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關於許雪薇去寄宿學校的事情,安凌芯也是知道的。
而且也知道她在裏面好像並不是很適應,所以纔會這樣。
林氏聽到安凌芯的話臉色一變,隨即笑了,“薇薇現在還小呢,不懂事,芯芯你可要多擔待一點呢,我們薇薇啊,就是被慣出來的,我和他爸已經狠狠地教訓過她了。”
許母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和輕視,教訓?恐怕不是教訓,起碼要好好捧在手心裏呵護着呢,他們什麼心思,許母眼裏清楚得很。
安凌芯笑了笑,講話滴水不漏,“這樣啊,畢竟是嬌滴滴的女孩子,還是不要過於訓斥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心思我們哪能猜到呢。”
林氏聽到安凌芯這麼說,趕緊就順着她的話往後面說了,“還是芯芯說的對,薇薇她啊,現在在寄宿學校裏就是很不習慣呢,以前除了家裏都很少在外面住,現在在學校一住就要住幾個星期,昨天回來,這人都整整瘦了一圈呢。”
許母咳了咳,看了一眼客廳,現在只有他們幾個人在這裏,“還真的是千金小姐啊,我們許家這幾弟兄,誰不是摸爬滾打出來的,換在她身上就什麼都忍受不了了,是不是?”
聽着許母這明顯帶有攻擊性的話,安凌芯趕緊扯了扯她的衣服,朝她搖搖頭,“媽,薇薇也是年紀小,再說本來就是家裏嬌生慣養的性子,哪裏能在外面去喫苦呢。”
許母畢竟在這裏家裏還是要經常和林氏見面的,安凌芯自然不希望她們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關係變得更加的雪上加霜。
林氏臉上的笑容驀地僵硬在了臉上,而後又尷尬地笑了笑,在她們兩個都看不到的地方眼裏臉上滑過不悅,沒怎麼開口說話。
這頓午飯喫的倒是很平靜,氣氛還算沒有上次那麼劍拔弩張,大概是因爲許向陽上次在家裏發過脾氣之後,他們都收斂了不少。
加上,安凌芯是實打實地受了傷,而且傷還不輕。
而且許雪薇從頭到尾都很安靜,誰都不看在,只是低頭喫着自己碗裏的飯,一言不發,於是這頓飯下來,和氣了不少。
只是席間各異的心思,沒人能夠猜的到。
下午,許向陽沒有去公司,而是帶着安凌芯出去散心了,其實也不算是散心,只是逛逛商場而已,因爲上回是夏晗陪着她逛的,現在要自己逛。
自然是無聊的消遣,最後安凌芯帶着許向陽去了菜市場,許向陽忍不住看着她,“爲什麼要來菜市場?”
她挑眉看了他一眼,“楊阿姨每天出來買菜也很累的啊,我們順便在逛超市然後就買點兒回去也好啊。”
“嗯,我媳婦兒想的真是周到。”
安凌芯笑笑,拉着他走到了蔬菜區,將平常楊阿姨要買的菜都買了一些,然後又挑了一點零食,雖然安言不喜歡喫零食,但是安凌芯還是買了一點兒。
無聊時的消遣也可以。
回去的路上,安凌芯側頭看着許向陽,“你今天一天沒去上班別人不會說什麼麼?”
想到最近她也很少去公司,不知道許向陽的情況怎麼樣了,所以說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男人側頭看了她一眼,溫柔地笑了笑,“沒事,公司少了我一天沒什麼事的,不要擔心,加上還別的人在公司裏坐鎮呢。”
安凌芯安心點點頭,看了他一眼,想起今天中午喫飯的時候,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總是能夠感覺出來二伯許梁春貌似有些異常。
忍不住就說,“我今天看到二伯好像對我們很不滿意,這是怎麼了?”
因爲許雪薇是他的女兒,而經過安凌芯這件事,肯定許梁春會在心裏記恨他們,但是也不是這麼個記恨法啊。
感覺陰森森的,陰測測的。
許向陽側頭看她一眼,臉上的神情很淡,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對我們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今天在書房裏我們還嗆起來了。”
聞言,安凌芯皺眉,“怎麼了?你們怎麼嗆起來了,我說他今天這麼奇怪呢。”
“許雪薇這才進寄宿學校多久?這就受不了了,在老爺子面前哭訴這要出來,不要在呆在裏面了,我看啊,她就是日子過得太好,沒有得到過鍛鍊,讓她在裏面多待幾天洗洗腦子,免得以後還害人害己。”
原來如此,安凌芯終於是明白了爲什麼在喫飯之前林氏要找她和許母聊天了,話裏果然打着這樣的心思。
在老爺子那邊動之以情,又在他們這邊曉之以理,然後好打一場漂亮的仗。
但是——安凌芯看着許向陽,“那後面怎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你看看她上次把你害的多慘,我能讓她好過?”
說起來,許雪薇這麼大個人了,就算是遇人不淑可也不應該喪失了基本的判斷能力,除非她心裏本來就是嫉恨安凌芯的。
其實許雪薇心裏什麼心思,許向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安凌芯嘆氣,“難怪我說了,二伯母也在我和媽跟前來訴苦,雖然沒有明說許雪薇在學校裏過得有多慘,但是還是旁敲側擊地說了她的現狀,估計是想讓我們不要幹涉了,讓她出來。”
許向陽狠狠地哼了一聲,“哪能這麼好過,等我氣消了再說吧。”
“可是你不覺得今天二伯的眼神可可怕嗎?偶爾盯着我們眼光都活生生地像是要喫了我們一樣,雖然我都不明白我們到底怎麼了?她許雪薇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身爲父母不應該是包庇。”
可是許梁春夫婦很明顯是包庇,許雪薇就算現在不喫虧,將來也是要喫虧的。
許向陽壓了壓眉心,專心地看着前面的路況,“管他們什麼心思,我們不要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看他們能鬧出什麼風波出來。”
安凌芯點點頭,只是想起了之前公司的一些狀況,還是沒忍住說,“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啊,我看他們在公司裏沒少做手腳。”(未完待續)