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這話我還是要說。”
“你想想,爲什麼你和小胖子都在我的面前顯露出身形,偏偏只有你的那個突然出現的老婆,不論如何都不會顯出身形?”
“那,那是因爲...”八字鬍想要解釋,但羅江根本不給八字鬍絲毫機會。
“是啊,你會說,那是因爲她的念力精純,所以不會顯露原型?”
“不,顯然事實上並不是那樣的!”
羅江斬釘截鐵的繼續道:“你們之所以會在我的面前顯露出身形,並不是因爲你們的身體,不再是由純淨念力構成,而是你們純淨念力構成的身體之中,摻入了一種雜質!”
“或許你自己也想到了,沒錯,就是感情,因爲你們在我的面前,流露出了感情,所以你們的身形無法繼續維持無形的狀態!”
“而這種情況,在你所謂的老婆那裏,則完全發生了顛覆。即便是你們初相遇,你滿臉驚喜的樣子,幾乎哭的像個孩子,我也沒有看到你那個所謂老婆的哪怕一絲一毫的樣子。”
“至於後來,就更不用說了,在僅有的幾次見面之中,雖然你們之間的感情如果,我並不知道,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對你,沒有絲毫的感情!”
羅江一口氣說完,八字鬍的表情從憤怒,漸漸的軟化下來。
最後,憤怒的八字鬍漸漸消失,整個人再次引入虛空之中。語氣也變得異常平淡起來。
“或許吧...但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身邊,不論是爲了什麼,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
八字鬍的怒氣盡去,羅江卻暴怒了起來:“放屁!你不在乎,但我在乎!你的那個所謂的老婆,從一開始,就不是奔着你來的!”
“她特麼是衝着我來的,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爲了讓老子我給你們之前的原主子去做傀偶!”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老子我在乎!我特麼不想死,不想給別人做傀偶!”
羅江咆哮,八字鬍再次沉默下來。
良久,八字鬍纔再次出聲:“桌子,桌子,快看桌子!”
八字鬍突然轉移話題,羅江依舊沒有好氣兒:“桌子什麼桌子,老子現在在說正經事兒,別特麼給老子轉移話題!”
“看,快看桌子!”八字鬍的聲音急促,不像只是爲了轉移話題而已。
羅江翻了個白眼,緩緩的轉過頭,望向那已經被點燃,散發出濃香的桌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從最初開始,羅江的印象裏,在這個小密室之中的兩件東西,也就是一套普通的桌椅而已。
然而此時此刻,羅江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被點燃的桌子,竟然好像活了一樣,在原地不斷的蹦跳。
“咯噠咯噠...”的聲音不斷,桌子的四條腿,竟然一彎一彎,越跳越高。
最終,桌面竟然已經幾乎貼近到了密室頂部。
就在羅江回頭看到桌子的一刻,桌子已經觸碰到了密室的頂層。
隨着桌面和密室頂部的接觸,“噗嗤”一聲,整個密室,頓時再次陷入一片灰暗。之前還熊熊燃燒的桌子,竟然突然熄滅,隨之,那股濃濃的香氣,也消失不見。
“這,這到底特麼是什麼?”
羅江驚唿出聲,八字鬍卻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這輩子我竟然還能看到你們!”
“你,你認識他們?”
“認識?哈哈,我當然認識!怪不得之前我就覺得那股香味兒熟悉,原來竟然是你們!”
八字鬍哈哈大笑之後,不忘給羅江解釋。
“這一套桌椅,曾經是考神坐過的,大概是因爲考神的念力滋潤,沒想到最終也成了古董了。只是,他們似乎並不是考神遺物啊。怎麼會在這裏?”
“考神用過的座椅?怪不得!”
羅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在張虹湯的密室之中,會存在這麼一套桌椅了。
這套桌椅雖然不是考神遺物,但因爲也是考神曾經長時間使用過的東西,所以其威力也不小。
至少之前其燃起起來,能恢復生命潛力,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看起來,應該是擁有精心凝視的作用吧。”八字鬍猜測到。
“別特麼廢話了,趕緊的,幫我把這套座椅給我抓起來。”
“抓?呵呵,不必!他們又不是真的有了生命,哪裏還需要抓?如果不是你將桌子點燃,想來他也不會出現那種過激的反應了。”
“只是一種自保的小手段罷了。這種接近產生靈智的古董,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想要收服這一套桌椅,恐怕你還要自己費一番心思。”
“我?要怎麼做?”
羅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很簡單,獲得他們的認可就可以了,可千萬不能再用火燒了。”
八字鬍調笑道。
“認可?怎麼認可?讓一套座椅認可我,怎麼總覺得有些詭異?”
“詭異?當然不詭異!當然如果我不認可你,難道你以爲我會留你小命?”八字鬍不屑的道。
“好,那我就來爭取他們的認可,怎麼做?我需要怎麼做?”羅江臉上露出喜色,完全將張虹湯忘到了腦後。
“去,在那張座椅上,做一套卷子吧。”八字鬍神祕兮兮的道。
“做卷子?這樣就可以?”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完全可以用考試的方式,徵服它們。但也很可能不會。這就要看你的了。”八字鬍不置可否。
“算了,只要知道辦法,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
羅江躍躍欲試。但隨即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沒有卷子,手頭沒有卷子啊。”
“我有!”
就在羅江正在爲卷子發愁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一個身影顫巍巍的走了進來,羅江定睛去看,整個空間過於黑暗,羅江看不清來者的面容,但從聲音來判斷,此人應該是張虹湯。
“張虹湯?”
“不錯,是我,我來提供試卷,我來做你對考的對手!”
也不知道張虹湯是不甘心輸給羅江,還是因爲張虹湯不甘心自己收集到的好東西被羅江搶走,竟然手裏拿着一張卷子,走進了小密室,要跟羅江進行一次對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