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的很簡單,第一,怎麼離開這裏!”
舔食者的妥協,讓羅江馬上進入了另外一種狀態,和剛剛的囉嗦完全不同,現在的羅江說話簡潔,毫不拖泥帶水。
“離開...咕嚕...”
舔食者搖了搖頭:“咳咳..不可能的,如果,能離開,我早就...”
接下來,舔食者不再說話,只是搖頭。
大概是因爲說話太費勁的緣故,舔食者只是不住的搖頭。
“你的意思是,你並不知道離開的方法?”
“不,咕嚕...沒有...根本沒有辦法....”
羅江的眼神深邃,盯着舔食者,舔食者很痛苦的和羅江對視着。
“那好,下一個問題,既然你說你從不曾殺人,那些中了你的毒素的碩士博士教授,都到哪裏去了?”
“初始之地,唿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淪落到那裏了。只有極少部分,因爲還有一些念力,被留在了王宮之中。”
隨着時間的流逝,羅江能清楚的感覺到,舔食者說話開始變得越來越順暢起來。
“哦?那你之前說的,什麼賺取念力,又是什麼意思?既然可以賺取念力,爲什麼那些人會淪落到初始之地?”
這一次羅江的眉頭緊皺。
在進入到這裏之前,其實羅江已經從八字鬍的口中得知,想要打敗貪婪,唯一的辦法就是破壞他的貪婪空間,斷絕他吸收貪婪之力和念力的源泉,但等到羅江真的被吸入到了貪婪的空間裏,羅江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甕中之鱉,毫無辦法。
這也是之前羅江自暴自棄的原因。,
而現在不同了,突然出現的舔食者,給羅江帶來了希望。
如果一直見不到貪婪,也無法破解這個空間的話,羅江無疑會和那些比他更早來到這裏的人一樣,念力耗盡,最終淪落到所謂的初始之地去。
但因爲有了舔食者,羅江發現自己又有了一絲勝機。
這也是爲什麼羅江會竭盡全力的使得舔食者屈服的原因所在。
“還有,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爲什麼貪婪會讓你來管理這裏?”
羅江問完之前的問題,還覺得不夠,又馬上補充另一個。
“我?我來到這裏,當然是和你們一樣,也是被貪婪抓進來的,如果能出去,我肯定第一個出去,可惜,這裏根本進的來出不去,我也曾想依靠我的特殊權利,來爲自己尋找一絲絲的希望,可惜,到頭來一切都是一場空,白費力氣。”
舔食者搖了搖頭,然後接着道:“至於你問的,賺取念力的辦法,在這個地方,念力是有限的,而且幾乎是只少不多的。”
“雖然每個人都會緩慢的恢復念力,但這些恢復的念力,實際上根本不夠每天購買幻境時間所用。所以很多人就只能講目光盯到那些新來的人身上。”
“這個空間,幾乎三四天,就會有人死去,一般情況下,只要有人死去,就馬上會有新人補進來。想要賺取念力,就只能從它們身上想辦法了。不論是欺騙也好,還是想出什麼辦法讓他們消費也罷,總而言之,只要你能搞到念力,在這裏,你就是大爺。”
舔食者的話,越發的流利,甚至連血水,也不在從他的嘴裏冒出。
看到這裏,羅江不由的心中驚訝。
原本以爲,這個傢伙只是會變身舔食者那麼簡單,但現在看起來,這個傢伙的恢復能力,也幾乎堪稱逆天。
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他的嘴巴竟然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從外表上看,他的嘴巴依舊有些猙獰,但實際上,那種猙獰的外表,不過是因爲鮮血結痂導致的。
他的傷口,實際上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下一個問題,你的恢復能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幾乎還沒等到舔食者反應過來,羅江裹滿念力的老拳,已經再次出手,又一次狠狠的砸在了舔食者的臉上。,
這一次,不僅僅是嘴巴,舔食者整個臉頰,都被這一拳砸的塌陷了下去。
鮮血在羅江拳頭離開的一瞬間,噴湧而出。
羅江側身後跳,這才躲過了射出來的鮮血。
“嗚嗚...咕嚕...”
羅江不知道舔食者想要表達的是憤怒還是哀求,因爲在羅江的眼前,舔食者的臉已經再次變得面目全非起來。
舔食者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是在抗議,又好像是在怒吼,但不管是什麼,羅江都不在乎。
羅江現在在乎的,只有怎麼逃出生天和怎麼徹底的搗毀這裏。
如果不是因爲舔食者或許還有些用處,羅江甚至很可能,已經將這個怪物一樣的東西,徹底剷除。
在舔食者驚慌的目光中,羅江一步步的走上前去,一把將滿嘴滿臉都是鮮血的舔食者一把扛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別亂動,也別激怒我,不然的話,我不能保證下一拳,不會徹底的將你的腦袋擊碎。”
羅江的話輕描淡寫,但一直在“嗚嗚”掙扎的舔食者,卻突然好像是熟睡的孩子一樣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現在,我們回去,你來之路,別妄圖欺騙我,不然的話,結果你知道的。”
羅江的語氣很是淡漠,但舔食者卻不敢有絲毫的不上心。
只是在鹿家說出指路二字之後,就忙不迭的伸出右手,指着之前那個光亮發出的地方,開始“嗚嗚”。
“呵呵,怎麼?還想讓我進去那裏?你當老子傻麼?”
羅江笑了,不過看舔食者的模樣,卻好像並不是在開玩笑,更不像是想要同歸於盡。
羅江有些後悔,爲什麼不問青紅皁白,上去就是一拳,把舔食者又一次達成啞巴了。
“那裏,到底有什麼?你又想要我去幹什麼?”
由於那個發出亮光的地方,完全不在羅江的掌控範圍之內,所以羅江這一次,對於舔食者說的話,已經完全不從猜測了。
“嗚嗚...咕嚕...”
看得出,舔食者已經很努力了,但卻還算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你想讓我去那裏?而且不是害我?”
舔食者點了點頭。
“那裏有什麼?出路?”
舔食者搖了搖頭。
“你在那裏,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舔食者還是搖頭。
羅江試着去問,想要找出舔食者那麼在意那個光亮之地的原因。
然而很快,羅江就放棄了。
對於完全未知的事情,想考猜測去猜到答案,終究是一件勞心勞力的事情。
羅江心一橫,乾脆等舔食者的嘴巴,再次恢復再說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