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跟冷秋雨全速修煉,房間裏的溫度快速的降低,兩個人的身上開始凝結冰霜。
“嘶!”靜慈感覺自己就像是抱着一個冰塊,冷的打了一個哆嗦,她很是不滿的掐了燕無雙一下。
“你能不能不吸收寒氣啊!冷死了!”
“廢話,我們是寒冰系的,不吸收寒氣吸收什麼?”燕無雙覺得這個靜慈就是一個神經病,一點道理都不講了。
“那,那你們就先不要修煉。”靜慈想來只有兩個人不修煉,她有參與的機會。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們不修煉幹嘛?難道等着人家修爲比我們高,欺負我們嗎?因爲你,我們已經耽擱了太多的時間,你還有完沒完啊!”燕無雙很是煩躁,他琢磨着是不是該找一些毒藥,直接毒死靜慈。
饒是冷秋雨脾氣好,也是忍不住了。
“就是,我都好幾天沒有跟夫君一起修煉了,不能再耽擱了。”
“可是——”靜慈還是不太想看見兩個人親密接觸。
“可是什麼可是,你煩不煩,你再廢話,那你就出去,我也不跟你回家了。我們以後各走各的,誰也別礙着誰。”燕無雙是真的煩了,別說靜慈不是美人,即便是他也不喜歡撒潑耍渾的女人。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再說一遍!”靜慈很是直接,掐住了燕無雙的脖子。
“怎麼?你想要殺死我是嗎?那行,那你快一點,反正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也是煩了。你還有一個女人的樣子嗎?除了蠻不講理還是蠻不講理,跟你在一起,不被氣死也要折壽。人活着是爲了日子越來越好的,你這樣讓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那我還活着幹嘛?”燕無雙正在氣頭上,不服輸的性格又來了,非要跟靜慈硬鋼。
是,靜慈恨不得殺死燕無雙,但是她捨不得。而且她覺得燕無雙之所以針對她,只是因爲冷秋雨的存在,那她只要趕走冷秋雨,那燕無雙就會變回以前那樣,對她非常好了。
想到這裏,她直接推了冷秋雨一下。
“出去,你給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不是,你到底想幹嘛?我本來跟夫君一起修煉好好的,你非要強行插進來。你說晚上歸你,行,我答應了,可是你現在白天也要霸佔着夫君是嗎?你還能不能講一點道理?我好說話,你覺得我好欺負是嗎?那行,那大家誰都也別想好過。一起死好了!”冷秋雨說着,直接拿出劍。
“來啊!誰怕是誰啊!”靜慈也不怕,反正她是修爲遠高於冷秋雨,可以輕易的擊殺冷秋雨。
燕無雙見兩個人要打架,忽然有些慌了,他可不想冷秋雨出事。
“老妖婆,你鬧夠了沒有?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開心了呢?那行,我死就是了!”燕無雙說着也是拿出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是,誰要你死了,我要她走!”靜慈立刻伸出手去奪劍。
“你敢攆她走,那我就死給你看!”燕無雙不打算妥協。
“不是,憑什麼啊!我是正妻,她是小妾,我要她走,她就得走!”靜慈很是不滿,她覺得她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權威而已。
“什麼正妻小妾的,反正我不管,你敢攆秋雨走,或者是對她動手,我殺不了你,我就自殺。你不給我活的希望,那你也別想好過。”
“你,哼!”靜慈很是鬱悶的冷哼一聲,她不願意妥協,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不過她是打定主意了,要趁着燕無雙不在的時候殺了冷秋雨。
靜慈暫時消停了,燕無雙就抱着冷秋雨,繼續修煉。靜慈雙手環胸,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兩個人。
三個人在房間裏呆了一個
下午,晚飯的時候,金雷來邀請,三個人都是黑着一張臉,一看就是心情不好,金雷很是疑惑的看着三個人,不明白她們這是怎麼回事。
喫完的時候,燕無雙琢磨着,該如何擊殺靜慈。
金鵬飛琢磨着追求燕無雙沒戲,那就追求冷秋雨吧!
“那個妹子,你叫什麼啊!”
“嗯?”冷秋雨愣愣的看了金鵬飛一眼,隨即低下頭,權當是沒有聽見。
“妹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金鵬飛很是不滿。
“妹你大爺妹,你煩不煩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燕無雙說着直接站起身,拔劍指着金鵬飛。
“我問她名字關你什麼事!”金鵬飛很是不解,燕無雙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就是,問一下怎麼了!”靜慈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她要是把冷秋雨送給了金鵬飛,沒有冷秋雨礙事,那她跟燕無雙豈不是可以雙宿雙飛了。
當然了,想歸想,她總不能直接把冷秋雨給綁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冷秋雨自己答應。只是該如何做,她現在是心裏一點頭緒都沒有。
金鵬飛見有靜慈撐腰,那是更加的自信了,挺直了腰。
“就是,問一下怎麼了?你還能少一塊肉不成?”
“咔咔!”燕無雙左拳緊握,猶豫着要不要直接殺了金鵬飛,冷秋雨倒是乾脆,直接起身往外走。
“哎哎,你要去哪啊!”金鵬飛見狀,下意識的攔住冷秋雨。
冷秋雨聞言,立刻拔劍,怒視着金鵬飛。
“你別逼我殺了你!”
“你敢——”金鵬飛不相信冷秋雨敢!
“好了鵬飛,你回來!”金雷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僵,天底下女人那麼多,沒有必要非要纏着燕無雙跟冷秋雨。
金鵬飛聞言,恍若未聞,繼續看着冷秋雨。
“說,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把這帽子給摘了,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呢!”
金雷發現自己被無視了,很是惱火,怒吼一聲。
“鵬飛,你想死是吧?你信不信你再廢話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是老祖,我——”金鵬飛有些無語的看着金雷,覺得金雷的腦子有坑,他要是娶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不也是增強金家的實力嗎?
“你什麼你,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是吧?那行,你自己選,是繼續在這裏廢話,還是回去坐好。你要是還留在這裏,那我現在就把你逐出金家。”金雷雖然不是金家家主,但是他是長老,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一個修士,不管多麼的優秀,一旦被逐出家族跟師門,那就不會任何人待見。因爲與之相處,就是與其家族,師門作對。
並且被逐出家族,一般都是因爲人品不行,或者是禍害了家族。這一種人,誰也不敢靠近。
“不是老祖,爲什麼啊!我又沒有做錯什麼!”金鵬飛覺得既然靜慈都默許的事情,那他追求冷秋雨就沒錯。
“你哪來那麼多的爲什麼,我讓你回來你就給我回來,你不回來,那我就把你逐出家族,你自己選!”
“老祖!”金鵬飛看向靜慈,向她求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這麼做又沒有什麼錯!”靜慈自然是支持金鵬飛追求冷秋雨的。
“就是,你看,老祖都說我沒錯!”金鵬飛得意的看着金雷。
金雷身爲晚輩,不好跟靜慈爭辯,不過他也是乾脆。
“我不管你有沒
有做錯,反正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你不回來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老祖!”金鵬飛看着靜慈,希望他幫忙說話。
“金雷,你當來真的?”
“姑姑,侄兒雖然不是什麼君子,卻也知道言而有信,人無信則無立。他若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那留下他,他註定是會給家族帶來禍事的,在家族面前,沒有跟人私情可言,還希望姑姑不要再放縱他胡鬧。”金雷挺直背脊,一臉嚴肅的說着。
“這麼說,你是不給我面子了?”靜慈黑着一張臉,很是不悅的看着金雷。
“姑姑,不是侄兒不給你面子,而是男歡女愛講究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既然那姑娘不喜歡鵬飛,那他就不能追。我們金家是不允許出現欺男霸女的人存在的,一經發現,可以立刻擊殺,清理門戶。我只是要把他逐出家族,已經是輕的了,更何況我已經提醒過他幾次了。”
“你說這麼多,還是不給我面子了?”靜慈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金雷想不通靜慈爲什麼會這麼的不講道理,還故意縱容金鵬飛惹事,不過他想了一下,堅持原則。
“姑姑,這個是我們主宗的家事,侄兒身爲長老,有權決斷。若是姑姑覺得他好,你可以讓他跟着你,只是這樣一來,他就再也不是我們金家的人了。”
“好,很好!”靜慈真的是沒有想到,金雷居然會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怒極反笑。
“那行,我今天還就偏要跟你作對了,你這個小子,可願意跟着我!”靜慈看着金鵬飛。
金鵬飛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道:“鵬飛願意跟着老祖!”
他覺得金雷是不會冒着得罪靜慈的風險,執意把他逐出家族的,更何況他是金家家主的兒子,金雷還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好,那從現在開始,你金鵬飛就不再是我們金家的人了,交出你的身份令牌!”金雷說着直接伸出手。
“你幹嘛呢!我不交!”金鵬飛立刻捂住儲物戒指,開什麼玩笑,一旦真的是被逐出家族了,那按照規定,只有對家族立大功,纔有資格重新回到家族。
金鵬飛雖然自戀,覺得自己才華橫溢,天賦驚人,卻也清楚想要給家族立下大功,那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金家不是小家族,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解決,還有那麼多的高手,輪不到他。
“按照規矩,拒絕配合的,一律擊殺!你不要逼我殺了你!”金雷說着,取出長劍。
“哼,你給他就是,一個破令牌而已,有什麼稀罕的。”靜慈滿不在乎的說着。
“哦!”金鵬飛見靜慈這麼說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令牌遞給了金雷,金雷接過令牌收起來,然後一臉嚴肅的說着。
“金鵬飛,按照規矩,從現在開始,你不允許再姓金。以後不準去金家地方,更不允許藉助金家的勢力作威作福,不然一旦發現,格殺勿論,你可記清楚!”
“嗯,知道了!”金鵬飛滿不在乎的說着,反正只要靜慈帶着他回一趟家,那什麼事情都給解決了。
“那行,姑姑,你們繼續,我們走了!”金雷說着招手,那些金家的子弟紛紛起身。
金雷的什麼人,他們都是清楚的很,發起火來可不管是不是族人都是會這發的。金雷現在正在氣頭上,他們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金鵬飛目送他們離開,隨即準備再去找冷秋雨,卻發現她人沒了。不止是她,就是燕無雙也沒了。
“老祖,她們跑了!”
“哼,找死,以爲跑能跑得掉嗎?”靜慈說着,直接催動鎖情環裏邊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