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拉着車一溜煙,就朝着自在山奔去。出了界天派,走了約摸有半個時辰,就到了以前和大救星一起去自在山時候走的那條路。往事襲上心頭,音容笑貌彷彿還在眼前,但卻已然永隔在不同的世界。王二蛋等人不由得唏噓感慨,童康成更是心中煩悶。
又過了約麼有半個時辰,王二蛋覺得簡直是太扯淡了,明明可以痛痛快快的在天上飛,卻非要在地上拉着個板車跑,一路上砂石瀰漫,顛顛簸簸的,有個毛的意思啊!?這次肯定不幹了,就算是把練功拿出來當藉口也不好使。
想着,王二蛋突然又有些後悔。他停下車,衝大神仙道:“該你拉了,好好幹,等你拉完,我有重要的話和你說!”
大神仙不知王二蛋爲何意,但既然到了自己的頭上,還是要勇於承擔。他接過車把,拉着車就跑。
過了約有一個時辰,他停下車,看着王二蛋道:“大醜,你究竟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王二蛋從車上站起身來,義正言辭、憤憤不平的批評其餘人道:“你看看你們,練功就差這一天兩天了?能飛不飛,非要坐板車,是不是瘋了?以爲我和大神仙好欺負?以爲我們倆精神不正常,專愛幹好事?!大神仙,你歇着,我倒要看看這些人還走不走?”
大神仙聽了王二蛋的話,頓時就怒了。“大醜啊!大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拉了會子車,心裏不舒服,非要讓我也拉一會。要抱怨,你剛纔怎麼不抱怨?你看看你這覺悟,太讓人鄙視了!”
夜原當好人道:“算了!算了!大神仙,我們知道你練功辛苦,所以特意讓你活動活動,舒散舒散筋骨。既然平板車不拉了,那咱們就飛着去吧!”
衆人憋着勁,騰空而起,向着自在山飛去。一路上自然還要討論一下王二蛋和大神仙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問題,但是基本上還是討論不出結果的。
飛了足足有大半天,衆人終於抵達了自在山。只見山上坑坑窪窪,只剩下大個頭的樹木東倒西歪,而且只有主幹在那裏杵着,樹葉全都不見了。至於小個頭的樹,那是連根拔起,全都不見了,雜草更是大面積缺失,就像是颳了一場颱風,又像是一頭大個的傢伙把這裏啃了一遍。
自在山上一個人也沒有,難道預感到颱風來襲,怪物來啃,提前走了嗎?可是看現場被破壞的情況,應該是剛剛發生沒多久,至多不過一天,族人跑也跑不遠。爲何用覆蓋面積足夠族人跑他十天半個月的眼神好神功卻一個人都沒找到呢?
衆人正在納悶之間,一處濃密的草叢突然被扒開,接着五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是神流帝等人。
神流帝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得意的道:“他們在我這裏!”
竟然讓你給喫了!你還能不能幹點人事了?王二蛋大怒,衝着其餘人道:“怎麼辦?咱們拼了!”
還未等衆人商討一番,神流帝突然又道:“不用着急,他們還沒死,只是進了我的肚子。現在可能正好好睡着呢!”
大約一天前,自在山上的原始人們還過着自由自在的生活。那口棺材自打不久前莫名其妙的離開這個和他沒有多少關係的地方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族人們雖然多少有些不理解,但也沒怎麼放在心裏。
他們在苦練神功,修成神仙之餘也過些勞動休閒的好生活。
替補成神教練神棍老大爺經過幾個月的教育實踐,終於擺脫了鼻子大、眉毛細等人的騷擾和瞎攪和,依託自己的實際需求和族人們的精神面貌,摸索出了一套較爲成功的修煉方法,主要教導衆人比較關心的變大變小以及多活幾年的的神功。
幾個月以來,族人通過刻苦修煉,都覺得成果比較顯著,變化比較明顯,對於神棍老大爺的也比較信任。尤其是大小眼,簡直把神棍老大爺當成了神仙來供着,勤奮好學不說,還經常請教一些大小的實際*作問題。
神棍老大爺雖然喜歡愛學習的好學生,但卻不喜歡愛勞動勝過愛學習的好學生,尤其是這經常前來打擾自己練功的好學生。
好在有眉毛細等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經常對大小眼進行廢寢忘食的一對一輔導,有力滿足了共同進步的需求。
在互相幫助,互相學習的氣氛中,部落正朝着集體成神的偉大目標穩步前進,基本上不受打擾的話,目標那是鐵定能實現。
沒成想,昨天喫完了午飯,族人們剛想要來點業餘勞動的時候,天空中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轟隆隆作響,同時一股狂風呼呼地就從遠方吹了過來。
真醜站在部落的大門外,看着這陰沉的天,感受着涼涼的風,心中不免有些爲王二蛋擔心。
已經分別好幾個月了,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上次回來就沒有好好聚一聚,這次也不知何時能夠回來。雖然一直都是聚少離多,王二蛋到底在做什麼事情她不清楚,但她卻知道王二蛋所做的事應該很是危險,否則不會不帶上她的。
看到神仙族長夫人焦急的樣子,神棍老大爺很是同情,但他卻沒有時間安慰她。幾乎所有的族人都聚到了他的面前,想要問一問這天到底是怎麼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對天氣感興趣,像大小眼這種人那是被風吹的心情激盪,組織起修煉的隊伍,又忙活起來。
神棍老大爺聚精會神的想了一會,沉着冷靜的道:“要下雨了!大家趕緊回自己的屋躲着吧!”
然而實際上卻並沒有下雨。狂風吹得愈加猛烈,彷彿是一雙雙有力的大手,把地上那些雜草小樹之類的全都拔了起來,卷攜着吹上了天空的烏雲中。
幾個體格較輕的族人都被吹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向烏雲飛去。族人們對於下雨的解釋明顯感到不可信,他們想要再問一問,但風太大了,吹得他們都說不出話來,只得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神棍老大爺。
神棍老大爺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好在衆人還不會讀脣這項神功,於是他便很隨意、很自信的吧唧吧唧嘴,算是回覆了大家。
要做有問必回的真君子,不做默不吭聲,不知死沒死的有關人士。
在衆人尋思神棍老大爺究竟說的是什麼的功夫,他們都被吹了起來,呼呼地就飛進了烏雲裏。也不知是不是不適應新環境,族人都暈暈乎乎的睡了了過去。神棍老大爺自然也是不能倖免。
爲了來個一乾二淨,狂風又呼呼的吹了一會,把小樹茅草全都吹了起來。獅子老虎之類的也是一個都不剩。但是像臭水溝,茅坑之類的東西還是完好無損的保存了下來。在這有選擇的吹襲過程中,一個灰色的泥球混入了雜亂的茅草之中,被狂風吹進了烏雲之中。
沒多久,雲過天晴,自在山又恢復了平靜,這次是再也沒人,沒有禽獸畜牲之類的喧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