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冷傲的住處,陳氏氣惱的拍了一下桌子,把上好的梨花木桌子給拍散架了。
“娘,我們去跟長老們說!”冷秋來提議。
“說,說什麼說,他們這些見風使舵的狗東西,你爹都還沒死呢!就要重新選家主。現在看那個狐狸精是一品高手了,就開始巴結她了。”陳氏眯着眼睛,心生殺念,準備殺了嶽念慈。
陳氏雖然氣憤,卻也很清楚,冷凡再怎麼想要討好嶽念慈,單憑他一個人是無法調動這麼多物資的。很顯然,長老們不僅都知道此事,還是都支持嶽念慈的。
在這一種情況下,她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冷家的衆人也都是不會給打抱不平的,因爲很多時候,長老會的決定,就是最終的決定,一般人是不會去反駁的,除非是事關他們自身。
“那娘,現在怎麼辦啊!”冷秋來很是心急,他覺得冷秋雨已經受夠了委屈,不應再讓她繼續受委屈。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陳氏沒有好氣的懟了一句,隨即皺眉沉思。
“我,哎!”冷秋來很是煩躁,想着該如何解決這件事。他有些焦躁的來回走着,陳氏看着有些心煩,忍不住 抱怨着。
“你轉什麼轉,轉的我頭暈!”
冷秋來聞言,立刻回到位子坐下,不過臉上的焦躁更甚了。
“喵!”一聲喵叫傳出,陳氏立刻把怒火對着一旁的冷秋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裏玩貓!你還是不是我們家人啊!”
冷秋分聞言,擼貓後背的手一頓,隨即縮了回來,然後直接把黑貓丟在地上,黑貓看了陳氏一眼,很是失去的快速跑了出去。
“哼!”陳氏見狀,冷哼一聲,心中的怨氣少了一些。
冷秋來跟冷秋分,畢竟只是孩子,見識有限,根本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至於陳氏,在這個方面也是不擅長。
老天爺似乎是知道了她的需求,這不,給她安排人過來了。
陳氏看到三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對着兄妹倆揮手。“你們兩個人出去看着門,別讓任何人進來!”
“哦!”兄妹倆都很清楚,這是兩個人有要事要談,立刻起身往外走。
等到兄妹倆走遠,三長老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掃了一眼那個被陳氏砸壞的桌子,漫不經心的說着。
“陳家丫頭,現在你想好了嗎?是不是要跟老夫合作。”
“只是散功丹,根本解決不了嶽念慈那個狐狸精,而且她也不會傻乎乎的去喝的。”陳氏很是清楚,嶽念慈雖然留在冷家,但是心不在冷家,也不會相信冷家任何人,從喫喝自己準備這一點就可以看的出來。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明天安然大婚,他們小兩口可是要敬酒的,這個酒她是必須要喝的。”
“你是說,藥下在這酒裏?這個根本做不到啊!”陳氏微微皺眉,因爲到目前爲止,用什麼酒她都不知道,而且到時候用哪一壺她也不知道,更何況她琢磨着,這酒肯定是冷凡準備的,冷凡不會傻乎乎的去給嶽念慈下藥的。
“只要你想做,就沒有想做的事情。”三長老微微有些不滿,這個陳氏,膽子屬實是小了一些。
“你說的好聽,那你自己不去下藥啊!要是被發現了,那秋來他們就要跟着遭殃了!”陳氏很清楚,只要她投毒的事情被發現,那嶽念慈就可以的擊殺他們一家,掃除障礙了。
陳氏怕,三長老自然也是怕了,不然不會來找陳氏,讓陳氏投毒了。
“做不做,我隨便你,我來只是告訴你。現在她先讓安然做大,那過不了多久就會殺了冷秋雨,緊接着就是你們三個。你們再不動手,等她動手的時候,你們連殺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陳氏冷哼一聲,沒有作答,因爲她輸不起,所以不得不三思而行。
“藥就放在這裏了,你自己看着辦吧!”三長老說着拿出小瓷瓶放在桌子上,隨即轉身離開了。
陳氏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雙眼緊盯着那小瓷瓶,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收起。
“娘,三長老來說什麼呢!”冷秋來很是疑惑。
“跟你們無關,你們少打聽,你們現在回屋收拾一下東西,去你們外婆家!”
“娘!姐後天就要結婚了,我們現在去外婆家幹嘛?”冷秋來疑惑的看着陳氏,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們去,你們就去,哪這麼多的廢話啊!”陳氏很是煩躁的吼了一句,覺得一個個都給她添堵,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哦!”兄妹倆愣愣的應了一聲,隨即不再言語,轉身離開了。
陳氏目送他們離開,琢磨着嶽念慈再怎麼瘋狂,也不會追到陳家去殺了兄妹倆吧!
沒有兄妹倆這個負累,陳氏開始準備了,她要先弄清楚,到時候用得上是什麼酒,畢竟這個婚事是冷凡一手操辦的。
冷家不僅門上掛上了紅燈籠,紅綢子,房屋也都清洗了一邊,該刷漆的地方刷漆,讓整個冷家,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冷凡紅光滿面,忙前忙後,不知道人,還以爲是他女兒結婚的呢!不過想想也對,若是嶽念慈嫁給了冷凡,那冷安然不就是他女兒了嗎?
鄙視歸鄙視,衆人也都理解,冷凡是爲了討好嶽念慈才做這些的。
婚禮是在冷家辦的,冷安然跟冷秋雨都回來了,冷秋雨回到家中,找了半天,也不見人,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想,因爲她被楊琳拽走了,要去試嫁衣。
這一次婚事辦的很是匆忙,不過爲了盡善盡美,這個嫁衣若是不合身,還能來得及修改一下。
這個婚禮,對於兩姐妹來說,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當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她們的心情依舊是受此影響。因爲不僅這個嫁衣好看,還有特殊的意義。
如果,如果穿着這身嫁衣,是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就好了。兩姐妹的想法,在這一刻非常的一致,都是覺得燕無雙是人生一件憾事。
冷安然沒心沒肺,很快就甩去了這個念頭,開心的打量着嫁衣。反倒是冷秋雨,一直悶悶不樂的,她伸着手,摸着小腹。
“你爲什麼非要是趙燕北的孩子,你爲什麼非要來呢!”冷秋雨心情低落,因爲她很清楚,這個婚禮之後,外加有了孩子,她以後就很難再找到良配了。
是,她化龍之後可以換一張臉,重新開始生活,可是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她就是二婚,就是生過孩子了。
“秋雨,怎麼?你不開心嗎?”楊琳見冷秋雨情緒不對,立刻關心。
“沒什麼!”冷秋雨搖了搖頭,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所有的人都是外人,是不可信的。那這一種心事,自然是不能跟楊琳說的。更何況她這都還沒有嫁人,生孩子,就已經開始惦記着跑路了,傳出去,高月琴他們肯定是會生氣的,自然不會對她好的。
冷秋雨不願意說,楊琳琢磨着,冷秋雨可能就是跟很多新娘子一樣,有些恐慌,對於未來的生活缺乏安全感,更何況燕無雙現在人還不在。
“秋雨,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們女人結婚之後,生活大變樣了。但是你嫁給趙燕北,是做王妃的,跟我們不一樣,你不需要做什麼體力活,也不需要操持着整個家,你只需要安心的養胎,給他生一個大胖小子就行了。”
“哦!”冷秋雨淡淡的應了一聲,她自然是知道這些,當王妃要是還需要做家務的話,那王府也就落魄了。
楊琳見冷秋雨還是悶悶不樂的,琢磨着可能是因爲別的事情,她想了一下道:
“你爹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太擔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大哥這輩子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是不會有事的。”
“哦!”冷秋雨依舊是心裏沒底,畢竟好人不一定就會有好報的,她就是一個例子。
“對了,燕北不是醫術高明的嗎?等他回來,讓他給你爹看看就是了!”楊琳忽然想起燕無雙治好嶽念慈火毒一事。
“對哦,我怎麼忘記這個了,該死的老妖婆,一直纏着夫君,煩死了!”冷秋雨一想到燕無雙還被靜慈給抓着,
不知道什麼能脫身,就恨得牙根癢癢。
“哎!”楊琳也是無語,都一大把年紀了,不清心寡慾就罷了,還纏着一個小年輕,真的是不怕被人說啊!
“哼,老妖婆你給我等着,我必殺你!”冷秋雨咬牙切齒的說着,她可還沒有忘記靜慈當初把她送給金鵬飛的事情。
“嗯,她確實是該死!”嶽念慈點頭,靜慈當初抓着冷安然雖然是爲了威脅燕無雙,但是敢動冷安然,一樣是該死。而且本來燕無雙都放冷安然走了,就因爲靜慈,又非要霸佔冷安然了。
不管燕無雙這個想法是不是對不對,既然她已經決定要把冷安然嫁給燕無雙了,那燕無雙就是他的女婿了,她的女婿怎麼能一直被別人抓着呢!那豈不是讓冷安然一直獨守空房了。
她當初實力不濟,不得不退讓,現在她也是一品了,可以跟靜慈一戰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靜慈已經來了,並且要破壞個婚禮。他們並不知道,正常開始忙碌着。
這一次婚事確實是大辦的,邀請來了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天龍寺的幾位大師,凌天劍派的衆人,以及其他的大家族,大門派的人。
趙北歸穿着新郎官的衣服,騎着高頭大馬,從城東大門進入,不停的對着路上拱手。
“果然,這個混蛋爲了這個狐狸精要拋棄我!”靜慈不知道燕無雙有雙生兄弟的事情,以爲是燕無雙,面露殺意。
這一次婚禮,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朝廷派了很多人,不僅給趙北歸開道,還護衛他的安全。靜慈琢磨着現在動手成功率不高,就決定等晚上,畢竟洞房的時候,這些人不會一直呆在燕無雙身邊的。
趙北歸不知道他已經被靜慈給盯上了,按照事先的安排,在冷凡的帶領下,挨個的敬酒,他也不認識這些人,反正喝酒就完事了。
等到給念慈敬酒的時候,陳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裏一直祈禱着嶽念慈不要發現乖乖的喝下毒酒。
三長老說的很對,嶽念慈再怎麼小心,這個酒也會喝,更何況這酒是冷凡準備的,她不認爲冷凡會對她下毒。
嶽念慈一口飲盡杯中酒,把酒杯放在托盤上,砸了砸嘴,感覺這個酒的味道有些不對,不過也沒有多想,因爲她看趙北歸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喝,琢磨着這個酒可能就是這個味道。
不一會,藥性發作,嶽念慈感覺不對,感覺身子燥熱,並且意識有些迷糊。楊琳感覺嶽念慈有些不對,立刻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這酒有毒!”嶽念慈說着,立刻回身往住處走去,準備運功驅毒。
“夫君,不好了,姐姐中毒了!”楊琳見狀,立刻對着不遠處的冷凡喊着。
冷凡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大聲呵斥道:“誰,是誰要殺念慈?”
“老三,肯定是老三!”大長老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指着坐在一旁的三長老。
“你胡說,我一直坐在這裏沒動,我怎麼可能下毒!”三長老自然是否認。
“哼,除了你還會有誰,來人,先把三長老給我抓起來,他要是敢動手,殺無赦!”冷凡是真的生氣了,明知道他要娶念慈,還要對念慈下手,就這麼無視他的嗎?
“不是,我沒有——”三長老有些急了,不過大長老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動手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了。
“哼!”冷凡惡狠狠的瞪了三長老一眼,隨即追嶽念慈去了,他必須要弄清楚,嶽念慈到底是中了什麼毒。
嶽念慈回到住處,盤膝打坐,全力運功,不僅是絕美的俏臉,就是脖子都已經紅了。
“念慈,念慈,你中什麼毒,快,我這裏有解毒丸!”冷凡說着,顫抖着手拿出一瓶解毒丸,往外倒解毒丸。
“不用,你出去就行了!”嶽念慈見多識廣,知道自己只是中了春藥,不是毒,只要她忍住就行了。
“不,我不出去,快,念慈你快喫解毒丸!”冷凡說着,也不管念慈是不是願意,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掰開她的嘴,把解毒丸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