我身邊的那隻神祕空間靈,你身邊的那個空間靈,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8號樓中構建空間的那股初生的空間靈。”
“就這三個,還是你我所知,對於其他人來說,空間靈更是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任何一個空間靈,都擁有淵博的學識,以他們對功法的瞭解,對念力的掌握程度來說,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一個笨蛋白癡,變成一個絕世天才。”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所謂的空間寶物,纔會有如此之高的評價,受到無數人的追捧。而失去了空間靈的空間寶物,也就只能稱之爲空間,而非寶物了。”
“即便這個空間能盛裝再多的東西又如何,撐死了二爺不過是一個移動倉庫罷了。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張虹湯的一席話,羅江頓時茅塞頓開。也跟着張虹湯一起笑起來。
“呵呵,那豈不是說,張海棠這一次,是白白高興了?”
張虹湯收斂起笑容,繼續道:“這,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這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但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什麼壞消息?”
張海棠得到了一件中看不中用的考神遺物,難道對自己來說,還有什麼壞處?羅江有些想不明白。
“由於那個老女人得到的只是一個大號的儲物空間,所以,她掌握考神遺物的時間,會大大的提前,換句話說,我們的時間,可能連五天也沒有了,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後,老女人很可能就會帶着她的鷹犬,前來未來小學,跟我們算賬。”
張虹湯的話,讓羅江不由的一陣後怕。
幸好張虹湯及時醒來,也幸好張虹湯對自己毫無保留。
不然的話,自己很可能錯估時間,在所有認都在遊戲裏進行特訓的時候,張海棠如果帶着人殺到,那自己可就真的被動了。
且不說之前自己計劃的那一套建立勢力的計劃,甚至可能連自己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這一點點兒力量,也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不說別的,單單是那個會使用召喚類型功法的張家護衛,就足夠棘手了。
如果那貨再召喚一次貪婪,天知道自己這幾個人,會不會全軍覆沒。
“這樣的話,我們一定要早做打算了,對了,上一次我栽在了一個會召喚負面情緒的張家護衛手裏,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
“張家護衛,還會召喚負面情緒,這個,不知道他召喚的負面1情緒是哪一種。”
“哪一種?難道張家能召喚負面情緒的護衛,有很多麼?”羅江眉頭緊皺。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羅江對於張家的實力,恐怕一直以來的估計,都有很大的不足了。
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反考聯盟會一直被張家壓制,也就說得通了。
雖然反考聯盟可謂人才濟濟,但那些人在面對負面情緒的時候,絕大多數應該都會淪落到炮灰的地步吧。
“這個,我不得不告訴你,的確是的,張家的護衛,幾乎是張家最強大的一支力量了,在這些護衛之中,所有的十二支護衛隊的隊長,都是可以召喚負面情緒的。”
“而在這之中,能被張海棠調動的,應該是新晉的護衛隊長,張明煥吧。那孩子,雖然只有區區三十幾歲的年紀,但其實力已經深不可測,再加上她是張家蛇之護衛隊前隊長的女兒,所以由她繼承蛇隊的隊長,也算的上是理所應當。”
“這個女人,老早的時候,就是師從張海棠的,所以張海棠的事情,能指使的動她應該也算說得過去。”
“你遇到的那股負面情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貪婪吧。”
“對,就是貪婪。”
張虹湯身爲張家的中層,對於張家的事情,即便不說是瞭如指掌,但至少要比羅江知道的多的多。
現在張虹湯毫無保留,羅江自然也是全心全意的配合。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